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心儀的兒媳變同輩小妾(1 / 1)
“芳柔她到底怎麼了。”
鄭芳柔喊的大聲。
門外的老夫人自然聽到了。
她眼底閃過詭異,臉上還要裝作關心模樣:“石大夫,你是怎麼照顧芳柔的?”
“這,老夫人贖罪,夫人不知吃了什麼東西,一盞茶前就開始腹痛。”
石大夫惶恐:“老朽已經給夫人診治過了,但是竟查不出什麼原因。”
又道:“國公爺已經讓人拿著名帖去宮裡請太醫了。”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國公府養你是幹什麼吃的?”老夫人高高在上訓斥。
她越訓斥石大夫,將對方當條狗一樣,越會讓石大夫心生不滿。
而後,將氣都撒在鄭芳柔身上。
這樣不管是對大人還是孩子都不好。
“老夫人,再這樣下去就出事了。”胡嬤嬤咬牙。
她心裡知道老夫人沒安好心。
但為了不讓老夫人懷疑,只得陪著演戲:“老奴實在是擔心。”
“不如老奴去鄭家也尋求幫忙。”
“女人都是要生孩子的,她前頭已經生過兩個了,不礙事的。”老夫人果然阻止了胡嬤嬤。
她動了動,竟是想要進臥房看鄭芳柔。
胡嬤嬤趕緊攔住:“老夫人,裡面血腥味大,您還是莫要進去了。”
“我什麼沒見過?”老夫人不為所動。
胡嬤嬤按照鄭芳柔交代她的,將賀章搬出來壓老夫人:
“老夫人,一會國公爺可能會過來,他過來了要是見您也進了臥房。”
“一定會忍不住也跟著進去的。”
“這……”果真,老夫人遲疑了。
因為她瞭解賀章,更別提賀章如今一門心思都放在鄭芳柔身上。
“也罷,那我就在外面等著。”老夫人鬆動了。
左右她已經都將事情安排妥了,絕不會出意外。
“老奴進去伺候夫人。”胡嬤嬤喊上石大夫:
“大夫,太醫來之前,夫人那邊還得您撐著。”
“這是自然。”石大夫趕緊跟著進了臥房。
一進臥房,胡嬤嬤就開始對石大夫使眼色。
石大夫知道國公府將來都是鄭芳柔的天下,孰輕孰重他心裡有數:“嬤嬤放心。”
“痛死我了,好痛。”
鄭芳柔沒事了,正好生生的坐在床榻上。
石大夫見狀,徹底鬆了一口氣,放心的陪著演戲:
“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了,快拿參片給她含著。”
臥房內的情況好似很緊張。
賀老夫人在外聽的舒暢,吩咐竇媽媽:“你進裡面看看。”
“是。”竇媽媽進了臥房。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胡嬤嬤端著一盆血水衝了出來。
“咣噹。”或許是太慌亂了。
一盆血水竟然撒了竇媽媽一裙襬。
她驚詫,也有些慌。
“老夫人,夫人大出血了。”胡嬤嬤悲痛。
她渾身都是血,無助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終於放下戒備心:“等等太醫吧,會沒事的。”
與此同時,隔壁。
賀章原本被老夫人派的人給攔住了,但鄭月及時趕到,將賀章又帶走了。
來了一招偷龍轉鳳,將賀章帶走,名其他人送了老國公來。
老國公還不知道鄭芳柔今晚出事了,老夫人刻意沒讓訊息傳到鶴鳴堂。
“老國公,老夫人吩咐奴婢將您帶到這裡來,她說有話與您講。”
老國公年紀很大了,因為常年吃哉唸佛,顯得有些仙風道骨:“我與她,有何可說。”
他與賀老夫人乃是包辦婚姻,當年他不喜歡賀老夫人。
不過是礙於家中長輩的命令不得不從。
成婚三十幾載,他早就厭煩及了老夫人。
