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休妻(1 / 1)
“夫君,母親她沒事吧,你還是快去看看吧。”鄭芳柔體貼。
明明是她出了事,還一心牽掛老夫人。
賀章伸手將她攬進懷中:“不必理會。”
年幼時父親不聞不問,母親偶爾發瘋。
兩個人誰也沒真正的關心過他。
不僅如此,還將壓力都推給了他一個人。
這些年他一直過的謹慎,從沒哪一刻放鬆過。
所幸後來有鄭芳柔了,他覺得自己也有盼頭了。
“你的身子怎麼樣。”賀章關心。
“已經沒事了,石大夫說孩子很安全,就是得休養一段時間。”鄭芳柔語氣溫柔。
賀章抱著她,只覺得十分滿足:“你養好身子,保護好咱們的孩子。”
“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
“夫君,你對我真好。”鄭芳柔眼神閃爍。
“芳柔,我只有你了。”賀章喃喃。
他不想去看老夫人怎麼了。
其實心裡也有數。
無外乎又是因為老國公。
年輕的時候,老夫人時常發瘋,還不是因為老國公的冷漠忽視。
“我也只有夫君了。”鄭芳柔知道賀章想聽什麼,都說給他聽。
她心裡開懷,心道此時的鳳仙院一定亂成了一鍋粥。
隔壁,雲雨暫歇。
陳鶯鶯有些慾求不滿,心道賀章怎麼這麼快。
但又不能埋怨,故作嬌羞:“國公,以後鶯鶯就是您的人了。”
她不想將自己表現的太主動,拿出老夫人:“老夫人說讓您納了我。”
她只當身側的人是賀章,卻不知根本就不是。
老國公覺得恥辱,剛剛他心有餘力不足,與其說他把陳鶯鶯睡了。
倒不如說他被陳鶯鶯給強了。
自己都這把歲數了,還要忍受這份羞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國公,您怎麼不說話?”陳鶯鶯乖巧的貼在老國公胸口。
她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心道賀章的皮膚怎麼皺皺巴巴的。
難倒胸口處有疤?
不應該啊,他雖是武將,可卻沒帶過兵上過戰場。
怎麼可能受過傷。
“你這老匹夫,給我滾出來!”
正想著,房門被人大力推開。
老夫人怒氣衝衝的衝了進來。
她手上舉著火把,甚至都沒來得及讓人掌燈,便直衝床榻。
“啊。”
一把掀起床幔。
燈亮讓陳鶯鶯尖叫一聲,直接躲進了被子中。
“果真是你。”
風吹進臥房。
薰香中的迷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老國公恢復了力氣。
老夫人盯著他,直接發瘋:“你這個老匹夫,你竟敢對不起我,我跟你拼了。”
這些年多虧了她蠻橫,老國公這才沒納妾。
要不然,這賀家哪裡還有她的位置。
可如今老國公都多大了,還能玩女人。
玩的,還是她給賀章準備的。
這件事就是羞辱她。
“你這個老傢伙,你要臉不要!
女人撒氣潑來,不分老少,直接上去抓臉。
老國公一個不注意,被老夫人抓破相了:“嘶。”
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鬧夠了沒有!”
先是給他送女人,如今又要死要活的。
別以為他沒看出老夫人的用意,不就是想壞了自己的晚節麼。
他真是受夠對方了!
“鬧?到底是誰在鬧,是誰對不起誰。”
老夫人笑的淒涼:“這些年你對不起妻兒,如今老了,還為老不尊,你不是人。”
“夠了!”
“啪!”
“啊!”
老國公實在是受不了了。
抬手,狠狠的甩了老夫人一巴掌:
“你這個潑婦,今晚的一切,不都是你設計好的麼!”
他拿起衣服從床榻上起身:“你故意設計了這一切,如今又來抓姦,難道不是想讓我難堪麼!”
“來人啊,平順,你進來。”
老國公有一貼身侍衛名平順。
平順年輕的時候跟老國公上過戰場,殺敵無數。
後來老國公去寺院修行,平順也跟著一起,但這些年身手依舊在。
“將這鳳仙院的人都給我控制起來。”
老國公滿目威嚴:“將所有可疑人員都囚起來,待我一一審問再定奪!”
“是。”平順應聲,閃身不見了。
他動作快,再加上鳳仙院動靜太大,老國公的侍衛隊也趕來了。
“請國公爺贖罪。”
侍衛們紛紛跪地請罪,老國公擺手:“將這賊婦給我拿下。”
“國公,這……”
侍衛們猶豫了。
鬧了三四十年了,老國公就算再不待見老夫人,也不能拿她吧。
“愣著幹什麼,這賊婦今晚讓人算計我,明明是她送了個女人過來,還說我為老不尊。”
老國公指著老夫人:“此等心思惡毒的婦人,不配當我賀家人!”
“是。”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侍衛們只得動手。
雖然如今爵位由賀章繼承了,可老國公雷厲風行,在賀家的地位不容置喙。
“賀強,你敢這麼對接髮妻子,你不得好死你。”侍衛動作不敢粗魯。
但老夫人年紀大了,哪裡受得了這樣對待:“你個老東西,你自己好色,還怪我。”
“我可沒讓人將你找來鳳仙院。”
老夫人都要起死了。
她慪的厲害,想不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跟陳鶯鶯在一起的人不應該是賀章麼。
“啊!”
當事人陳鶯鶯早在看見老國公時就繃不住了。
老國公年紀都六十多了,陳鶯鶯再小几歲,都能當她爺爺了。
想到自己剛剛摸到的皺皺巴巴的皮膚,老的全都是褶子。
她乾嘔崩潰:“老夫人,您竟然算計我。”
說好讓賀章納她,送來的人卻是老國公。
陳家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看你造的孽。”老國公冷臉。
他將衣裳穿好,冷冷的走到老夫人身邊,又吩咐侍衛:“將她給我綁在椅子上。”
“是。”老國公生氣了。
侍衛不敢不聽。
“你敢,賀強你敢這麼對我!”老夫人叫嚷。
“閉嘴。”老國公直接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
不,不是帕子,而是他隨手從床榻上摸的一塊布。
竇媽媽仔細一看,那不是陳鶯鶯的小衣麼。
“國公,這些人都帶來了。”
老國公鐵青著臉,胸口起伏。
他太生氣了,侍衛都怕他直接被氣死。
平順抓了四五個人,有丫鬟有侍衛。
“平順。”老國公使了個手勢,平順立馬上前,掰著一個丫鬟的手指往後:
“說,今晚是怎麼回事,不說就要了你的命。”
“啊。”丫鬟慘叫。
手指頭被平順直接捏變形了。
咯嘣一聲。
指骨直接碎了。
“說。”平順威脅。
這還不算完,老國公又示意平順將老夫人身邊的竇媽媽拿下:“竇媽媽,你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竇媽媽是個好的,平時不過是迫於老夫人的淫威不得不聽從吩咐。
老國公心中有數,待那小丫鬟忍不住先開口將老夫人供出來。
他這才看向竇媽媽。
“國公爺。”竇媽媽都要嚇死了。
老國公又哼了一聲:“繼續。”
“是。”平順還跟剛才一樣,繼續去掰其他人的手骨。
一個個的都骨折了,也都交代了。
竇媽媽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國公爺,這都是,都是老夫人讓老奴這麼做的。”
“你還有何好說的!”老國公怒拍桌案:“平順,拿紙筆來,我要休了這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