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效益不好啊（1 / 1）
“喂，我剛才說什麼你聽見沒有？”鍾晞見夏韻眼神渙散地盯著某處看，他便知道這個丫頭又是在想事情發呆了。
“啊，不好意思，你接著說。”她的確有些神遊天外了，鍾晞說的什麼她一個字也沒聽清。
鍾晞也不和她什麼正事，就聊小時候一起調皮搗蛋的事，只是夏韻心不在此，他說半天自己也應不了一聲。
過了一陣，夏韻才突然問了句：“對了，以前咱們常喝的一款叫過天益的牛奶，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當初你喜歡舔蓋來著，現在吃酸奶還舔蓋嗎？”
夏韻不想和他探討吃酸奶要不要舔蓋的問題，而是那家牛奶廠還在不在的問題。
“剛才我在便利店的時候沒看見它的身影了，它的廠子現在還存在嗎？”
鍾晞忙說：“本地小廠，應該還存活的，歡樂超市有他們的鮮奶賣，賣得一般。”
“謝謝提供訊息。”夏韻幾口喝光了面前的美式，飛快地離開了，只留下了一頭霧水的鐘晞。
夏韻終於在超市裡買到了兒時記憶中的地方牛奶，然後按照包裝上標明的地址打算去廠址看看。
那處牛奶廠在二十公里外的地方，倒也不遠。她騎著小電爐很快就到了。
從大門望去廠房破舊，看了一會兒，門衛大爺出來了。
“你找誰？”
“大爺，我想見見你們的銷售經理。”
門衛大爺上下打量了夏韻一眼，當她是找工作的，道：“廠裡最近不招人。再過兩個月就要關門了，你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夏韻聽後有些不解：“你們的牛奶廠開了十幾二十年，怎麼可能關門？”
“效益不好啊，能有什麼辦法。小姑娘，我勸你一句，找別的廠子吧。”
“可我不是來面試的，我是真的要見你們銷售經理，我要定牛奶。”
那門衛大爺原不肯給夏韻叫，夏韻後來和門衛大爺說：“我這裡是大單子，能保證你們廠起死回生，你也不想嗎？”
“就憑你？”門衛大爺見夏韻身穿T恤衫加牛仔褲，還背了個雙肩包，一看也不是什麼有錢人的妝扮，口氣怎麼就這麼大？
不過他最終還是拗不過夏韻，他打了一通電話過去，然後和她說：“你去那邊一樓等著吧，會有人來接待你的。”
夏韻停好了小電爐，然後就到辦公樓去了。
夏韻等了十來分鐘才見一個身穿白襯衣的中年矮胖男人過來。
“你找我？”
男人打量了夏韻一眼，似乎在質疑夏韻的身份。
夏韻張口就說：“現在你們有多少庫存？”
“怎麼你都要買啊？”
“那得看有多少。”
黃乃容心道這個丫頭片子是誰啊，倒是好大的口氣。
他倒要看看她找上門來到底為哪般。
他說：“現在庫裡還有差不多7噸的貨。”
夏韻又問：“一噸牛奶多箱？”
“我們的規格是153箱。”
“一箱多少盒？”
“有12盒的，也有24盒的。規格不一樣。”
夏韻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也就兩萬多盒，要讓三十萬人都喝上牛奶的話數目遠遠不夠。她當時就道：“我全買了，怎麼算價錢？”
黃乃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道：“小丫頭，全買？這些貨你都能要？”
“還遠遠不夠呢，先算價錢吧。不過我可要拿出廠價，這點優惠總給吧？”
“你不是耍我們吧？”
“我有個專案，需要不少的奶，這些貨就當是我定的第一批貨吧。”
黃乃容是不相信夏韻的話：“小姑娘，這裡可不是你開玩笑的地方。”
“我像是隨便開玩笑的嗎？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叫你的員工立馬起一個銷售合同，我也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對所作所為負責。”
這樣一個天大的單子突然就砸到了天益的頭上。黃乃容從起初的不相信，到夏韻果真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時，他才如夢初醒，對夏韻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夏小姐，您真是神人降世啊……”黃乃容一臉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夏韻說：“可以帶我去參觀一下你們的生產線嗎？”
黃乃容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了：“夏小姐，現在還開著的生產線也就一條了。老闆說下個月咱們就得關門，已經在走程式，準備申報破產了。”
夏韻還是去生產線看過，只有少數的工人還在忙碌。雖然只開了一條生產線，但操作依舊十分規範。
參觀完回來，夏韻忙問：“將來我還要從你們這裡拿貨，難道真不能再維持下去嗎？”
“現在各方面都不允許了，咱們連工資都發不出來，老闆也沒辦法，只能將機器拿去賣了抵工資。”
夏韻聽見這些話心裡有些不好受，畢竟他們家的牛奶承載著她許多美好的記憶。在她還小的時候，家裡訂他們家的牛奶，家裡人都喜歡喝。她對他們家的牛奶有特殊的情感。
參觀完之後，黃乃容有些沉重地和夏韻說：“如你所見，情況不是很好。”
“我還想後面也在你們這裡訂購牛奶。”
“我真的很抱歉。”
“你們老闆呢，我有話和他商量。”
“老闆現在不在，夏小姐有什麼話我幫你轉達到。”
“行，幫我留個聯絡方式吧。”
買賣的這些牛奶夏韻放進了臨時的庫房。
做完這些事她也累了。
不過這天晚上趙景明並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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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半個時辰前，剛剛結束了一場惡戰。
雙方這次總算分出了勝負。大齊的人馬取得了勝利。
這場惡戰持續了一天一夜，終於將可恨的烏靈人送出了關外。
人困馬乏，雖然勝利了，但現在也沒什麼精力還慶賀。
不過紀開是個意外，他像是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大哥，大哥！短期內那些烏靈人應該不會再來糾纏我們了。”
“但願吧。對了，將胳膊露出來給我看看。”趙景明想起紀開在衝鋒陷陣的時候左膀受了傷。
紀開咧嘴笑道：“沒事的，我去找軍醫包紮一下就好。大哥帶回來的那些神藥很好用，這麼點小傷不出幾天就好了。”
說完就跑出去了。
趙景明心道他就一點也不知道累嗎，果然還是年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