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欠個人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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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敬堯對那些女性用品不感興趣,倒是把各種藥品全部蒐羅了過去。

在亂世,藥品成為了最昂貴的奢侈品。

“夏姑娘,這些藥對你來說可能很容易,但對我們來說尤其重要。我知道你那個世界有許多新奇寶貝,能否都幫忙弄來,到時候夏姑娘要金山銀山我都能給。”

金山銀山?夏韻是想也不敢想,她沉思了片刻才回答他說:“等到京城後再說吧。”

祁敬堯笑道:“夏姑娘遲早能想明白的。總之您願意相助祁某的話,將來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在等著您。”

眼下對夏韻來說重要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趙景明的境況,她要弄明白趙景明到底如何。若能見他一面,她也好好地為當初的舉止向他道歉。只求他還平安地活在世上。

祁敬堯待夏韻越發地恭敬,只要夏韻不亂跑,在他眼皮底下好好待著,祁敬堯什麼要求都能滿足她。

今天送金銀,明天送綾羅綢緞,想盡辦法地討好夏韻。

帆布包已經被金銀首飾塞滿了,只要她點頭,將來還會有更多數之不盡的財寶。

路遇乞討者,祁敬堯也會當著夏韻的面讓手下給那些乞討的人散些乾糧,後面還要灑幾把銅錢。他想在夏韻的眼中落一個仁善的好印象。

夏韻也不傻,不管祁敬堯在她面前怎麼表演,她都十分明白跟前這個男人可不是簡單的男人,他有城府,有手段,背後那些不光彩的事她也想也能想到。要不然送她的那些金銀財寶哪裡來的?

不過一路走來卻見哀鴻遍野,隨處都能見到餓殍。夏韻從起初的害怕到後面已經有些麻木了。

在入京前倒數第二晚,他們在驛站落腳的時候,還遇見過一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人馬。那些人一個個都戴著黑紗斗笠,穿著繡著蒼鷹的斗篷,個個膀大腰圓,看上去絕不是什麼善類。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夏韻嗅到了一絲危險氣味。

在進入房間前,祁敬堯低聲交代夏韻:“姑娘莫怕,不管發生了什麼,您都不要出房間。”

夏韻沒有說話。

陶嫂子依舊陪著她睡一屋。

進屋後,陶嫂就低低罵道:“天殺的,讓人不得安生!”

此地距離京城已經不算太遠了,若趁亂出個什麼意外,對夏韻來說更重要的是自保,如何在動亂中求個自保,這是個難題。

夏韻坐在床頭不願意躺下休息。

陶嫂子見狀還上前相問:“姑娘為何不寬衣休息?”

“睡不著。”

“天寒地凍的,被窩裡也能暖和些,哪能這樣硬熬。明天還要趕路。再堅持兩天咱們就到京城了。到時候姑娘想要做什麼也才方便。”

夏韻依舊沒有說話,她望著屋裡搖曳的燈火發呆。

果然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樣子,只見外面火光通天,吵吵嚷嚷的。

夏韻原本只是和衣躺下,壓根就沒睡著,如今聽到動靜,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她叫醒了已經在打呼的陶嫂。

“嫂子你聽外面的動靜,果然是出事了。”

陶嫂子見狀忙將套好了衣服,然後和夏韻交待著:“不管發生什麼事,姑娘千萬別離開我。”

看吧,有陶嫂這樣的人在,她怎麼可能脫身,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此刻又洩氣了。

夏韻回過神來,她和陶嫂道:“只是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姑娘莫怕。”陶嫂子走到窗戶前,這窗戶是用紙糊的,陶嫂輕輕一戳就出現了一個窟窿,然後陶嫂子蹲著身子透過那個窟窿看清了外面的一切。院子裡兩方人物在打架,這時候也瞧不清誰贏誰輸。

不遠處的房子正燃著熊熊火焰,看樣子要不了多久火勢就會竄過來。躲在屋裡不會被殺但肯定會被燒死,出去的話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的生機。

陶嫂子心裡一驚忙和夏韻道;“姑娘帶上東西,咱們趕緊逃走吧,起火了,過不了多久,咱們都會被火燒死。”

夏韻已經到了門口,她拉開門閂後,沒想到外面就守著一個人,見夏韻開門,那人就扛著刀進來了。

“上哪裡去,檢查!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那人氣勢洶洶,刀已經比到了夏韻的脖子上。

陶嫂子見狀忙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您要什麼,我們都給,都給!”

那人揹著光也立,屋內又沒掌燈,夏韻看不清那人是什麼長相,此刻她只能乖乖配合,要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能立馬見閻王。

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

夏韻這樣安慰自己。她將包遞了過去,對方還沒來得及接,沒想到就突然倒在了夏韻面前。

原來是被後面的人給刺殺了。

祁敬堯焦急地和兩人說;“塗南他們殺出了一條血路,趕緊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祁敬堯和陶嫂子將夏韻護在中間,祁敬堯舞著一把大刀,人擋殺人,鬼擋殺鬼,一路來也不知砍了多少人。

陶嫂子果然也會些拳腳,赤手空拳的也能喝退一些宵小之輩。

好不容易逃到了他們的馬車前,祁敬堯讓夏韻和陶嫂子先上了馬車,他自己駕著車趁黑逃了出去,至於其他的兄弟們自求多福吧。

夏韻坐在車上也驚魂未定,陶嫂子在黑暗中關心了夏韻一句:“姑娘可曾受傷?”

“我還好,多謝。”這是她第一次向陶嫂子道謝。

陶嫂子笑道:“護衛姑娘是正該的事,道什麼謝啊。”

馬車趁黑一路狂奔。

夏韻心道要是今晚祁敬堯不過來救她的話,她和陶嫂子怕是很難逃出來。祁敬堯救了她一命,她欠祁敬堯一個人情。

過了許久,天色才漸漸亮了。夏韻打了個盹兒,後來醒來時間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夏韻輕輕地接了一道縫隙朝外面看了一眼,依舊在荒郊野外,祁敬堯坐在路邊像是在休息。

她猶豫了下還是跳下了馬車,祁敬堯立馬叫住了她:“夏姑娘要去何處?”

夏韻這時候沒想過逃跑,她正要解釋,後來見到祁敬堯的胳膊上正汩汩地往外冒著鮮血。

夏韻驚呼:“您受傷呢?”

這時候的祁敬堯完全是一副戰損狀態,虛弱,蒼白,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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