第348章 江朝華,你死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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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處,你也知道你治家不利,你該當何罪!”

太后心中惱火。

朝華是自己的心尖尖,在她看來,整個長安城的男郎都配不上江朝華。

這羅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叫囂著說讓她賜婚。

朝華能看上他這樣的酒囊飯袋?

“太后娘娘,我與朝華情投意合,有信物為證,實在是我心中愛慕她,這才在今日的宴席上大膽讓太后賜婚,在下知道是在下愉距了,但實在是心中愛慕之情,難以壓抑,還請太后成全。”

羅泗知道太后動了殺意。

可是沒關係的。

只要他有這個香囊在,便能證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就不信太后當真不顧及江朝華的名聲,要現在就對他打殺。

剛剛他就是看到了太后對江朝華的重視,這才衝過來的,否則他是不要命了麼,有這麼大的膽子。

羅泗想著,緊緊的攥著香囊,好似這香囊是他的保命符咒一般。

也確實如他想的那般,只要有香囊在,而江朝華又無法解釋這香囊是怎麼到他手上的,這局棋,就成了死棋。

秦妙春坐在坐席上,看的那叫一個激動啊。

若非有所顧忌,若今日的宴席只是尋常的家宴,她都會忍不住說上兩句話,將江朝華推向更萬劫不復的局面。

“下官,下官求太后娘娘贖罪,但是,事已至此,不妨看看江大小姐的意思?”

羅處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他這是被逼上了懸崖,也沒辦法回頭了。

他是羅泗的父親,便是他說今日的事他不知道,有幾個相信的,首先太后跟沈氏肯定就不信。

如此看來,只有一步棋能走了。

便是江朝華將這件事認下來,便是她不認,壞的也是她的名聲,只要他們羅家一口咬死了他們兩個有私情,便也沒法子了,不是麼。

羅處惡從膽邊生,這是也想要按著江朝華的頭,讓她將此事忍下來,否則,羅家全門就保不住了。

沈氏看的生氣,原以為羅處站出來能按下此事,如此,便可歸結為都是羅泗的一廂情願,可不曾想,這羅處也是個心惡的,居然如此說。

這一下,便是朝華跟羅泗沒什麼,便是江家辯解,那卻反而讓大家以為是他們以權勢壓人。

“今日這事,可是不好辦了,只是這香囊真的是江大小姐的麼,羅公子可別隨便從哪個地方拿一個香囊,就說是江大小姐送的。”

虢國夫人說著,她看似是在為江朝華說話,可實際上,她是想讓羅泗將香囊舉的更高一些。

如此,沈氏跟太后,自然說不出話來了,江朝華身為正主,就得說話了。

“虢國夫人的話,並無道理啊,江大小姐是什麼身份,豈容你信口雌黃,單方面的辯解?”

趙國夫人說著,其他的夫人也跟著點頭。

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紛紛看向羅泗手上的香囊。

這香囊的顏色,一看就是妙齡女子喜歡的,再看這香囊的料子,那可是雪緞,只有身份金貴,出手闊綽的人才能用的起。

這樣看來,確實像是江朝華的東西,但也都不足矣成為鐵證。

“這香囊上,繡著,繡著朝華的小字!”

羅泗等的就是虢國夫人這句話。

他抬起頭,將香囊轉了個一個面,將下方的小字露了出來。

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江朝華學識不好,繡工一般。

所以,這刺繡,當然也一般的很。

香囊下角,寫著兩個小字,朝華。

沈氏看見這兩個字,心一緊,攥緊了手上的帕子。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香囊可以造假,但這兩個小字,可造假不得。

莫非,朝華當真是與這羅泗有情?

不,不可能的,她相信她的女兒,在經歷了江婉心一事後,她絕對不會輕易懷疑朝華。

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站在朝華這邊。

“嘶,這確實是江大小姐的小字,至於這針腳,還有待考究。”

“還考究什麼啊,這長安城的高門貴女,有幾個能繡出這樣的東西的,非江朝華莫屬啊。”

夫人小姐們頓時炸鍋了。

密集的議論聲像是雨點一樣,朝著沈氏跟太后砸了過來。

江婉心坐在角落中,眼看著風向標朝著羅泗倒了,她手上的帕子都要緊張的攥爛了。

江朝華,這一次,你死定了。

那香囊就是江朝華的東西,被冬薔從西拾院偷了出來。

江朝華便是想賴,都賴不掉了。

今日她不是風光麼,今日她不是高高在上麼。

很快,她就要名聲盡毀,被人人喊打,成為高門大戶,避之不及的存在了。

江婉心想著,垂下頭,遮掩住眼底的激動,生怕被人給看了去,抓到她的把柄。

冬薔還沒上場呢,她計算著時間,一會冬薔便會露面了,如此,直接將江朝華沒有翻身的機會。

“不可能,朝華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花花公子,你休要信口雌黃,你還不快交代是從哪裡弄來的香囊,誣賴朝華。”

太平蹭的一下就從坐席上站了起來。

她不信江朝華的眼光會差成這樣。

裴玄,周遲,還有燕景,哪個不比羅泗強,江朝華如何會看上他。

今日羅泗,怕不是故意的,就是要趁著大家都在場,誣陷朝華。

“在下不敢說謊,在下仰慕朝華,與朝華生出愛慕之意,在下願承擔責任,只求太后娘娘、沈夫人,寬容。”

羅泗死死的拿著香囊,言語懇切,他這模樣,說的好似是太后跟沈氏一直都不成全他跟江朝華一樣。

這就讓夫人小姐們理解成了另外一層含義,讓她們以為,沈氏其實是知情的,不過是不同意罷了。

所以羅泗沒了辦法,這才在今日的場合哀求。

“朝華,只要你說,母親便相信你。”

沈氏心道江朝華一直不說話,是因為憤怒。

她也不著急,穩住心神,語氣溫和的詢問江朝華。

只要朝華說,她便信,待此事解決後,她絕對不會放過羅泗跟韓小娘,絕對不會放過羅家。

“母親讓我說什麼。”江朝華微微一笑,從頭到尾,她還沒說過一句話,臉色也淡,好似她才是身外人。

“莫非這江朝華預設了?她當真與羅泗有私情?”

“聽她這話,倒有這個意思。”

夫人們小聲的說著,甚至離的遠的夫人,還探出了脖子去觀望。

“母親,太后娘娘,你們能告訴我,他是誰麼。”

江朝華整理了一下衣裙,將手上的頭面交給翡翠。

翡翠氣的小臉都紅了,若非她是個丫鬟,這個時候說話不合適,她都要衝過去大罵羅泗了。

什麼東西,也敢造她們小姐的謠。

“朝華,我知道是我今日貿然衝出來讓你生氣了,你這才說氣話不認我,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羅泗抬起頭,佯裝深情的模樣看著江朝華。

他流連青樓,又不學無術,熱衷風花雪月,所以演起戲來,自然也逼真的很。

江朝華看著羅泗,見他眼底滿是大膽決絕,嘖了一聲,歪著腦袋看他,神色忽的變的詭異起來。

羅泗心頭一頓,有些害怕,可一想到一會冬薔會出來作證,他便穩下心來。

今日,他一定要逼江朝華就範,就算事情不成,他日後也能偽裝成一個受害者,從中謀得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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