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求合作(1 / 1)
祁敬堯?夏韻當時覺得這個名字略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不過聽陶嫂子這樣一說,這個姓祁的是個有些本事的土匪,她如今進了土匪窩,想要順利身退只怕有些困難。
躺在硬邦邦的板床上,夏韻也不敢閉眼睛,生怕一不留心就被人給謀害了。包就放在她的枕頭旁邊,和她寸步不離。
沉思了一夜,夏韻想了一個對策。這些人現在這樣禮遇她,必定是對她有所圖,何不拿這個有所圖去和對方談判。她也是風裡浪裡過來的人,目前自保更重要。
隔日一早她就醒了,身邊陪伴她的陶嫂子已不在房裡。夏韻自己簡單梳妝了一番,她早在心中醞釀好了要和對方說的話。
陶嫂子送了熱水來,夏韻就著熱水洗漱了一回。
過不久,陶嫂又送了小米粥和兩個大白饅頭進來,佐粥的小菜就是一碟子醃菜。
夏韻也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她已經沒了自由了,更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皮。
吃過了飯,她和陶嫂子說道;“我要見見那位姓祁的。”
“您要見大當家?成啊,我這就替您傳話。”
門外有幾個看守,院子裡還有不少四處走動的人,夏韻被這些人嚴密看管著,連出門只怕都不易。
陶嫂去了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了。
陶嫂笑著與夏韻道:“大當家請夏姑娘過去一敘。”
夏韻走了出來,陶嫂帶著她去了那邊的中堂,祁敬堯已經端坐在上首耐心等著了。
夏韻一露面,祁敬堯便離席與夏韻行禮。
“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夏姑娘見諒。寨子裡條件只有這些,委屈了姑娘。”
聽他說話,看他長相倒像是個斯文秀才,怎麼這樣的人卻落草為寇呢?不過眼下這個亂世要是不自謀出路的話,也很難安穩吧。
“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只要能避風雨,什麼地方都能對付一晚。”
“神女之所以是神女,果然不同凡響。”
祁敬堯與夏韻說話依舊畢恭畢敬的。這一幕不禁讓夏韻想起當初趙景明對她行禮下跪的事來。
“大當家,您知道我的姓氏,知道我的來歷,想來把和我相關的事都調查清楚了吧?”
“實不相瞞,為求神女降臨,某每日焚香禱告,生怕有半點的不恭敬褻瀆了神靈。”
“既然知道我,想來對趙景明的事也是瞭解的?那麼我想問你趙景明如何呢?”
祁敬堯微詫,心道這個女子還不知趙景明已死的事,難怪她會出現?須臾間,祁敬堯的腦海裡已經湧出許多應對之策來。
“夏姑娘還不知道撫遠將軍的事?”
“確實不知……”
“撫遠將軍的威名大齊的臣民們誰不知,誰不曉。我也有幸和他交手過,深深佩服其膽識。他在雲崖和烏靈人對抗十幾年,可謂是戰功卓著,是大齊的一道脊樑。可是……”
“可是怎麼呢?”夏韻有不好的預感。
“這道脊樑最終還是垮塌了。他的親姐姐被查出謀害東宮太子,據說還和撫遠將軍裡外聯手……”
夏韻義憤地說:“不可能,怎麼可能……他明明知道結果的,斷不會再做這樣的事!”
祁敬堯不知夏韻為何這樣激烈,他繼續說道:“神女請息怒……某不敢有半點隱瞞,全部都是實話。”
“然後呢?”
“毒殺東宮的罪可不是什麼小罪能一筆帶過,貴妃一族被滅,而在雲崖的撫遠將軍被上面的人哄騙至京,然後羅列許多罪證,最後被絞殺。”
“絞殺?!”夏韻萬不相信這個結果,當初的一別就是永別呢?要是當初她不趕他走的話,他也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了。
不對,她為什麼要相信一個土匪的話?這個人要利用她,所說的不見得都是實話。
夏韻心中已經驚濤駭浪,但不得不強作鎮定。祁敬堯繼續道:“某不敢對夏姑娘有半點隱瞞。”
夏韻勉強自持,時間線這一刻變得亂七八糟的,她一時也理不過來。對於此人說的話,她自然要去求證,可是如今該怎麼求證、
祁敬堯留意著夏韻臉上的表情變化,任何一個細微的神情他都沒有放過。
“然後你們捉了我來,希望我做什麼?”夏韻不想和這些人再迂迴下去了。
“夏姑娘的本事某也是見識過的,所以某再次大膽請求夏姑娘能相助……”祁敬堯說著就對夏韻跪下了。
“我如何相助?”
“夏姑娘有許多神仙寶貝,只要能略微相助一二,就能助某成其大事。”
看樣子這個人不僅限於眼前的幾座山頭:“大當家也想成其一番事業,然後逐鹿中原吧?”
祁敬堯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他說:“真乃神女也。”
看樣子是不否認了。
夏韻略想了想便說:“吾若不依,汝當如何?”
“神女不肯答應,那自便是某的誠意不足,沒有打動神女。”
“幫了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夏韻怔怔地看著這個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曾經也有個人也是如此向她祈求幫忙。
“若夏姑娘助某成其大事,姑娘要什麼某都能答應,金銀財寶任爾拿取。就是要封侯拜相某也能答應。”
夏韻想笑,然而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實在笑不出來。
“我一個女人封侯拜相做什麼?再說你這語氣未免也太狂妄了些,那萬里江山說奪就能奪過來的?”
“以某目前的實力確實是痴心妄想,不過夏姑娘願意相助的話,何愁大事不成?”
“這事我需要好好地考慮考慮。你也別跪我,我們哪裡只跪父母,要麼就是跪死人,我受不起你這麼大的禮。”
祁敬堯立馬就起來了。
夏韻低頭想了一陣,說道:“大當家,先答應我一個請求吧。”
“還請夏姑娘吩咐。”
“我想去一趟京城。”有些事她要親自確認。
祁敬堯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麼,立馬答應道;“好,就依夏姑娘。某這裡立馬去安排人護送姑娘上京。”
夏韻心道他回答得倒是爽快,難道就不怕她中途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