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背主的丫鬟,懷了身孕(1 / 1)
“夫人饒命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與羅公子根本就不認識。”
兩個粗使婆子鉗制著冬薔的胳膊,將她鉗制的死死的,讓她動彈不得不說,還十分吃痛。
冬薔的臉白的比死人還甚,慌忙的解釋,沈氏的臉冷漠無比,就連兩個鉗制她的婆子,也都忍不住啐上一口。
呸,這賣主的東西,到了現在還在嘴硬呢。
主子平日裡對下人多好啊,尤其是身邊的四個大丫鬟,因為是侯府跟過來的,除了王嬤嬤跟李嬤嬤之外,就屬她們待遇最好了。
饒是如此,還能背叛,只能說這樣的丫鬟,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冤枉?那你怎麼知道他姓羅,而羅公子,又怎麼會知道你叫冬薔呢,便是你真的撞破過我們,你也並非我身邊的丫鬟,我總不至於跟他解釋你一個丫鬟叫什麼名字吧。”
江朝華剛才臉還陰沉的厲害,現在便笑顏如花了,當真是變臉變的快。
而她這幅模樣落在羅泗眼中,更讓他害怕了。
不僅羅泗,就連韓小娘跟羅處都緊張的渾身發抖。
尤其是羅處,他這一刻心如死灰,因為他知道,等待他跟羅家的,將是萬劫不復。
畢竟羅泗攀誣的,可是江朝華,是太后的孃家人。
“不是這樣的朝華,我根本就不認識她,你別誤會,是咱們兩個之間有誤會,那香囊,確實是你送給我的啊。”
羅泗蒙圈了。
他蒼白的解釋著,可是現在根本就沒人會相信他了。
他便是說的再多,官眷們也當他是臨死前的辯解。
“夠了,馮公公,給哀家掌他的嘴,哀家眼前,容不得這樣的髒東西叫囂。
真相已經大白,你還在出言不遜,真像朝華剛剛說的那樣,要是全盛唐的男兒都像你一樣,見姑娘就攀咬,拿著所謂的證據,豈不是亂了套了!”
太后站起身,指著羅泗,眼底殺意濃郁。
馮公公附身:“是,奴才遵命。”
馮公公心中冷笑,已經擼著袖子朝著羅泗逼近了。
不長眼的東西,便是想攀咬人,也要看看對方是誰,看看對方是不是能攀咬的起的。
居然敢欺負上江朝華,居然敢欺負上太后的人了。
如今,別說羅泗,整個羅家,都將有滅門之禍了。
“饒命啊太后娘娘,饒命啊。”
馮公公動作麻利,走到羅泗身邊伸出手,啪啪的左右開弓,將羅泗的臉瞬間就給打腫了。
韓小娘嚇的尖叫,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她雖在羅家的後宅威武,可到了外面,她始終都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
如今有天潢貴胄在前,她早就慌了。
太后眯著眼睛,一張雍容的臉上,全是冷漠,這個時候,誰求情都沒用。
江朝華在今日這樣的宴席上都能被人汙衊,若今日她不殺制住這股風氣,日後這樣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她們沈家女,豈不是誰都能踩上一腳的了?
“本王多年不回京,一回京,便屢次看見髒東西,朝中官官眷德行不勘,本王真提陛下擔憂,身為陛下的臣子,亦有責任為陛下分憂!”
肅親王不急不躁的喝了一口酒,然後將酒盞砰的一聲放在了桌面上。
張志扭頭,只見酒盞隨成了一片一片的,可見剛剛肅親王有多生氣。
他等到江朝華自證清白再發作,這樣既全了江朝華的名聲,又能在關鍵時刻給她撐腰。
“來人!”
肅親王聲音沉沉,他話落,院子門口那早就蠢蠢欲動的帶刀將士立馬湧了進來,將羅泗跟羅處都拿住了。
女眷們的臉都嚇白了,站在院子門口剛剛看熱鬧的大臣們也紛紛搖頭,心道羅家這次可真是死定了。
要說羅處也真是活該。
妾室抬成的正室教養出來的孩子,能擔待的起整個家族麼。
羅處寵妾滅妻,到頭來,祖宗基業,乃至他的官途跟性命,都要葬送在這對母子手上。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朝華,你說句話啊,我沒有汙衊你,我沒有。”
羅泗慌了,兩邊的臉高高腫起,眼睛也腫了。
他看著江朝華,這一刻,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太激動了,中了江朝華的計。
冬薔不會騙自己的,她早就是自己的人了,一心想跟著自己,如何會騙自己呢。
香囊就是江朝華的,只是江朝華不知何時,故意將香囊掉包了,將這針腳劣跡的香囊讓冬薔拿走。
“大小姐,夫人,奴婢真的冤枉啊,奴婢對江家、對侯府,忠心耿耿。”
冬薔知道落在沈氏跟江朝華手上,只有死路一條,只有咬死了冤枉,她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可是她錯了,江朝華不會放過她,沈氏跟太后更不會放過她。
“到了現在,你們還在嘴硬,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行吧,既然你不知悔改,那這最後一層遮羞布,我也就不必為你隱瞞了。”
江朝華嘖了一聲,慢慢的踱步,走到冬薔跟前。
她一沒動手,二沒惡言相向,只是盯著冬薔,盯的她渾身發涼,呼吸都短了一拍。
好可怕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
冬薔被這樣的眼神駭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這一刻,她心中才有了悔意,也清楚今日的一切,只怕江朝華早就知道。
她知道自己是叛徒,知道自己跟羅泗的事。
可是怎麼可能呢,她怎麼都想不明白。
“唐爽,你來。”
江朝華揮揮手,唐爽立馬從坐席上走了過去。
“給她診脈,太后娘娘對我最好,我一直想著報答她老人家,聽聞她有頭疾,所以早我認識唐爽時,我便跟著她學習了醫術,一些夫人也知道唐爽的醫術高明,故而跟著她,我不說有多精進,但也並非什麼都沒學會。”
“我看這丫鬟的面相,只怕她是,珠胎暗結了呢。”
江朝華緩緩說著,眾人大驚,就連韓小娘跟羅處也驚的張大了嘴。
尤其是羅泗,他乍一聽聞,立馬矢口否認:“不可能!”
每次他跟冬薔結束後,都會讓她喝避子湯,她絕對不可能會懷上自己的孩兒。
“什麼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懷有身孕,還是你們沒有私情,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麼。”
江朝華語氣淡淡,唐爽已經拉起冬薔的手臂,給她診脈。
喜脈是最容易診的,所以自然也不需要過多的時間。
放開冬薔的手,唐爽還十分嫌棄的揮了揮袖子,不鹹不淡的說著:“她確實有了身孕,已經兩個月了。”
“什麼,原來是她與羅泗有私情啊,怪不得她肯為了羅泗賣主呢。”
“當真是可惡,這該死的丫鬟,與人私通不說,居然還懷上了孽種,這樣的人,就該打死了事。”
冬薔有孕,再次成為了一個證據,如此,便是羅泗跟她再喊冤,也沒有用了。
江婉心癱坐在地上,看著風向標已經完全倒向了江朝華,甚至因為驚訝,冬薔連辯解都不辯解了,她心道一聲完了。
這下,可是真的完了。
江婉心想著,江朝華已經轉過身,目光幽幽,視線落到了她身上。
這樣的眼神,像是一隻捕獵的雄鷹,在捕殺獵物前,戲耍著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