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怎麼兩人都和木頭一樣不開竅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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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的?”

宋蘭時聽到夏時夜的這個解釋,不由愣了一下。

“對。”夏時夜點點頭,接著開口說道:“就裴叔叔剛剛那脈象,有力得都能站起來打死一頭牛了。”

“也就是他自己嚇自己,所以才會顯得這樣虛弱。”

說著,夜夜忍不住偷偷笑出聲來,“沒想到呀,原來在戰場上殺伐果斷服裴叔叔膽子居然這麼小。”

聽到夏時夜的話,裴卿言的臉瞬間變得有些發紅。

他他他,居然在蘭時面前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啊啊啊啊啊!

好丟臉,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見裴卿言這副略顯尷尬的模樣,宋蘭時也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不過……

她抬起頭,好奇地看了一眼裴卿言胸前那微微凸起的輪廓。

不知為何,那形狀自己似乎好像在哪兒見過。

裴卿言察覺到宋蘭時的視線,也猜到了她在想些什麼,頓時臉色一僵。

見狀,宋蘭時連忙收回視線。

雖然只是出自好奇,但畢竟男女有別,她這般做確實是不妥當。

見狀,夏時夜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個裴叔叔,真是給你機會都不中用呀!】

【明明現在是個這麼好的機會,不主動一些怎麼能和孃親產生新的故事呢?】

【還有孃親呀,你想看就直接問呀!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怕什麼呀!】

想到這,夏時夜不由得嘆了口氣。

【怎麼兩人都跟木頭似的,看得夜夜真心急呀!】

聽到夏時夜的話,桃桃子突然有些心虛。

想起她教夜夜的那些東西……

然後又看了看她與顧君衍相處的模式……

嗯,雖然自己已經做得很保守了,但可能在外人看來。

還是太超前了一點點……

而宋蘭時和裴卿言兩人更是因為夜夜的這番話,都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見兩人氣氛依舊尷尬,夏時夜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咳咳,孃親呀,今天沒也被嚇得不輕,那咱們就先回去吧?”既然今日怕是沒什麼結果了,夏時夜便率先出聲打破尷尬道。

聞言,宋蘭時點了點頭,接著扭頭對裴卿言說道:“今日多謝裴公子相救,過幾日蘭時再登門道謝。”

說罷,宋蘭時朝著著裴卿言福了福身,便跟著夏時夜一同去找寧夏去了。

裴卿言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摸了摸鼻尖,感覺有些莫名的心塞。

他緩緩從胸前拿出藏在裡面的那一枚掛墜,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若是宋蘭時此時在場,她一眼便能看出,這掛墜與她幾年前所丟失的耳環極其相似。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印出來的。

“原來,是你又救了我一次啊……”裴卿言喃喃道。

“所以,這就是你剛剛不敢坦白的原因?”顧君衍看著裴卿言手中捏著的掛墜,眉頭微微挑起。

“這不是……怕被蘭時當做登徒子嗎……”裴卿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雖說這耳墜是自己無意之中撿到的。

但佔著不還,要是被她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像是正人君子啊?

見他這份忐忑的模樣,顧君衍眼底劃過一抹不解。

雖然吧,他之前也沒有過喜歡的人,所以對於裴卿言這種想法實在是有些無法理解。

但他知道的是,若是裴卿言再這樣下去,別說抱的美人歸了,不和宋蘭時越走越遠就已經是萬幸了!

想到這,顧君衍不由得伸手敲了敲扶手。

“你說你……平時看起來挺精明的啊……怎麼一到這種關鍵時候就這麼笨呢!”顧君衍忍不住皺眉道。

聽著顧君衍的話,裴卿言不禁疑惑地看向顧君衍。

為什麼……他似乎在閒王的眼裡看出了一絲嫌棄的味道?

見他這副模樣,顧君衍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好歹之前也算自己的下屬,還是出手幫幫他吧。

“行了,既然沒事就別坐在那了。”顧君衍淡淡地開口說道。

“你若是將夏翊的事情處理好,別說宋蘭時了,丞相府也會認可你的。”

聞言,裴卿言不由得雙眸一亮。

對呀!

他怎麼把這件事忘記了?

自己完全可以利用夏翊這一點來贏得外來岳父家的好感啊!

想到這,裴卿言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淺笑。

“多謝王爺指點,還望王爺將此事交給我來處理!”裴卿言拱手道。

看著裴卿言如此認真的樣子,顧君衍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嗯,很好。

總是是成功將這麻煩的事情推給了裴卿言這位“免費的勞動力”。

夏翊被顧君衍當街殺死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

得知此事,皇帝勃然大怒!

立刻命人去調查本應該身為死囚的夏翊為何能在侍衛的看守下逃出天牢。

裴卿言因為顧君衍之前的提點,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調查案件的差事。

隨後,他便大刀闊斧地對刑部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和整改。

顧君衍也趁著這次機會,往刑部塞了不少自己的人在裡面。

經過幾日的調查和顧君衍有意無意地幫助,還真給裴卿言查出了不少東西來!

其中第一個被揪出來的便是三皇子顧景恆!

於是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當即便有御史彈劾三皇子濫用權力,徇私枉法。

哪怕雲貴妃用母族之人來給顧景恆頂罪,卻仍舊觸怒了皇帝的龍顏。

最終,顧景恆雖然躲過一劫,但他所安排在朝廷上的人卻被連根拔起。

就連往後幾日的一舉一動也受到了監控,顧景恆的日子可謂比狗還不如。

“該死!”顧景恆將桌案上的東西狠狠地掃落到地上,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該死的裴卿言!我還真是小瞧他了!”

一旁的幕僚們見狀,全部都跟鵪鶉一樣縮著腦袋。

反倒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少年笑著勸慰道:“殿下何須憂慮?”

“在屬下看來,這說不定還正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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