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詭計(1 / 1)
打,又打不過姜葉清身邊的侍衛。
罵,又爭不過姜葉清的那張伶牙俐齒的嘴。
楚澤藺只能灰溜溜的帶著侯府侍衛從蒼暉苑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望著私庫的方向,顯然是賊心未死。也不怪他如此覬覦,敬平侯府原本就是空殼子,自從姜葉清把對牌給三姨娘,做甩手掌櫃不理侯府事事後,原本就見底的銀兩更是拮据。
他在各個酒樓的賒賬單子都積壓到需要變賣手裡的字畫古董來填補。
若是再繼續下去,楚澤藺怕是會變成全京城的權貴們口中提起的笑話。楚澤藺氣急敗壞的回到屋內,恰好林月初聽聞訊息趕來,她手裡端著剛沏好的清茶,滿臉笑意的迎上來,雙手搭在楚澤藺的胸膛上,“侯爺,事情可辦成了?”
“聽說,陛下賞給那女人的銀兩足有幾百兩。”
“侯爺可否給我一些?祁正在莊子裡過得不好,我想著給他送去一些,有銀兩鋪路,那些刁奴好歹不會刁難苛待他。”林月初遲遲沒有聽到楚澤藺的回答,心裡也有些不痛快,語氣便是沉了一些的說,“他也是你的骨肉,難不成你就如此狠心?”
楚澤藺本就心煩,被她這麼一糾纏,心裡無從發洩的火氣都湧了上來。
他直接揮開林月初的手,林月初手裡的茶盞被掀翻,濺出來的茶湯燙到兩人。
“羅裡吧嗦,滿眼就知道銀兩。若不是楚祁正那個廢物被你教養的愚蠢之極,又怎麼會被趕到鄉下的莊子。如今若是他寄養在姜葉清的膝下,是她的嫡子,我還能夠連蒼暉苑的門檻都踏不進去?”楚澤藺惱怒的坐下,胡亂的拍著被茶水浸溼的袖擺,“別說是銀兩了,就算是一根毛,我都沒有從蒼暉苑帶回來。”
“姜葉清回來了,蒼暉苑守的銅牆鐵壁,跟個鐵桶似的。”
“那私庫更是闖不進去,要錢,你卻是別想了。”
林月初從地上站起來,聽聞沒有銀兩,心情也變得沒有方才的耐心,“侯爺,她好歹是侯府的人,怎能夠見死不救,坐視不理!”
“她現在是永寧縣主,有著陛下做靠山,我能如何?”
“若是姜葉清真鬧起來,你我,有一個算一個,且加上爹孃,都要日日去蒼暉苑給她請安呢。”楚澤藺煩躁的說著,林月初竟不知姜葉清有著如此的好運,心生嫉妒。
林月初坐在旁邊,倒也忍不住嘀咕道,“初遇侯爺的時候,你與我說,家中夫人對您傾心不已,千依百順。您說向左,她便不敢往右。就算是把我帶回來,許我一個平妻,她也是願意的。可此番回來,我倒是沒有看出姜葉清對你有著幾分好感和心意。”
“每每相見,都如同仇人般。”
“若說是因愛生恨,倒是也能理解。可眼下看來,姜葉清對你避如蛇蠍,甚至你靠近蒼暉苑,都會把你往外驅趕。這哪裡像是心悅?”林月初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的說,“怕不是你在外面的這些年,姜葉清的心裡已經有了別的男人。”
移情?楚澤藺想起姜葉清那張貌美的臉,心底竟生出了一絲扭曲的妒忌。
男子便都如此,即便並不喜歡,可若是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也會惱怒和生出佔有的心思。林月初卻恍然想到什麼計謀般,又恢復熱絡親熱的模樣,湊到楚澤藺的身邊,“侯爺,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能夠把蒼暉苑的東西都變成咱們的。”
“而且甭管姜葉清是什麼縣主還是郡主,亦或者是公主,陛下都無法替她撐腰。”
林月初的眸光閃爍著陰險,楚澤藺來了幾分興趣的問,“是什麼?說來聽聽。”
“姜葉清嫁到侯府多年,膝下都無所出,本就是一過錯。若是有朝一日,被人發現她竟然耐不住寂寞,在府裡與其他男子私通苟合,被捉姦在場。那便是天大的醜事,別說是太師府,陛下,就算是姜葉清自己怕也無顏再說其他,只會任由我們擺佈。”
“到時候她聲名掃地,侯爺以通姦之罪名威脅,與私庫裡的那些東西相比,你覺得姜葉清會選擇什麼?”林月初揚起笑意,楚澤藺心裡微動,倒是承認這算是不錯的法子,可嘴上沒有鬆口的問,“姜葉清怎會做出這種荒唐事。”
太師府的家教森嚴,姜葉清縱然是對他再針鋒相對,可在外,卻也從來沒有做出不合禮數的事情。也正因如此,楚澤藺挑不出半分毛病,也捉不到半個把柄,才會如此氣惱。
林月初用手撫摸著鬢髮,斜斜的靠在楚澤藺的身上。
“侯爺,您別忘了,我好歹是精通一些醫術的。只要想辦法在姜葉清的吃食裡新增點兒東西,自然能夠讓她亂了心智,沒了分寸。到時候再隨意找一個野男人,塞過去,即便沒有做到最後那步,只要侯爺帶著人撞見他們衣衫不整,便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姜葉清不是喜歡去百花樓吃酒嗎?”
“那裡的天子閣包廂,便是不錯的選擇。侯爺若是能夠買通小廝……”林月初用手掩著嘴巴,貼著楚澤藺的耳朵,低語兩句。只見楚澤藺的眉頭從最初的緊皺,慢慢鬆開,最終化作一灘笑容,手也重新搭在林月初的腰上,“還是你,懂得幫我解憂。”
林月初巧笑著躲閃,跟楚澤藺玩著欲擒故縱的把戲。
“侯爺只嘴上說說,這幾日不還是去了喬姨娘的院子裡?祁正在莊子上,我在侯府裡無名無分,又受著蒼暉苑的苛待,這日子也不知誰還會心疼幾分。”林月初示弱的說罷,楚澤藺便被她的那副模樣給勾的心癢難耐,“等事情辦成,我想辦法把兒子從莊子接回來。”
“只要姜葉清被咱們拿捏在鼓掌之中,這侯府,不就是咱們說的算?”
“當初許你的,侯府的夫人自然還是你的。”
楚澤藺隨意說著,抱著林月初往榻上走去,心裡卻想著,若林月初無用的那日,自然要把她捨棄,這女人心思繁多,也不易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