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願以軍功、以爵位以全部求娶沈沁(1 / 1)
“是呀,總不能滴血驗親吧,畢竟昭仁只是義女,又不是許太妃的親女。”
太后眼底有笑意浮現。
她的朝華真是太給力了。
許太妃都將飛虎軍拿出來交換了,可見林嘉柔的身世應該是沒問題的。
林嘉柔不像許太妃,那應該就是像許太妃的第一任丈夫了。
可這話許太妃不能對眾人說啊,但若想證實林嘉柔的身世,她又沒法滴血驗親。
這事就成了死局。
“本宮……”
太后跟江朝華一唱一和,堵的許太妃滿臉通紅。
沈氏心中也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她知道皇帝想要什麼,怕太后跟沈家人為難這才遲遲沒吭聲。
如今江朝華來了,可謂是讓她心裡痛快。
她抬起頭往前走了幾步跪在地上:“陛下,請贖臣婦無禮,臣婦有話要說。”
沈氏眼眶通紅:“林嘉柔跟江賀苟合偷奸,兩個人在外生下野種,試問這天底下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夫君如此背叛。
可太后從小就教導臣婦,女子出嫁後難免受委屈,若夫君不愛了,便也彆強求,保留著最後的體面,如此也不妄為高門後代,臣婦一直謹記,是以,臣婦雖惱恨江賀不仁不義又狼心狗肺,但臣婦沒想過要他們的命。”
沈氏說著眼淚流個不停,太后一見她哭,直接站了起來,嘴角也抖了抖。
她的女兒她瞭解,若非委屈到了極致,怎會大殿上落淚,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可是江賀跟林嘉柔他們居然將臣婦的親生孩兒掉包妄圖殺害,那是臣婦懷胎十月險些喪命生下的孩子,臣婦連一面都沒見過他,如今還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臣婦若不能給那孩子報仇,就不配為人母,就沒有顏面繼續活在世上,望陛下垂憐,還臣婦一個公道吧。”
沈氏說著砰砰的磕著頭。
皇帝知道這事確實虧欠了沈氏。
可飛虎軍跟許太妃手上的聖旨得拿回來。
而且許太妃既然有聖旨,肯定還有別的。
先帝到底是有多荒唐啊,居然給一個女人那麼大權勢!
“求陛下還我母親一個公道吧,我三哥至今流落在外生死不明,證人鄒秋菊指認的不僅是我父親一人,還有林嘉柔。
我大哥斷腿的事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林嘉柔參與其中,但狸貓換太子一事還有殺人滅口一事乃是鐵證,林嘉柔跑不了,罪證確鑿,待笛族謀反平定後,林嘉柔就該被判處死刑!”
江朝華也跪在地上高聲說著。
原本就是她們佔理,不求公道,難道還要委屈求全麼。
“陛下,若是放了林嘉柔,難道要盛唐的百姓以為隨意調換別人的親生孩兒不用付出代價麼。”
“那樣,盛唐豈不是亂套了!”
太后也隱隱發勁逼著皇帝。
不管怎樣,得給沈家人一個交代。
“母后跟沈氏說的對,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害人者,就得受到懲罰。”
皇帝盯著許太妃,眼底精光閃現:“今日這事鬧到朕跟前,朕若不秉公處置,豈不是叫百姓們笑話,豈不是亂了盛唐的綱常律法,如此,江賀跟林嘉柔就該處死!”
“不。”
皇帝下令,林嘉柔死的只會更快,再不將她從大牢中救走,或許笛族叛亂沒結束,她就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大牢中。
畢竟沈家跟太后都那麼痛恨林嘉柔。
若林嘉柔跟她沒關係,太后說不定對林嘉柔的厭惡痛恨還沒那麼大,畢竟一旦知道了林嘉柔就是昭仁,太后可能會將從前她們兩個之間的恩怨轉移到林嘉柔身上。
許太妃後悔了,後悔沒聽許茂的話衝動之下做了決定。
可做都做了,當務之急是保住林嘉柔的命。
“陛下,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還請饒了昭仁一命吧,飛虎軍本宮願獻給陛下,本宮還有先帝留下的免死金牌,求陛下饒昭仁一命!”
