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賊窩(1 / 1)
夏韻看著跟前這五六個男人,這些人十幾二十來歲,有拿木棒的,也有拿大刀的,她一個單薄的女子,不管對上誰只怕都不行。
當下看樣子只有老老實實地先服了軟,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到時候把她逼急了,她還能一頭跳井。
夏韻為了自保,也不敢和這些人發生衝突,她說道;“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姑娘莫怕,您是咱們的貴客,咱們絕對不會傷害您。”
聽他們這樣說,夏韻心裡有些擔憂,她跟著那些人一路翻山越嶺。她腳上一雙漂亮的小白鞋很快就被沾上了汙泥,也不知走了多遠,夏韻也不敢隨便打聽。
這些人帶著她翻了一座座的山,夏韻累得實在走不動了,她就地一坐說道:“你們要帶我去哪裡,還要走多遠。”
“姑娘請勿著急,馬上就到了。”
然後她被這些人領著,又走了一段路,終於來到了一處寨子前,她抬頭一瞧,寨子上也沒寫任何的名字,只有旁邊插著的杆子上挑了個布幌,布幌上寫了“清風”兩個字。
這是什麼地方,她被帶進了什麼土匪窩了嗎?
夏韻的懷疑很快就得到了證實,沒多久她就被領到一個光線昏暗的堂屋裡,門口站著好些個手持大刀的護衛,屋子裡也不點燈,也不點蠟燭,陰森得讓人可怕,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誤入了什麼魔鬼的洞窟、
夏韻想著包裡的東西能不能讓她逃生,她心裡這時候開始毛骨悚然。
“今天真是個大好的日子,吩咐下去,殺雞殺羊,讓兄弟們同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她成為了他們的獵物,他們為捕捉到獵物而高興嗎?
夏韻這時候有些後悔了,興許她不該來這一趟。
沒一會兒,就見一個人影閃進了屋子。
那人喝了一聲:“掌燈!”
當下立馬有小嘍囉趕著去點了燈,黑黢黢的屋子裡這才明亮了起來。夏韻也看清了距離她不遠處站著的那個男人。
那人的個子沒有趙景明高大,裹著一領黑色的斗篷,領口有一圈黑色的毛,頭髮全部挽了上去,火光照耀下,那人面容清俊,氣質儒雅。看上去像是個玉面書生,哪曾想卻是山寨頭子。
“夏姑娘勿怕,您是到來絕對是祁某的榮幸,下面那些人都是莽夫,驚擾到您了,祁某替他們給您賠個不是。要是有誰做了什麼傷害您的事,某絕對不會輕饒,您說一聲,某立馬結果了他,為姑娘出氣!”
夏韻看著跟前與她規規矩矩行禮的男人。她立於堂上,臉上雖然風平浪靜,心中卻早已經驚懼不安。
“您認識我?”
“不認得,這是祁某第一次與姑娘相逢。”
夏韻定了定,心中暗道她的確是第一次見到此人,此人氣質不凡,觀其做事應該不是趙景明的朋友。不知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她決定不先抬出趙景明的名號。
“既然不認得我,那怎麼派人在井口附近伏擊我?”
“夏姑娘,您別責怪。前兩年某經過喚馬的時候聽喚馬的人說起了一個傳說。傳說中天降神女,神女給大家帶來了不盡的衣服糧食,還有不少這個世上稀罕的寶物。自此某一心想要見神女一面,一直沐浴更衣,焚香祭拜,又請和尚道士做法,我也因此吃了齋,唸了佛。只求神女能夠降臨。沒想到某的這片誠心終於感動了上天,求得神女降臨。失禮之處,還請姑娘見諒。”
祁敬堯說著又向夏韻失禮,畢恭畢敬。
夏韻見狀心道肯定是喚馬那邊的人說漏了什麼,也不知什麼原因,她竟然真的被守株待兔的人給逮到了。不知這些人來路正不正,不過見此人對她恭恭敬敬的,想來她的性命暫時沒有憂慮。
祁敬堯當時讓人立馬給夏韻安排落腳的屋子,然後又吩咐一個人找來了一位年輕的嫂子來服侍夏韻。
夏韻幾時有過這樣的遭遇,這種不管到哪都被人監視的滋味可不好受。
這一晚她進了為了她特意準備的那間屋子後,夏韻便知道接下來沒有自由了。
晚飯是那位叫做陶嫂子的人給送進來的,一碗燉得熱乎軟爛的羊肉,燉得雪白的肉上灑了些碧綠的蔥花,羊肉的香味撲鼻而來。
旁邊的碗碟上還有兩個粗糧餅子。
“夏姑娘,餓了吧,趕緊吃點熱乎的墊墊,不然夜深漫長可不好熬。”
這些人應該不至於在菜裡下毒吧,夏韻也想開了總不能委屈自己的肚皮,該吃就吃。
羊肉裡只有淡淡的鹹味,羶味倒還能忍受。
那邊的中堂裡是祁敬堯和幾位心腹。
“當家的,您為了等這一天可是等了許久了,如今總算得償所願,恭喜當家的。”陳觀保端了酒向祁敬堯道賀。
祁敬堯自然也很高興,他與陳觀保一道喝了酒,又說:“有了她,咱們何愁大事不成啊。”
“接下來該如何讓她為咱們做事,這是最難的。”
祁敬堯想了想先說:“咱們先以禮待之,她感受到咱們的誠意後,然後再說合作的事。”
“當家的,不過這事也不能掉以輕心,今天我在暗處看見那姑娘雖然年輕,但不像其他的弱女子那般,您想想看,第一次進咱們山寨,就表現得如此鎮定,怕也不是尋常人。”
“能被趙景明視為神女的女人怎麼可能那麼簡單。我心裡有數。”祁敬堯喝著酒,心裡卻早已經有了謀劃。
“傳我的話,誰也不許怠慢夏姑娘,要是有不敬者,殺!”
“只怕她不肯和咱們合作怎麼辦?”
“不肯合作?”祁敬堯想了想說:“溫柔的手段,雷霆的手段我都有,就看她願意喝哪一壺了。”
這邊夏韻也在忙著打聽清風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所在,陶嫂子將能說的話與夏韻說了。
“咱們大當家道上是人都稱他為三狼,本命叫祁敬堯。今年多大年紀我也不知道,興許二十幾,興許三十幾他也從未和別人說起過。這裡是龍泉山,附近的幾處山頭都歸大當家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