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看上你了(1 / 1)
母親得了微服私訪的皇帝喜愛,帶進皇宮為妃,雖受盡寵愛,但無實權,他就只能潛伏。
前世,雲君赫是唯一一個能跟大皇子對抗的皇子。
而大皇子,正是和楚澤藺勾結構陷姜家的罪魁禍首。
姜葉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向雲君赫行了一禮,便道:“七皇子殿下不嫌棄的話,就請移步,去我的院子吧。”
沒人會擔心七皇子對她欲行不軌,反而要擔心楚澤藺。
畢竟楚澤藺曾有玉面公子之稱,是不少女子趨之若鶩的人。
只可惜,是個人渣。
她想罷,帶著雲君赫回到她的院子,稟退下人,偌大的院子就剩下二人。
雲君赫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片刻後才開口:“你是如何知道,路上有人行刺?”
“楚澤藺早就跟大皇子沆瀣一氣,殿下不知道嗎?”她仰頭,從容不迫的對上雲君赫審視的目光,道:“他回來了,有的事情自然要開始了。”
雲君赫看她的眼神愈發好奇。
她繼續說道:“雖然京城有些關於殿下的不實傳言,但殿下的母親自然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殿下也是皇上最看重的皇子,大皇子想要太子之位,難免將殿下當成眼中釘。”
一番分析有理有據,聽得雲君赫揚起嘴角,目露欣賞。
“不愧是姜大人的女兒,看得很是透徹,可楚澤藺是你夫君,你這樣做,為何?”
“他大難不死,帶著外室女和私生子回來,給我難堪,這種人不堪託付終生,我便只能另尋法子,休了他。”
說這話時,她眼底分明閃過一抹恨意。
“再者,我姜葉清雖是女兒身,也能明辨是非,大皇子生性多疑,暴戾殘忍,不適合當一國君主,若殿下能在我需要幫助時出手,我必能幫殿下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
她說得擲地有聲。
一向平靜的雲君赫對上她堅定的目光,都忍不住心動了。
他不需質疑她,因為姜大人願意幫她把那封信送到他手中,就已經表明姜家的態度。
“今日之事,只是一點誠意。”姜葉清說罷,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擦去他手背上的一絲血跡。
“殿下想要示弱,就應該把血擦乾淨了,再害怕一些。”
她微微低頭,露出皓白纖細的脖頸。
雲君赫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絕美如畫的側臉,忽而笑了起來,“不知楚澤藺何時能明白,他錯過了姜小姐這顆明珠。”
一聲“姜小姐”,便說明了他的態度。
聰明人,無需將這些話說得太明顯。
兩人就此達成合作,楚澤藺和大皇子也成了他們共同的敵人。
待她把雲君赫送出院子,楚澤藺等人正在外面候著。
瞧見他,雲君赫溫和一笑,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敬平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楚澤藺對上他含笑的目光,頓時不寒而慄,戰戰兢兢道:“殿下說笑了,能活著回來,就是微臣的福氣。”
雲君赫哼笑一聲,便大步流星的離開敬平侯府。
楚澤藺迫不及待的看向姜葉清,質問道:“七皇子跟你說了什麼?”
見他慌亂不已,姜葉清莞爾一笑,“夫君不是猜到了嗎?”
“七皇子殿下說,他府中許久沒有添新人了,侯爺瞧著,甚好。”
珠玉落地般的清脆聲音透著愉悅。
楚澤藺面色煞白,兩腿一軟,癱坐在地。
老夫人更是氣得忘了分寸,當即破口大罵:“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憑什麼這般輕視我兒,他再敢來,我定要他……”
“母親,那是七皇子殿下,就算他平日放浪形骸,也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母親一介老婦,難不成要帶著整個侯府跟皇室拼命不成?”
“那不是護著侯爺,那是,造反。”
殷紅的唇輕飄飄的吐出這句話,嚇得老夫人面色煞白。
母子倆如此模樣,姜葉清心中大為暢快。
“侯府都快要揭不開鍋了,侯爺,要我說你就從了七皇子,到時候榮華富貴,錦衣玉食,我也不會嫌棄你,定然好好打理內宅,讓侯爺沒有後顧之憂。”
她說得滿面春風。
楚澤藺當即臉色大變,眼神陰鷙的看著她,道:“侯府庫房還有不少好東西,你告訴我侯府揭不開鍋了?”
“那你每日用的最好的炭取暖,喝著千金一兩的茶,都是從何而來。”
楚澤藺問得理直氣壯。
她不怒反笑,道:“都是我的嫁妝啊,侯府庫房裡的東西,也是我嫁妝鋪子賺來的,我的庫房放不下了,侯爺也不想外人笑話侯府靠著我的嫁妝過日子吧?”
楚澤藺臉色愈發陰沉。
他今日一早專門找母親拿了庫房的備用鑰匙,檢視了侯府庫房,還想著休了姜葉清,跟月初和正兒過日子,沒曾想那都是姜葉清的嫁妝。
“說到我的嫁妝,如今侯爺回來了,有一家之主撐著,就不用再借我的嫁妝了,母親那些充場面的古董玉器,也該還給我了。”
她放下這句話,就笑吟吟的讓老夫人把她私庫的鑰匙還來,並且把侯府庫房裡,屬於她的東西通通搬進私庫。
“擠一擠不礙事,別跟侯府的東西弄混了,免得別人笑話侯爺用夫人的嫁妝過日子。”
楚澤藺:“……”
老夫人本以為她說的是氣話,扭頭就回了院子。
姜葉清沒給她留顏面,親自去她院子討鑰匙,順便把她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玉器,通通拿回去。
進院子時,老夫人正同三姨娘爭吵,寥寥數語,三姨娘就佔了上風。
老夫人氣得抓狂,當即就要把三姨娘趕出去。
老侯爺見狀,立刻護著三姨娘,怨恨的看著老夫人,道:“她才是我的妻子,你不過是我娶回來的一個擺設罷了,再撒潑,我就休了你!”
“你敢!”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面紅耳赤。
三姨娘倚靠在老侯爺肩頭,哭得淚眼婆娑,一抬頭,就看到院門口的姜葉清。
兩人四目相對,均是一怔。
隨即,姜葉清莞爾一笑,道:“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不過來都來了,就勞煩母親把我私庫的鑰匙交還於我,順便,我讓人把我的東西搬回去,免得讓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