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表姐,你為何要害我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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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這不可能,這大夫是你的人,自然是你想讓她如何說,她就如何說了。”

羅泗還嘴硬呢。

他被侍衛鉗制著,一動身子就疼。

這些侍衛都是肅親王的人,一旦他的罪名真的坐實了,他都懷疑自己無法活著走出江家。

今日本來就是一場博弈,可他是抱著完勝的心思站出來的,怎麼會失敗呢。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想來想去,都是冬薔這賤人辦事不力,現如今,她還有了身孕,她一定早就知道自己懷了身孕是不是,故意瞞著呢,就等著進羅家的門。

羅泗越想,越氣急敗壞,而冬薔則是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渾身發抖。

說實話,她心裡是高興的。

但要是今日沒有羅泗出來攀咬江朝華這回事,她更高興。

畢竟她有了孩子,這孩子是羅家的,羅家總不至於不認這個孩子吧,所以她進羅家的大門,也更有希望了。

但是現在情況危急,羅家滿門都要保不住了,這孩子對她來說不是好事,而是壞事。

但不管怎樣,這都是她的孩兒,她得護著孩子跟孩子的父親。

“小姐,奴婢不知哪裡得罪了小姐,平日裡非打即罵也就算了,為何小姐要如此針對奴婢啊,奴婢冤枉啊。”

冬薔說哭就哭。

她是林嘉柔的人,自然也學到了林嘉柔幾分真傳。

現如今人證物證都全了,她還在狡辯,沈氏眯著眼睛,心裡已經想好了要讓冬薔怎麼死了。

“你說我平時對你非打即罵,那我罵你什麼了,又打你哪裡了,今日,就檢查一下吧。

王嬤嬤,脫了她的外衫,檢查一下,也讓大家看看,左右,這丫鬟自己都不顧自己的名聲,我這個當主子的,看在主僕情分上給她留面子,可是她不要啊。”

江朝華摸了摸鬢髮,說話帶著三分漫不經心,四分散漫。

她的頭,一直都是高高抬著的,看人的時候,眼神向下。

這樣不屑又高傲的眼神,你可以說她囂張,可以說她狂妄,但說她虐待一個丫鬟,眾人也是不怎麼相信的。

“誰家要是有這樣的丫鬟,那才是家門不幸呢,唉,還好江大小姐淡定,這才沒著了他們的道。”

秦王妃拿著帕子壓了壓唇角,眼底全是笑意。

她對江朝華真是滿意及了。

這樣高貴的女人,這樣冷靜淡定的女人,她算是明白她兒為何會忽然轉變了性子,非要求娶江朝華。

且拋開別的不說,就剛剛那繡藝,整個長安城,有哪家的姑娘能比得上。

人都是嫉妒心強的,只怕以前那些散步謠言的人,都對江朝華懷有嫉妒之心。

“是,小姐。”

王嬤嬤應聲,走到冬薔跟前,手一動,直接將她兩個袖子給撕了。

“不要!”冬薔拼命的掙扎,卻被婆子按的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當眾被撕了袖子,無異於是羞恥的,她的眼淚流了滿臉,心如死灰。

剛剛江朝華被韓小娘說要擼下袖子檢查一下胳膊上是不是有小痣,如今冬薔才是真正的將兩條手臂暴露在眾人跟前呢。

“這手臂白白嫩嫩的,身為丫鬟,卻保養的這麼好,一看就不安分。”

“是呀是呀,說的對。”

冬薔的衣袖被撕了,她兩條胳膊光滑的很,不僅沒有傷痕,就連守宮砂也沒有了。

“還說沒跟人私通,守宮砂都不見了。”

夫人們的議論聲更大了,江朝華笑盈盈的上前兩步,聲音很輕:“你還有何好說的,你大可以說我虐打你的部位不在胳膊上,那便繼續讓王嬤嬤撕,撕開你所有的衣裳,給眾人瞧瞧。”

江朝華的話,每一個字都刺進了冬薔的耳朵中。

她恨恨地抬起頭,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古人最重臉面,她便是跟羅泗有染,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光身子。

就連窮兇極惡的罪犯,也是要臉的。

江朝華,好歹毒的手段,好狠的心!

