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防範(1 / 1)
每週三下午三點,是夏韻去給樂樂上課的日子。
上週三因為楚盈袖的關係夏韻過去不了就請了假,這一週不能再請假了。夏韻決定這次帶楚盈袖一起去江陽。
楚盈袖看著跟前的黑色轎車,她便問:“你又買了新車?”
“不是買的,是借鍾晞的來看,咱那皮卡舒適度不行,你又大病初癒,擔心你坐不慣。”
楚盈袖笑道:“沒想到你竟這般地體貼。”
“上車吧。”
楚盈袖開了前面的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夏韻趕緊幫她繫好了安全帶。她這才發動了汽車。
鍾晞要抽菸,所以車內也留存著一股煙味。
“這車又沒有馬拉,也沒有人推,怎麼跑這麼快的?”
“靠發動機啊?”
楚盈袖大大的腦袋滿是問號,她又說:“不吃草也能跑這麼快?”
“不吃草,但是燒油啊。這油料可比草料貴多了。等下咱們就要先去加油。”
楚盈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雖然之前有過在這裡生活的短暫經歷,但那段時間大多在夏韻的屋子裡待著,很少外出,所以對這個時代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等加滿了油,車子就上了高速,楚盈袖突然問夏韻;“我也想學開車,你教我行不行?”
“啊?您要開車?我可教不了得報駕考,找專門的駕校教練教你,不過你的身份問題都解決不了,怕是學不了……”
“開這麼慢做什麼,咱們都被人超過了,你也趕緊啊。”楚盈袖很是激動在副駕駛上大呼小叫的。
夏韻冷汗直冒,她說:“這是在高速路上,不是在賽車場,要限速。”
“那有什麼,別人都跑那麼快,咱們也不能落後啊。”
“這車我是第二次開,還不熟悉,能跟得上車流就行。”
楚盈袖又說:“看得我急死了。”
“公主當這是在賽馬啊,比賽誰騎得快?”
“難道不是嗎……”
“您這樣是沒法學開車的……”
“當真學不了?”
“各種交規和常識都夠你學一壺了。不過你又不在這邊長住,學來也沒用。還是安心養身體吧。”
楚盈袖就不說話了。
等到一個多小時後下了高速,過了收費站,車子就緩緩進了城。楚盈袖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出神,還有那些玻璃幕牆,巨屏廣告,她兩眼都看不過來,等到車子上高架橋的時候,見還有車從腳下跑,她興奮地叫了起來:“那些車怎麼鑽到我們下面去呢?”
回想起趙景明第一次進城的時候也不像她這般興奮,夏韻心想女人的關注點都不一樣嗎?
“我記得以前也帶你進城玩過啊,怎麼還是對一切都這樣新奇?”
“當然新奇,這裡的一切和大夏都完全不相同。”
夏韻開了導航,一路還算順利地到了樂樂的住所。
“夏老師今天怎麼自己開車?”
“自己開車方便一些。”夏韻將車停好,然後也把楚盈袖一併叫下了車,
“這是我朋友,今天跟我來江陽辦點事,不打擾吧?”
負責接待的是孫家的管家,管家笑吟吟地說道;“夏老師客氣了,您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孫家的朋友,你們也別客氣,裡面請。”
這時候天氣不怎麼美好,天空飄著細雨,一切都是溼漉漉的還帶了幾分寒意。
兩人剛進了屋,住家的保姆忙送上來兩雙嶄新的拖鞋。
“樂樂呢?”
“她在兒童房。”
“孫先生可在家?”
“沒有,孫先生已經兩天沒來過了。”
“那夫人?”
“夫人這會兒也出門了。”
夏韻心想就管家和保姆在也挺好,至少楚盈袖也沒那麼拘謹。
她和楚盈袖說:“我去教樂樂畫畫,你留在下面還是跟我上去?”
楚盈袖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性子就收斂了許多,見夏韻這樣問忙說:“我還是跟你上樓吧。”
“行。”夏韻又忙和那位阿姨道:“大姐,麻煩倒兩杯熱茶送到樓上。”
“夏老師放心吧。”
樂樂依舊在房裡搭建積木,夏韻喚了她一聲。
樂樂很快回頭看了一眼,夏韻心道不錯,不像是最早那樣完全無法溝通。
夏韻進入兒童房的時候完全脫掉了鞋子,過去和樂樂說話。
“上週我有事來不了,你想不想我啊?”夏韻將樂樂抱在懷中,
樂樂只是貼貼夏韻的臉,雖然不能準確地表達自己的心情,不過能有回應夏韻也覺得很開心。
夏韻今天沒有時間陪樂樂好好地玩一會兒,畢竟有楚盈袖在身邊不能把人家一直晾在那裡。
她和樂樂說:“咱們今天是玩黏土,還是塗顏色?”
不過樂樂更喜歡玩黏土,夏韻也就陪著樂樂玩。
楚盈袖在二樓的客廳裡坐著喝茶,保姆還給她開了電視。孫家的電視和夏家的自然不一樣,楚盈袖也不會用,覺得挺沒意思的。夏韻出來喝水時見楚盈袖正對著牆上的一幅國畫發呆,她心裡有些歉意忙和楚盈袖說:“要不我你玩會兒我的手機吧,還有一個多小時才下課。”
“成。”手機就是玩具,楚盈袖也深陷其中。
夏韻安撫好了楚盈袖,這才放心地去給樂樂上課。
“今天咱們學做熊貓好不好?我知道樂樂有一個很喜歡的熊貓玩偶,我們今天就做一個它的夥伴。”
樂樂笑了起來,雖然笑容有些羞澀,但已經能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夏韻帶著樂樂捏熊貓,楚盈袖則躺在沙發上刷短影片。不一會兒咯咯地笑出了聲。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樓梯口傳來了動靜。楚盈袖原本正刷著影片,聽見動靜後她立馬警惕性地坐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性走了過來。楚盈袖已經站起了身,出於之前生存的本能,她對男人充滿了防範,這一刻她的表情也格外嚴肅,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孫弘業自然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女孩,女孩身著黑色的針織裙,模樣倒是沒怎麼細瞧,只見個頭與夏韻差不多。那女子他從未見過,心道應該就是夏韻的朋友。
他向那女子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楚盈袖攥緊的拳頭這才漸漸鬆開了,原來這人不是衝著她來的,她幹嘛這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