許太妃狠了狠心,將最後的底牌也亮了出來。
一聽她說免死金牌,許茂跟許巖睚眥欲裂。
那塊金牌可是許家人唯一的仰仗了,許太妃就這麼給拿出來了麼。
完了,倘若以後許家真的有死把柄落在了別人手上,那塊金牌也指望不上了。
林嘉柔跟江婉心,真是禍害!
“免死金牌。”
皇帝跟太后也震驚了。
自古盛唐的免死金牌都會賞給有功之臣,那功臣要麼就是保家衛國全門死絕了的武將,要麼就是為盛唐開創盛世太平的聖人。
許太妃不過是一個宮妃,就能得免死金牌了。
這免死金牌在手,她要是弒君,那還殺不得她麼。
皇帝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江朝華扶著沈氏,沈氏一聽許太妃有免死金牌,呼吸急促了不少。
江朝華搖搖頭示意沒事。
左右林嘉柔也不能殺,先解決了她公主的身份也不錯,而且,皇帝饒過林嘉柔的命,對沈家的虧欠就更大。
免死金牌啊,原來這就是前世燕景沒弄死陸明川的最後底牌。
許太妃跟許家人藏的可真深!
“母后,先帝御賜的免死金牌在此,哪怕林嘉柔弒君了,她的命也得留著。”
皇帝沉著眉眼看向太后。
他何嘗不生氣,何嘗不怨先帝。
可那免死金牌現在用了總比以後許家人被赦免更大的罪名好吧。
“陛下,福安還有話要說,不知許太妃拿出免死金牌可是想免了林嘉柔的死罪,沈家跟我母親忠君愛國,盛唐的國主,是我們世代效忠的,既是免死金牌,如此,哪怕我們飽受委屈,也只得忍下了。”
江朝華緩緩說著,許太妃眼神一亮,還沒等許茂提醒,她便應下了:“是,本宮就是要保嘉柔的命!”
太后又何妨,皇帝又何妨,她就是有本事保住林嘉柔。
看見了吧,先帝對她的恩寵有多大,太后又算什麼,沈家人她更不放在眼中。
“母親。”許太妃迫不及待的應下讓江朝華十分滿意。
她扯了扯沈氏的袖子,沈氏紅腫著一雙眼:“既有免死金牌在,哪怕林嘉柔罪孽滔天,生死便全由陛下發落,臣婦跟臣婦的家人無半分怨言。”
許太妃只求保住林嘉柔的命,可沒要求皇帝恢復她公主的身份。
哪怕從大牢出來,林嘉柔也依舊只是見不得光的外室!
“朕知道委屈你們了,朕心中有數。”
皇帝揮手,安德路趕忙將那塊免死金牌從許太妃手上拿了過來。
“太妃用免死金牌請求免林嘉柔的死罪,免死金牌是盛唐皇室先祖們開創的,一旦拿出這金牌,死罪也可免,如此,朕便饒了林嘉柔的死罪,擇日從大理寺放她出來。”
金牌沉甸甸的,拿在手上皇帝才放心一些。
還有先帝的聖旨,安德路也都拿了過來,如此,三個物件換林嘉柔的命,許太妃竊喜,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又著急了:“陛下,那昭仁的身世。”
“身世?難道太妃要跟林嘉柔滴血驗親麼,不然朕不知道還有什麼鐵證能證明她的身世。”
皇帝眼神冷淡凌厲,這是不肯承認林嘉柔的身世了。
若許太妃再得寸進尺,那可就觸了皇帝的底線了。
許太妃面若死灰,江朝華撇了她一眼,又道
“陛下,我母親此番受了天大的委屈,江賀跟林嘉柔毀了我母親的一輩子,毀了她的幸福,若陛下要補償我母親,那便讓我母親下半輩子幸福的度過吧。”
“陛下,燕南天求見陛下,臣願為軍功、以爵位,以臣的全部求娶沈家沈沁,求陛下成全。”
江朝華話剛落,殿外燕南天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