“現在你還嘴硬,說我虐打你麼,冬薔,我母親待你不薄,你吃裡扒外不說,還屢次汙衊我的名聲,你這樣的人,將你千刀萬剮了,也不為過。”

“你既說唐爽是我的人,她說你有身孕是汙衊你,好啊,那便隨便讓哪個夫人身邊的大夫來給你診脈,鐵證如山,看你如何說!”

江朝華衣袖一揮,秦王妃自告奮勇的站起身:“本妃身邊帶了大夫,讓他來診治。”

盛唐的夫人身邊都跟著一個大夫,平時用來調養身體。

尤其是一些身子骨不好的夫人,出門也會帶著專屬大夫。

秦王看重秦王妃,對她無比珍視,大夫當然是出門必帶。

“多謝秦王妃。”江朝華點了點頭,秦王妃立馬讓身邊的丫鬟去外院尋大夫。

沒一會,大夫匆匆趕來,秦王妃對著他使了個眼神,他立馬彎著腰,朝著冬薔而去。

“不,我不要他診治,我不要。”

冬薔拼命的搖頭,可根本由不得她,那大夫一搭脈,就知道她懷了身孕,對著眾人回稟道:“這位姑娘,確實懷了身孕。”

大夫話落,江朝華臉上的笑更大了,她捂著嘴,緩緩道:“哎呀,你不會又說這大夫也是我買通了的吧,這京中誰人不知陸子坤跟我是何關係?

秦王府的大夫,也是我能買通的麼,冬薔,你身為丫鬟,卻背主求榮,又跟外男私通,汙衊於我,你好好想想,這件事該怎麼算,王嬤嬤,將她拉下去,這樣的醜聞,今日讓諸位見笑了。”

江朝華說著,壓著冬薔的婆子已經將她往後院壓了。

冬薔看著江朝華,見她眼底滿是兇色,徹底害怕了,一邊被壓著走,一邊呼救:“羅公子,救救我,救救我啊。”

她不要落到江朝華的手上。

江朝華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她是羅泗的人,肚子中還懷著羅泗的孩子呢,羅家不能不管她。

“夫人小姐,奴婢錯了,饒了奴婢吧,饒命啊。”

冬薔悽慘的喊聲迴盪在耳邊,羅泗的臉,白的不像話。

他的身子一軟,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若非侍衛架著他,他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羅處也是,他渾身發抖,抖的官帽都從腦袋上掉了下來。

他做官幾十年,今日可算是做到頭了,羅家,就葬送在他的手上了。

“老爺,今日的事是個誤會,您快求求情,讓太后娘娘饒了泗兒。”

羅處的臉死灰一片,韓小娘跪在地上,不斷的哀求著扯著他的袖子。

見羅處沒反應,韓小娘又怦怦的給江朝華磕頭:“江大小姐,是泗兒錯了,但是,但是他也是被人迷惑了,是有人,有人指使他這麼做的,對,沒錯,就是有人指使他做的。”

韓小娘慌亂的說著,殊不知,江朝華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語氣幽幽,看向江婉心:“哦?有人指使他?那人,是誰呢,還有我很好奇,表姐手上怎麼會有跟羅公子一樣的香囊,還恰到好處的出來作證,這不是,很奇怪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表姐是故意想致我於死地呢,畢竟兩個香囊針線一樣,就是鐵證,如此,我想問問表姐,為何要害我呀。”

江朝華說著,無比委屈,垂下頭,聲音哽咽,她這幅模樣,這才讓眾人覺得她是個受害者,紛紛同情不已。

而江婉心,渾身都開始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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