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包在我身上(1 / 1)
“吶,你覺得這男主角武藝怎樣?”夏韻想起跟前就坐著一位正宗的古人,不如讓他來點評一下。
“不怎樣,只是花架子好看而已。他這些花拳繡腿到了戰場上不出幾回合就會被敵人砍得稀巴爛。”
“果然演戲就是演戲,好看就行,也不需要什麼實戰技巧。再說現在這些武打戲是一點看頭也沒有了。文有文替,武有武替,就是騎馬還用替身來著。對了……”
夏韻說到這裡,又盯著趙景明仔細打量。他今天倒沒有穿鎧甲,只是一身尋常的褐色裋褐,好像也沒帶武器,這會兒看上去斯文秀氣,也不像武將,倒是像個讀書人。
“趙將軍統領千軍萬馬,有萬夫不敵之勇……”
夏韻突如其來的誇讚讓趙景明心裡突然緊張起來,他忙起身恭敬道:“夏姑娘,您有何吩咐?”
“那些花架子不好看,你使出一套真本事來我瞧瞧,怎樣?”夏韻一臉的期待。
趙景明臉色閃過一絲遲疑,不過馬上答應道:“好。”
“去外面吧,外面空曠。”
夏韻開了屋外的燈,見趙景明沒有武器,又將地上的一根木棍扔給了他。
趙景明手持木棍在場地裡比劃起來,一根小小的棍子也被他舞得生風。他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又快又穩。夏韻早就看呆了,沒有任何的剪輯特效,實打實的輸出,他的身手真是了得啊。
趙景明比劃了一番,就在夏韻拍手稱好時,卻見趙景明突然往那西北的院角奔去。
夏韻以為他要離開忙叫住了他:“別急著走啊,我還有話問你。”
說時遲,那時快,卻見趙景明從那西北的院牆上薅下來一個人。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那人被捉後連忙給趙景明磕頭請罪。
趙景明將那人扔到了夏韻跟前。夏韻早就看傻了,她家是獨門獨院,有院牆還拉了鐵絲網,可什麼時候藏了人,她卻不知道?
看樣子還是該將鐵絲網通電才對!
“你是誰,來我家蹲點做什麼?”夏韻怒氣沖天。
“我……我……”那人開始結巴起來,只乓乓地給夏韻磕頭又說:“我以為這邊還空著沒人住,想來這邊找個地方住一晚。我錯了,我錯了,還請夏家丫頭你不要報警。我又不是小偷,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大家都是街坊鄰居吵嚷出去也都不好看。”
趙景明完全不管夏韻的事,夏韻只好厲聲警告了一番:“現在這裡不是荒宅了,我回來了,這邊也有人住,你也別隨便跑到我家院子裡來。再有第二次我可不管你是誰,是真的會去報警的。”
趙景明在那邊依舊聚精會神地看電腦裡的劇,夏韻回來時她和趙景明說:“今天幸好你在,要不然什麼人摸進我的屋子我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這邊很安全。”
夏韻說:“比起你那邊的確好許多。今天的事多謝了。”
趙景明沒有再和她說此事。他指著夏韻剛才給他喝的牛奶問道:“夏姑娘,這是牛奶吧?”
夏韻點點頭。
“能頂餓?”
“也不算頂餓,不過有營養,能補充蛋白質,人體所需。”
“我想給我計程車兵們帶些過去,你看成不成?”
她才和教授交易了七百萬,一點牛奶而已,她豈有不答應的忙笑著點頭說:“小事,只是我家裡現在就這麼兩盒,多餘的也沒有。你要多少?”
“能供應十幾萬人的。”
“十幾人?那至少得每人一盒。也就要十幾萬盒……”夏韻低頭算賬。
“還有之前那藥,可能還要需要再增添一些數量。”
“沒事,包在我身上就行。”
趙景明又向夏韻抱拳稱謝。
夏韻回說:“沒事的,之前咱們不就說好交易麼。你給我的東西換了錢,你要什麼就和我說。”
趙景明忙感激道:“夏姑娘真是菩薩心腸,神仙託世。姑娘恩情我替幾十萬士兵謝過了。”
趙景明深深地向夏韻鞠了一躬。
夏韻覺得自己的事都可以放放,趙景明的事才是大事。
夏韻準備給前面的藥廠打電話,她這是第二次訂購了,一來就是大單子,而且這次要的貨比上次還多。
對於這次的訂單,藥廠那邊的對接人是這樣和夏韻說的:“夏小姐,這次您定的貨數目比較大,能不能請您專程來一趟江陽,咱們面談?”
夏韻回了句語音:“行啊,面談也好,正好有些細節還要確認。”
去和藥廠面談,順便再聯絡生產牛奶的廠家。
不過她記得小時候喝過的一種本地牛奶味道很好,口感濃厚,價錢也公道,要是能聯絡上本地產的,她也能省不少的事。
為此夏韻特意去了一趟便利店,想找找有沒有那款牛奶的身影。可惜她找了一圈也沒有見到其身影。
她正要和老闆打聽的時候,鍾晞卻進來了。
夏韻心想鍾晞這些年都留在老家,對家裡的情況比她熟悉。
她隨便拿了兩樣東西付了錢後就出來了,很快鍾晞也跟著出來。
“你現在有空?”
鍾晞點頭說是,夏韻便邀了他到一家飲品店坐坐,她點了一杯冰美式。
“美式有什麼好喝的,苦不拉嘰的,就跟刷鍋水似的。”
“你還真的和以前一樣啊。”夏韻喜歡美式,純粹是因為熱量低,喝起來沒負擔。
“我當然一樣,這些年都沒變過。”
“你昨晚找我做什麼?”
“找你喝酒閒聊啊。你這些年都待在大城市,一年到頭連個訊息也沒有。怎麼突然就回來呢?”鍾晞對她返鄉還是感到好奇。
“過不下去了唄。”具體的原因夏韻不願意對他多說。
鍾晞見她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他也不好刨根究底地追問。
“對了,小時候的事你都還記得吧?”
鍾晞聽她提起小時候,眼睛都亮了,他連連點頭道:“當然記得,那時候咱們從早到晚都呆在一塊兒玩。記得嗎,有一次你跌進了你家院子裡的井中,那天我都嚇死了,以為你會被淹死的,幸好裡面沒水。你也只是額頭擦破了,流了不少的血。”
這事鍾晞不提她差點都忘了,不過家裡那口井中的玄機會不會和她小時候受傷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