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康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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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袖在醫院裡住了半個月的院終於可以出院了,夏韻看著高昂的費用時目光已經呆滯了。

住ICU沒有任何保險簡直就是往火裡扔錢。

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楚盈袖深刻地感受到活著的美好。

夏韻依舊帶了她回自己家。

“我已經提前將你住的屋子收拾出來了,看看還需要什麼,不夠的我再現買。”

楚盈袖雖然已經出院了,但整個人還很虛弱。她看著熟悉的房間,目光定格在了放在角落裡的那瓶花上,嬌嫩的粉紅色給這間屋子帶來了幾分溫馨的味道。

她很是滿意:“只怕我又要麻煩你一段日子。”

夏韻笑說:“沒事,咱們是朋友嘛,您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楚盈袖大病了一場,身上受了好幾處傷,醫院檢查的結果臟器也受了一些損害。如今好不容易出院了,自然得好好保養起來。

只是剛到家楚盈袖連下地走動都困難。需要夏韻每天將做好的食物端至跟前。

“感覺自己像個廢物似的。”楚盈袖也會很懊喪目前的她。

“別這樣,您不是才生過一場大病麼,慢慢養起來就會恢復的。”

楚盈袖的臉色蒼白,嘴唇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說幾句話就覺得喘息厲害,牽扯著身上並沒有好全的傷口一陣陣地作痛。

夏韻好一番安撫,楚盈袖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了。

“倒是麻煩你了。不如這樣吧,我出錢你出去請幾個丫鬟來幫忙照顧,也省得你這樣辛苦。”楚盈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夏韻忙說:“咱們這邊不叫丫鬟,都是住家的保姆和鐘點工,貿然要去找合適的人來照顧可沒那麼好的運氣不見得就能遇上合適的。您心裡也別有負擔,使喚我也一樣。畢竟咱們都熟悉。”

“可是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我心裡很過意不去。”

“公主好好吃飯,好好吃藥,配合著早點康復起來我就高興了。說別的都是虛的。”

楚盈袖這次是真切地體驗過瀕死是什麼感覺,一度她都看見了已故的母妃在向她招手,可是後面又有誰在喚她,她才沒有跟著母妃走。等到她醒來時就看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

後來楚盈袖將這段經歷說給夏韻聽,夏韻安慰她說:“那是公主福大命大,不該絕。所以您才要更加珍惜自己,好好地活著。”

“是啊,好好地活著。”楚盈袖望著窗外遙遠的地方,目光有些呆滯。

夏韻盡心地照顧起楚盈袖的飲食起居,給楚盈袖做營養餐,寬慰楚盈袖頹喪的心情。

楚盈袖在床上躺了兩天後,再也躺不住了,她在夏韻的攙扶下慢慢地下了地活動,圍著房間走了幾步,身上的疼痛感愈發明顯,冒了一身的冷汗。

夏韻見狀忙說:“咱們得循序漸進,不著急的。”

“不行的,我不想就此當個廢人。”楚盈袖天性要強,她受不了自己成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人。

毅力比其他人都強,恢復起來也還算快。不出兩日,不需要夏韻的攙扶她也能慢慢地自個兒走到客廳裡看電視了。她經常在沙發上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電視上放什麼她就看什麼,哪怕是廣告也看得津津有味。只是她和以前不一樣,已經完全忘記了網遊的事,只是沉迷於各種電視節目。

“你為什麼會一個人住呢?”楚盈袖突然問夏韻。

夏韻微詫,心道她以前應該和楚盈袖說過家裡的情況,興許楚盈袖已經忘記了,她只好又解釋說:“家裡就我一人啊。”

“你父母兄弟姐妹呢?”

“父親死了,母親不知在哪裡,也沒兄弟姐妹,可不就剩下一人了麼。”

“我記得你也二十好幾了吧,為什麼要把自己熬成老姑娘?”

夏韻沒想到自己還要承受一個公主的催婚,她笑道:“自然是沒有遇著合適的。”

“你們這邊二十好幾不結婚難道不奇怪嗎?”

“這邊一輩子不結婚的都不奇怪。”

楚盈袖聽說後倒是挺贊同:“也對,男人有什麼好東西,不結婚什麼都好。”

“那您剛才還催婚?”

“不是催婚,只是對你的現狀表示關心。這次我差點死掉,就是拜被那個駙馬所賜。”

“您有駙馬?”

楚盈袖堅決不想承認那個人,她說:“他是世家子弟,又極有才學,父皇說他品貌無雙,與我堪配。早早地與我定了親,就等著我及笄後下嫁。哪知世事變化得太快。還沒等到我下嫁,大夏就亡國了。那個駙馬可是什麼好東西,還想把我獻給蕭遜,你說這樣的畜生簡直不配當人。”

楚盈袖越說越氣憤,後來將手中的一個玻璃杯也給摔成了幾片。

“及時止損,早點認清也好。”

“誰說不是。”楚盈袖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她問了句:“這個杯子很昂貴吧?”

“您難道還想賠我損失不成?”

楚盈袖說是,她慢慢地走回了房間十幾分鍾後才出來,然後給了夏韻一根赤金填寶的鳳釵。

“這個給你。”

“這是您的所愛之物吧,我怎能奪其所好?”

“不過阿堵物而已。拿去賠你的損失。”

“杯子不值錢,十塊錢能買倆。”夏韻笑著擺擺手。

“之前在醫院裡住了那麼久,花費了你不少的錢,還有這陣子的照顧你也費心了。你收著吧,要不然這裡我也不敢住了。”楚盈袖強行塞給了夏韻,夏韻這才收下了。

“等你再好一些,我帶你出去走走怎樣?”

楚盈袖卻道:“不用你的攙扶我也能走到院子裡去了。”

“我說的外面是指進城。你難得來一趟,到時候我開車帶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那敢情好!”楚盈袖立馬答應下來。

楚盈袖一直沒有說弟弟的事,雖然不知楚錚現狀如何,但她不說肯定有她的理由。夏韻也不會那麼不識趣貿然去窺探別人的私事。

楚盈袖病了這一次脾性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她整個人都安靜了,一點也不像剛剛見面之初那般動不動就拔劍的魯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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