賀章繼承國公爺的爵位後,他乾脆從家中搬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老夫人說是關於夫人的事。”那人也沒多說。
一聽鄭芳柔,老國公鬆口了:“行了你下去吧。”
“不用再繼續跟著我了。”
賀章性子軟,還好有鄭芳柔一直輔助他。
老國公對這個兒媳婦滿意及了,況且她如今又要給賀家添丁,自然無比看重。
“是。”下人退下。
葳蕤院隔壁名為鳳仙院,環境清幽,倒是不錯。
老國公踏進院子時,鄭芳柔的喊聲已經停了。
“都退下,不必伺候。”
一踏進院子,兩個丫鬟便趕緊上前。
天下小雨,老國公撐著傘,沒露出臉。
他跟賀章的聲音原本就很像,因而丫鬟也沒懷疑,立馬退下了。
“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臥房的燈亮著。
老國公一直走到臥房門口。
他實在不想見老夫人,但又希望老夫人不要為難鄭芳柔,耐著性子開口:
“都多大歲數了,還搞這一套作甚。”
臥房中沒人出來,老國公以為老夫人又在跟他耍脾氣。
推門而入,下一瞬,燈竟然滅了。
一具馨香軟膩的身子貼上來時,老國公猛的一頓:“你是誰。”
“國公,是老夫人讓我伺候您的。”陳鶯鶯章在老國公進來時將燈吹滅了。
老國公雖然年紀大,但是他是武將,身材高又渾身都是肌肉。
摸起來比賀章的身材還要好。
她沒懷疑,捏著嗓子說話:“便讓鶯鶯伺候你吧。”
“國公,鶯鶯傾慕你已久,此生,非你不可。”
說著,她主動吻上老國公。
老國公惱怒,心道老夫人竟然如此羞辱他。
他想發火,但卻莫名使不上力氣。
臥房中有薰香,他第一反應是那薰香有問題。
下一瞬,理智全都沒了。
“啪嗒。”房門關上。
燈也滅了。
好事成了。
躲藏在暗中的人見狀,趕緊去葳蕤院回稟老夫人。
“裡面怎麼沒動靜了?”
這麼一會,太醫已經匆匆來了。
人進了臥房,鄭芳柔的喊聲也停了。
老夫人站起身,恰好暗中盯梢的人來回稟鳳仙院的訊息。
“很好。”老夫人滿意及了:“別去打擾。”
“竇媽媽。”她又喊竇媽媽:“咱們進去看看芳柔。”
“是。”竇媽媽小心扶著老夫人。
她腳程慢,又或者說已經在腦海中想象鄭芳柔已經不行了的場景。
因而,很享受這麼一段距離。
“芳柔怎麼樣了。”
還沒等老夫人進臥房。
一道身影先她一步,直接竄進了臥房。
竇媽媽直接傻眼:“這不是。”
這不是國公爺麼。
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隔壁院子的人是誰?
“芳柔,你沒事吧。”
賀章的眼圈已經紅了。
他一直都想來看鄭芳柔,但卻被老夫人的人給攔住了。
他氣急,當時就生氣了,氣自己堂堂的國公爺,那些下人竟敢攔他。
到底是老夫人是家中最大的,還是他?
“夫君。”
鄭芳柔虛弱,看見賀章,她的眼淚掉個不停。
“妾身已經沒事了,多虧了石大夫醫術高明。”鄭芳柔說著。
老夫人聽到她聲音,直接推門而入,:“你沒事?”
她問,鄭芳柔反問:“兒媳沒事,母親怎麼很意外?”
鄭芳柔也不是吃素的。
她淡淡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走。”
她趕緊往外走,走的十分匆忙。
在鳳仙院跟陳鶯鶯在一起的不是賀章。
那會是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老夫人的氣急敗壞讓賀章更加疑惑。
“不知道。”鄭芳柔當然不能告訴陳鶯鶯已經爬上了老國公的床。
跟老夫人成了同輩,接下來會成為賀章的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