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茅家葬禮(1 / 1)
在古老的神州,有兩座山,一座叫燕山,一座叫萬宗山。
兩座山是兩個山脈的起始,以它們為起點的山脈都有萬里蜿蜒,但是就在它們馬上就要重疊的時候沒有像其他的山體一樣連在一體,而是在兩座山中間斷開有個四百平米的見方。
當地有個傳說,說是當年孫悟空跟二郎神從天上打到地上,大打三百回合,是孫悟空的金箍棒把原本綿延的山脈在中間打了一個缺口。
就是這個以圓形蜿蜒了整個神州的兩個山脈在這個地方形成了一個斷面,當地人說這是天然的聚寶盆,是神州最人傑地靈的地方。
這個斷口現在被一座老宅佔據著,如果這個時候你站在這處老宅的面前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呆。
這處老宅東西依著兩座山,正正好好把這四百見方的地方佔據著,地方大是一點,從遠處看就像是這個宅子把兩座大山給生生的分開了。
宅子上還有一個牌匾,一看就有年頭了。
上面用蒼勁有力的筆法寫著兩個大字:茅宅。
沒錯這裡就是名震神州的傳奇家族的宅院,茅家大院。
今天對整個茅家來說是個大日子。今天是茅家老爺子出殯的日子,整個神州大地都數的著的大人物。今天茅家門口的兩個石獅子嘴裡的球都用白顏色的布綢包了起來,整個茅家大院的樹也都用白色的布綢包裹著,平時掛著的紅色燈籠換成了白色的燈籠。顯得格外的肅清。
跟這份肅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從大院門口往兩邊排開各有百十米的花花綠綠的花圈。
平時只有在新聞聯播上出現的人物現在都同時出現在了帝都的茅家,為了送這位功勳卓著,對神州產生深遠影響的茅老爺最後一程。
雖然很多官員都屬於各自不同的派別,但是這一刻都同時表現出由內而生的悲痛,因為這位剛剛過世的老人不僅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在人格上更是被很多人所欽佩。
就是這樣一位神州的傳奇人物,在三天前,自己的宴客廳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二爺,大爺現在還在路上,馬上就要過了時辰了,您看咱們……”茅家的管家牛三站在一位氣勢斐然的中年人身後半步的位置,腰身向前微傾,臉向著中年人一方稍斜,尊敬的問道。
“再等等”中年人臉上除了悲痛的表情外絲毫看不出其他的情緒,簡單的說完三個字後就不再說話了。
牛三聽完後點了點頭,把身子緩慢的直起,雙手合十放在身前,又往後撤了半步,距離中年人一步遠的位置就這麼站著。
對於這位茅家的二爺,牛三是發自內心的尊敬。雖然茅家二爺沒有像大爺那樣出任茅家在外面的代言人,成為當代神州政壇上的一顆璀璨新星。但是茅家在二爺的經營下不僅家族的根基越來越深厚而且因為二爺的寬厚仁慈謙謙君子的態度,使茅家招攬了很多盤龍臥虎,讓茅家在神州成為超然的存在。
隨著一聲車鳴聲,一輛奧迪車飛馳而來,聚集在茅家大門外的人自然的分流到道路的兩側。
車停穩,司機快速下車一路小跑,把後門開啟,閃到一側,把門完全開啟,身體前傾。
下車的是一位中年人,如果仔細看,跟院子裡的茅二爺有幾分相似,國字臉,皮膚黝黑,眉心間有條深溝,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服,幹練而穩重,神情凝重,就這麼看著茅家的大門、牌匾、石獅子,看著燕山、萬宗山。過去的一幕幕就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裡,思緒萬千,黯然神傷。
看著門口排滿的花圈,眉頭緊鎖,好像在想著什麼。
原本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不再說話,靜靜地站在道路邊,看著這個身材偉岸的中年人,想在他平靜的臉上捕捉到一絲情緒化的資訊,但是沒有人可以捕捉到。
這時院子裡的茅家二爺茅朝銘聽到門口的車聲和外面原本吵吵嚷嚷的聲音截然而止,知道自己的大哥應該是回來了,原本略彎的腰身往上一提,起身快步往門口走去。
“大哥,你回來了”茅朝銘有些動容的看著門口站著的中年人,臉上隱約表露出激動的神情。
“二弟,辛苦你了”茅家大爺茅朝峰看著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白頭髮比自己還要多,心裡也是一陣悸動。
“大哥,我沒照顧好爸。”茅朝銘壓抑了很久的情緒彷彿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
茅朝峰緊抿嘴角,擺了擺頭,用寬厚的手掌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上前一步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弟弟,就像小的時候弟弟受了委屈自己做的那樣。
擁抱過後,兄弟二人並排向院子裡走去。
“大爺”牛三佇立著向茅朝峰低頭問好。茅朝峰朝牛三點了點頭算是回了禮,腳步不停的朝裡面走去。
茅朝峰的司機楊樺林緊跟著茅朝峰,寸步不離。知道茅家關係的人都知道,司機楊樺林是茅家老爺茅延德貼身管家楊楓樹的獨生兒子,後來跟著茅家大爺茅朝峰做起了司機,其實也是茅朝峰身邊的貼身貼心的人。
茅朝銘向茅朝峰示意了一下,茅朝峰點了點頭,茅朝銘心領神會。
“開始吧”茅朝銘又是簡單的說到。
“恩,二爺”牛三領了命,轉身就去招呼客人,準備開始茅家老爺的告別儀式。
突然,門外又是一陣騷動。
帝都J區牌照的三號車來了,這輛車的主人大家也是非常熟悉的,因為這輛車的主人以及他背後所代表的背景勢力跟茅家源遠流長錯綜複雜的關係,讓大家指指點點。
車停了,從車上下來的是帝都J區can謀長鬍建邦。43歲的S將,F大J區級。
跟在胡建邦身後的一個黑膚中年,是胡建邦的左膀右臂之一的郎廷,一個從小在胡家長大在部隊成長起來的西北漢子。
郞廷用眼神打量著茅家外圍指指點點的人,沒有一個人的眼神敢跟他相視,剛才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胡建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大步朝茅家邁去。
茅朝銘早已透過牛三對門口發生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在茅朝峰耳邊輕語了幾句,茅朝峰瞭然的點點頭,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胡建邦剛剛走到正院的門口,腿就像灌了鉛似的寸步難行了,小時候自己在茅家學習的場景都浮現在眼前,茅延德老爺子,老二茅朝峰,老三茅朝銘,還有嬌兒妹,那些自己以為早已忘記的人和事都一股腦的湧入自己的腦海,那麼清晰,好像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
郞廷自然知道胡建邦跟茅家的情感,不敢輕易打擾,在一旁肅立著。胡建邦深吸一口氣,吶吶自語了幾句,好像是跟自己說的,也好像是跟旁人說的,或者是什麼都沒有說,往日高傲甚至是目中無人的神情又出現在自己的臉上,昂首往裡走去。
郞廷往前探了探頭,好像想要聽清自己主子說了些什麼,卻發現這些話沒有根,說完隨著風也就散了,也是弄了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也就不必往裡走了吧。”不知何時,胡建邦的身後一個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