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給吃喝(1 / 1)
楚祁正嚇得哇哇大哭,婆子抬手給他一巴掌,嫩白小臉瞬間多了一道巴掌印。
林月初看的心疼,護著孩子,也捱了幾個響亮的巴掌,痛得眼淚連連。
楚澤藺想要上前安慰,卻被姜葉清攔住。
她微不可見的皺眉,責聲道:“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老夫人被眼前混亂的一幕看傻了。
她與姜葉清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五年,深知姜葉清的脾氣秉性,才敢讓兒子帶著外室和孫子回來。
誰曾想姜葉清讓林月初當丫鬟就罷了,還對她的寶貝孫子下手。
老夫人一時間難以忍受,當即拉長了臉,道:“正兒好歹是侯府長子,只要記在你名下,就是嫡長子,以後也會孝順你,你何苦如此。”
“這麼不懂事的嫡長子,我怕影響我的名聲。”
姜葉清說:“帶她二人下去,好好學學規矩,什麼時候學乖了,什麼時候吃飯喝水。”
“你欺人太甚!”
楚澤藺氣得目眥欲裂。
可姜葉清淡淡道:“侯爺在戰場上無功無過,皇上看在侯爺不畏生死的份上才誇了侯爺幾句,若讓皇上知道你擅自把林家人帶回來,那幾句誇讚能救侯府嗎?”
“再者,侯爺消失了幾年,突然又回來,難免讓人懷疑當年真相。”
楚澤藺和老夫人徹底噤聲。
原因無他,楚澤藺心虛。
見母子二人噤若寒蟬,她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言罷,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花廳。
楚澤藺則飛快去找林月初和孩子。
誰知整個侯府如今都被姜葉清把控,他這個剛回府的侯爺說話都沒用。
誰給錢誰是大爺。
氣得楚澤藺大發脾氣,強行將林月初和楚祁正母子帶回他的院子嬌養。
得知此事時,姜葉清正提筆寫下兩封書信。
“霜衣,把這兩封信送到父親手中,父親看完,就知道怎麼辦了,切記,莫讓其他人發現了。”
霜衣應了聲“是”,便揣著信匆忙出府。
她另一個丫鬟朝露匆忙進門,將楚澤藺強行帶走林月初母子的訊息告訴她。
早料到會如此,姜葉清眸色淡然,道:“既如此,就不用給侯爺的院子準備吃食茶水了。”
朝露捏了捏手指,不安道:“小姐,這樣不好吧?你畢竟還要在侯府生存呢。”
“怕什麼。”她莞爾一笑,道:“侯府能不能生存下去還不一定呢。”
朝露被她燦爛明媚的笑晃花了眼,愣愣的應下了。
很快,楚澤藺院子裡的下人紛紛被撤,茶水點心,一日三餐也被斷了。
楚祁正餓得號啕大哭,林月初瞧著嗷嗷待哺的兒子,便落下淚來,道:“侯爺,我的出現讓夫人不高興了,不如就讓我當個丫鬟,將正兒養在侯爺院子裡,給足夫人顏面,夫人便不會為難了。”
楚澤藺卻冷哼一聲,道:“這是敬平侯府,不是姜家,還輪不到她做主,明日我就休了她!”
“侯爺……”林月初小鳥依人的靠在他懷中,柔情蜜意。
侯夫人的位置,很快就是她的了。
另一邊,老夫人雖然不喜歡林月初,但也見不得兒子和孫子受苦,只好厚著臉皮跟姜葉清說情。
一番她自以為的苦口婆心的勸告後,姜葉清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她,問:“母親也覺得女人應該大度些?”
老夫人理所應當的點頭,道:“那是自然。”
“既如此,我就放心了,我想著侯爺大難不死,父親一定很高興,連夜派人把父親和三姨娘接回來了。”
老夫人面上笑容瞬間消失,還氣急敗壞的摔了一個茶盞。
“放肆!姜葉清,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
“母親剛才不是還說女人要大度嗎?”
姜葉清淡定的飲了一口茶,“再者,父親回府,應當跟母親住在一個院子,我就連同三姨娘安排到母親院子裡,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母親快去看看啊。”
得知自己的家都快被偷了,老夫人也顧不上當說客,慌里慌張的回了院子。
不到一個時辰,她便得知老夫人摔斷了胳膊,要她去請太醫看看。
她也沒應,只讓下人隨便請了個大夫給老夫人看看。
偌大的侯府早就入不敷出了,若非她的那些嫁妝鋪子日進斗金,老夫人還想過好日子?
有糠咽菜吃就不錯了。
再說楚澤藺的親爹老侯爺,在楚澤藺同她定親時,就請旨將敬平侯讓給楚澤藺,他則帶著青梅竹馬的三姨娘去別院單獨過日子。
這讓老夫人在京城貴婦人圈子裡一直抬不起頭,也是她的心病。
如今老夫人要她大度,就讓老夫人自己嚐嚐大度的苦吧。
偌大的侯府都靠她吃飯,她背後又有姜家撐著,楚家不敢跟她撕破臉。
“小姐,七皇子殿下帶著皇上的聖旨來了,請您去正廳一趟呢。”霜衣急匆匆的說道,眼底還帶著幾分擔憂。
姜葉清卻帶著幾分笑意,道:“走,去接旨。”
她疾步來到正廳,就看見一身月白錦袍的七皇子坐在主位,意味深長的看著楚澤藺。
待她來,他才宣讀了皇上旨意。
無非是體諒楚澤藺大難不死,給了些金銀賞賜,以示安撫。
前世楚澤藺趁機向皇上要了一個恩典,赦免了林月初,讓她光明正大的留在侯府。
只可惜,林月初註定只能當個丫鬟。
“侯夫人。”
七皇子云君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幾分打量,“本殿有些事情想跟你單獨談談,不知侯夫人可願意?”
話音落下,他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楚澤藺一眼。
楚澤藺頓時打了個寒顫。
老夫人更是面白如紙,心驚膽戰。
姜葉清心知母子倆有這種反應是正常的。
畢竟京城盛傳,七皇子云君赫好男風,七皇子府沒有鶯鶯燕燕,而是一群模樣俊秀的男子。
楚家母子怕他看上了楚澤藺。
姜葉清暗道兩個蠢貨,人云亦云。
雲君赫從不好男風,都是裝給別人看的。
他母親不過是個普通百姓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