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誠心誠意(1 / 1)
這天趕路程序明顯快了許多,因為夏韻感覺到車子越發地顛簸得厲害,她不得不緊緊地扶著車框保持身體平衡。
後來夏韻還是問陶嫂才知道情況。
“塗南的胳膊受了傷,需要立馬找大夫給包紮,這樣拖延下去的不是辦法。本來冬天傷口就癒合得慢。”
夏韻又問:“塗南是誰?”
“大當家器重的一個幫手。”
“哦。”
夏韻撩了一道簾縫朝外面看了一眼,陶嫂指著一匹騎棗紅馬,裹著藍色斗篷的人說:“那就是塗南。”
夏韻對此人也沒什麼印象。她又低聲問道:“陶嫂,昨晚鬧那麼大的動靜,到底是惹上了什麼人?”
“路過的響馬而已,那些人想搶咱們的東西。大當家的豈會讓這些人如願。”
“對面多少人?”
“不是太清楚,那麼黑我也看不大清,不過聽說對面應該和咱們差不多的人馬。”
“那把他們都打跑呢?”
“那是當然,咱們大當家的本事你是沒見識過吧……”
夏韻見陶嫂一臉敬佩的樣子,有些話她也沒問出口。
這天倒是很順利就進了一座小城,那處小城夏韻沒印象,但見城內一片凋敝的景象,鮮少有鋪面營業。路上的行人也甚少,看樣子很是蕭瑟。
暗道好端端的城市怎麼成為了這番模樣,夏韻按下心頭的疑惑,後來他們還算順利地找到了一處客棧落腳。
這晚至少不用擔心會被外來的響馬所驚擾。
陶嫂細心地伺候夏韻,端茶送水,拿粥拿菜,從未有過一句的抱怨。
祁敬堯可沒夏韻這樣地放鬆,一進城後就連忙找大夫為塗南處理傷口,他又急著要去料理別的事。
一個時辰後,某官府大院,祁敬堯看著地上跪著的幾個男人他沒有做聲,其中一箇中年胖子上前跪地乞求道:“大老爺放過我們王氏一族吧。”
“放過?沒點誠意就叫我放過,也不瞞你,我三狼的名號道上的兄弟們都知道。想來你王大發應該也有耳聞。”
當時地上的人聽見了三狼這個名號時個個都膽戰心驚,知道今天必定是凶多吉少。
那個叫王大發的更是磕頭如搗蒜一般紛紛求饒:“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大老爺饒命,您要什麼我能辦到的就給什麼。”
“聽說你手上有一處礦山……”
祁敬堯才開了口,王大發立馬說:“大老爺放心,小的立馬將這處礦山的開採雙手奉上。”
地上這些人可都是當地的富戶,祁敬堯沒費多少力氣就將這些人的錢財全部裝進了腰包,什麼金銀珠翠,什麼沃田房屋,什麼礦山,悉數拿到了手。
這些人散盡了家產後為求自保,只是祁敬堯根本沒給這些人自保的機會,拿了人家的東西后也沒留一個活口,哪怕才兩三歲的孩童也未能倖免。
回到落腳的客棧後已是將近四更天,祁敬堯囑咐左右:“今晚之事你們一個個給我守口如瓶,千萬不可讓夏姑娘知道。”
“大當家放心。”眾人連聲應諾。
這一晚發生的事夏韻自然毫無知覺,夜裡她睡得香甜,隔日醒來時卻見已經紅日滿窗。
陶嫂已經備好了熱水,還有香甜可口的早餐。
夏韻坐在桌前享用著早餐前她笑著對陶嫂道:“嫂子您也坐下來一道吃吧?”
陶嫂忙擺手道;“回稟姑娘,小的已經吃過了,您慢慢享用。”
跟前是清粥小菜,還有一碟鹹肉,一籠鮮肉包子。
滋味自然比昨晚烤得半生不熟的雞腿好了許多,桌上的飯菜她吃得一乾二淨。
用過了早飯,陶嫂便幫她拿了行李準備上路。
夏韻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剛要跨門檻時,跟前的男人提醒了她一句:“夏姑娘當心。”
夏韻扭頭一瞧,卻見祁敬堯站在門旁,他依舊圍著黑色的帶著毛圈的斗篷,烏髮如墨和身上的斗篷是一個顏色。一張斯文秀氣的臉,加上溫潤的嗓音,實在是不怎麼像一個土匪頭子。
夏韻上了馬車,又開始了一天的行程。
到了午後中途歇息的時候,夏韻和陶嫂原本坐在樹下休息,這時候祁敬堯走了過來。
陶嫂也很有眼力見,忙起身道;“姑娘,我去去便回。”
祁敬堯便自然而然地坐了過去,不過也禮貌地和夏韻的身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大當家,咱們距離京城還有多遠?”
祁敬堯說:“姑娘勿慮,再有四天應該就能到了。”
夏韻默默地望著遠處的風景發怔,祁敬堯也猜不到她在想什麼。不過祁敬堯突然從袖袋裡取出了一樣光燦燦的東西給了夏韻。
“我見姑娘衣飾樸素,這隻手鐲贈與夏姑娘,還請夏姑娘收下。”
夏韻低頭看了一眼,卻見祁敬堯正拿著一支赤金嵌寶的粗鐲要讓她收下。她哪敢要祁敬堯的東西,心道不知是從死人手上奪來的,還是從別處搶來的,她忙推讓道;“無功不受祿,我可不敢生受這些東西。”
祁敬堯笑道:“姑娘怕什麼,給你,你拿著就好。就當相識一場……”
夏韻別過臉去,也不看他。
祁敬堯堅持說:“這樣的珍寶就得夏姑娘這樣的美人才配,別人戴著也是浪費。”
夏韻沒有說話。
祁敬堯強行往夏韻的手裡一塞,說:“給你你就拿著吧,你出門在外,手裡有點東西才行……”
這話讓夏韻心裡一動,祁敬堯繼續道:“姑娘別有什麼隱憂,這個鐲子應該能買你包裡的那些寶物了吧?”
原來是打她帆布包的主意。
夏韻略一思量接著問:“您是想和我交易?”
“對,某誠心誠意,只要姑娘願意和某交易,姑娘提什麼要求某都會滿足。”
夏韻將拉鍊給開啟了,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地往外拿,不一會兒就堆了一大片。
什麼風油精、潤唇膏,女性用品、感冒藥、治腸胃的藥、手電筒、指南針、巧克力、糖果……擺了一大堆。
祁敬堯看著那些眼花繚亂的東西,他早就呆住了。拿著這個瞧瞧,拿著那個瞧瞧。甚至連女性的衛生用品也展開看看,又問夏韻是何物。
夏韻有些尷尬地奪了過去,倉促地解釋說:“這是女人來那個時所用的……”
祁敬堯忙呸呸了幾聲口中直嚷倒黴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