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茅家小子(1 / 1)

加入書籤

“你家小子也好多年沒回來了,這次他最疼愛的爺爺去世了,也不準備告訴他”茅朝峰昨天就有這個疑問,今天終於還是心裡憋不住了,問了起來。

“這個茅崽子主意太大了,咱們四個小時候加一塊乾的壞事都沒這小子多,就怕到時候別出太大的麻煩才好啊”茅朝銘有點擔憂的跟大哥說。

“折騰吧,年輕人就得折騰,茅家現在就缺這麼個折騰的主,出了事,我擔著,放心吧”茅朝峰拍著弟弟的手豪氣的說道

當時的茅朝峰還是低估了茅巍惹事的能力,很多年以後,茅朝峰迴憶起自己的這個侄子,也是一臉的無奈,但無奈之後嘴角似乎還有得意的笑容不易被人察覺。

“你就慣著你這個侄子吧”茅朝銘看大哥照顧自己的兒子還是高興的,但是想到自己這個混世魔王,還是頭大了一點。

哈哈哈哈,兄弟二人揮手告別,在離別面前,男人總是看得更開,車子走了,茅家又恢復了平靜。

送走了大哥,想到茅巍這個混世魔王,讓經多見廣的茅朝銘也著實頭疼不已,苦笑著走回了家。

此時的茅巍已經在這個大西洋的島上生活了三年多了,長長的頭髮,看著隨意不修篇幅,但每一縷頭髮好都好像精心設計過一樣,讓你感覺不亂,長得是那種清秀的樣子.

如果第一次見到他,準保讓你以為眼前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男孩是個乖乖男,眼睛繼承了爺爺,有神,目空一切,而又炯炯有神,是個乍看上去其貌不揚,但經得起細細推敲品味的男孩子。

茅巍的學校有個特別江湖的名字,大西洋職業技術學校。相信很多人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都感覺這是一個三流的中專或者就是個技校,其實不然,這可以說是一所全球最頂級的學校。

光看教授名單,你就明白了,在美國只要是連任過的總統,在任期結束後都有來這個學校進行一個學期的政治教學,教給大家最前沿的政治動向,諾貝爾將的得主竟然要全部來這裡任教一至兩年,更有很多的課本上已經消逝的名人,在這裡你可能會見到。

這是一個跟這個世界不平行存在的一個學校。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你無法在世界上任何的一個搜尋器上找到這個學校,usnews裡沒有他,QS上沒有他,泰晤士教育裡也沒有這樣的一所學校,而他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一個學校。

這裡有著全球最高階的教學裝置,最前沿的教學理念,最權威的教授和最聰明的學生。就像曾經有個教授曾經說過,這裡要比外面的世界至少領先了五十年。五十年是個什麼概念,你想想現在的生活再想想五十年前的生活,就知道這裡跟外面的差距有多大了。

這裡的學生都是各個國家政府提供的保密名單裡提供的,每個國家的名額都有限,這裡的學生要麼非富即貴,要麼都是在各個領域天才的存在。

還有很多在世界上宣告死亡為了研究更高層次的東西來到這個學校,所以說可能你會見到你以為去世了的某位偉人在這個學校。

更為可怕的是這個學校裡面的每個如珍珠般重要的學生,每年竟然還有死亡名額。沒錯,就是死亡名額,因為這個學校會教一些兵器和格鬥的技能,加上學校本著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寬鬆育人環境,所以每年這個學校都會有人死在課堂或者是挑戰臺上。

所以這是一所天堂和地獄並存的學校。

現在的茅巍正在實驗室上自己最不喜歡的化學課,最不喜歡不代表茅巍的化學不好,相反化學裡面茅巍已經攻克了很多世面上看似是不能解決的難題,還有很多的猜想寫進了國內和北美的教材,當然這些東西課本是不會告訴你的。

至於為什麼不喜歡化學,或許是跟茅家的小妹有關係,茅巍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自己這個妹妹茅姍束手無策,都說惹不起躲得起吧,可自己偏偏還就是躲不過茅姍。只要茅姍想要的東西,自己就是拼了命也要拿給自己的妹妹。

而這個妹妹是個化學天才,之前說的茅巍化學上的成績,在茅姍面前可就不那麼能看了,這個妹妹從小就喜歡鼓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茅家前院的場地儼然成了茅姍做實驗的場所,茅家老爺子也寵著這個小孫女,讓她儘管胡來。茅姍倒也爭氣,在實驗方面成為了一個天才級的存在。

茅姍最喜歡把剛成功的實驗成果用到自己哥哥身上,因為她知道哥哥從小在自家的老池子裡泡著長大,那身體素質和百毒不侵的體質確實是自己做實驗的絕佳人選,弄得茅巍對這個妹妹是又愛又恨,有一陣幾乎到了談虎色變的地步。

“媽呀,怎麼又想起這位小祖宗了”茅巍想到自己這位妹妹雖然隔著海洋,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阿嚏”茅姍嬌羞的掩鼻,暗想道“誰又說我壞話了啊,叫我茅巍哥哥去修理他”

要說這兄妹二人也算是心有靈犀,只是茅姍不知說此時說自己壞話的就是自己日思夢想的哥哥茅巍。

這是一節無聊的化學課,好巧不巧學的內容是茅巍自己提出的一個猜想,茅巍自是感覺乏味無趣。

茅巍手裡玩著自己剛打磨好的手玩,一會也就膩了,看著旁邊熟睡的牛芒決定捉弄一下自己的好兄弟。

此時的牛芒頭枕著自己的胳膊,腦袋和手臂之間留著一個空隙,茅巍看老師要找人起來做實驗了,把手從牛芒的胳膊之間伸了上來,從遠處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牛芒舉手要去做實驗。

老師講了實驗的基本步驟,看下面的學生反應比較平淡,正想找個人上來做個實驗,排程一下現場的教學氛圍,正愁沒有人主動上來做實驗呢,發現遠處一直手舉了起來,堅定而自信。

老師興奮的扶了扶眼鏡,這種激動好像是俞伯牙碰到了鍾子期,捱餓的貓碰到了不長眼的魚,快速的指著後面的座位,“好,坐在後排的那位同學,請上臺給大家演示一下這個實驗”

茅巍看自己的計劃得逞了,快速的搖醒了牛芒,用崇拜的語氣對牛芒說“牛掰了我的兄弟,我為你自豪,我們歡迎本世紀最偉大的化學家為大家做實驗演示”

牛芒緩緩睜開雙眼,倒沒有那種睡覺被逮住的慌張感,慢慢站了起來,看著老師激動的神情,尷尬而不是禮貌的憨笑著,笑的自然而淳樸,天真的像個傻子,不對,是像個孩子。

終於五分鐘後,老師也被這純純的笑聲所感染,打破了當前和諧溫馨的場面,問道“這位同學,請問可以上來做實驗了嗎?”

此時的牛芒終於明白這是一節實驗課,笑容在臉上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委屈而呆萌的表情,不細看臉頰還浮現出一絲的羞澀。

茅巍在關鍵時刻把一張四分之一的A4紙遞給了牛芒,在紙上有關於實驗的步驟,基本上就是把什麼顏色的試劑按什麼順序倒進一個什麼樣的杯子,最後寫上一句,做完了就可以下課了,還畫上了一個裸體美女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fighing”

牛芒手裡握著紙,自信又悄無聲息的爬上了臉,胸膛抬得都比之前更高了,有種得到了全世界的感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