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娘當年和人私奔的事你聽誰說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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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躺在床上的秦夫人,張了張嘴,想要罵回去,怎奈這時候張嘴實在有點不易,只能轉過頭,看著秦剛大步走進來。

秦剛進來就把房間裡的丫鬟婆子趕了出去:“都出去候著。”

沒眼力勁的東西,沒見過老夫老妻在一起說話?

丫鬟婆子:不只是見過你們說話,還見過你們打架。

秦剛坐在秦夫人身邊,語氣委婉,壓低了聲音:“孩子娘,我們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和自己過不去了。”

一邊說著,伸手來拉秦夫人的手。

秦夫人臉腫了,手卻非常利落,連忙抽回來,眸光透過細小的縫隙看出去,覺得秦剛今天怪的令人噁心。

“唉,”秦剛嘆口氣,“王婆子幾個,就像是空氣消失了。”

秦夫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想到柳娘有一個女兒,比自己的宓兒還要大三個月,那來了秦家,宓兒就成了二小姐,憑什麼?

現在沒找到,不管是秦剛把人藏起來了,還是真的失蹤或者死了,只要不回來就行。

“我來問你,關於我娘當年跟人私奔的事,你是聽誰說的?”秦剛終於說到正事上。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原來是興師問罪來了,還以為來賠不是的。

秦夫人拉下臉,張了張嘴,儘管艱難,還是發出了聲音:“當年把王婆子踢下糞坑,不只是因為她把我賣了,還因為她說你是私生子,是你娘跟人私奔後懷的孩子。”

細小的縫隙裡,露出兩束灼灼的目光。

秦夫人看著秦剛。

當年王婆子編排你娘,現在你把她當親人養著。

秦剛信了。

和秦夫人在一起這些年,早就把秦夫人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秦夫人絕對不會誣賴王婆子。

加上當時秦夫人對秦剛死心塌地,自然不會容忍王婆子壞了秦剛的名聲。

那就更要找到王婆子,問清楚那個小山村裡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底細。

“好好養著,我再去找找王婆子,說不定是王婆子把柳娘和我的寶貝女兒給賣了。”

秦剛說完,站起身就往外走,一點沒在乎秦夫人的臉已經腫的像臉盆。

沈棲月在孃家住了一個月,期間大燕帝國迎來了秦國和親使團,沈棲月陪著謝雲舒參加了不少高官府上的賞花宴,謝雲舒看上去非常開心。

“阿月,昨晚收到你大哥的書信,說是北蠻騎兵蠢蠢欲動,請我們早些回去,我和你爹爹已經稟明皇上,準備三日後起程。”

沈棲月就算是不捨,也知道父母不可能在京城一輩子,拉著孃親,道:“孃親,等這裡的事情辦完了,我就去邊關找你們。”

“好,我和你父兄在邊關等著你。”

正好墨家商行新做好的弓弩和三箭連發弩送了過來,全都裝在馬車上,三日後,沈棲月送了父母出城。

沈思達又叮囑沈棲月幾句,說秦國使團並未離開,具體有什麼陰謀,就連皇上派出去的高手,也沒弄清楚。

這也是沈思達急著返回邊關的原因之一。

萬一秦國和北漠勾結,在漠北邊疆做點什麼,兩個兒子恐不是漠北鐵騎的對手。

沈思達夫婦率領身邊的近衛,悄無聲息離開京城,返回漠北。

沈棲月帶著身邊的幾個丫鬟以及奶孃姜嬤嬤和父親留給她的兩名軍中斥候,返回秦家。

剛進攬月院,銀杏就撲了過來,“小姐,您可回來了,想死奴婢了。”

問梅伸手在銀杏的頭頂摸了一把,道:“是你自己願意留在這裡的,現在後悔了吧?”

“誰說的,”銀杏梗著脖子和問梅較真,“大家都走了,萬一有人來我們攬月院偷東西怎麼辦啊?”

折蘭笑道:“即便是有人偷東西,憑著你三腳貓的功夫,還能捉賊?”

“我……”銀杏雖然個子長得高,論功夫,比起折蘭幾個差得遠,她真不敢在折蘭的面前說大話,只能偃旗息鼓。

沈棲月輕哂:“你們不要欺負銀杏,我看銀杏這一個月又長高不少,想必力氣也大了不少,常言說,一力降百會,你們誰都不許輕看了銀杏。”

被小姐誇獎,銀杏笑得合不攏嘴,在問梅幾個伸手在她頭頂撫摸的時候,乖巧的像是一隻被順毛的狸貓。

大家說笑著走進正房,銀杏留在大門口守著。

沈棲月坐下,姜嬤嬤就命人送了茶盞進來。

端起茶盞,剛抿了一口,就聽銀杏大聲喊道:“你在這裡等著,等奴婢通報我家小姐,有了我家小姐的話,你才能進去。”

和銀杏對峙的人,聲音超越了銀杏:“我們妯娌向來和睦,以前我來大嫂院子裡,從來不用通報,怎麼換了你把門,就改了規矩?我看就是你個小賤蹄子從中作梗,故意挑撥我們妯娌關係,看我見到大嫂,不請大嫂撕了你個小賤蹄子的嘴。”

銀杏並不示弱,扔梗著脖子說道:“你說什麼我都不會隨便放你進去,你若是等著,我這就去通報,你若是不想等,請便。”

銀杏乾脆抱臂站在門口,把個大門擋得嚴嚴實實。

對方正要罵回來,問梅已經走了出來,把銀杏拉在身後,面對來人:“原來是三夫人,不知道來我們攬月院所為何事?”

對面的女人見是沈棲月身邊的問梅,立馬堆起笑臉,語氣也軟了幾分:“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問梅姑娘。這丫鬟伶牙俐齒的,連主子都敢攔。”

銀杏氣的漲紅了臉,卻被問梅輕輕按住手腕。

問梅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三夫人說笑了,銀杏不過是按規矩辦事。我們小姐剛回府,一路風塵僕僕的,正歇著呢。您若有事,不妨先告訴奴婢,奴婢替您通傳一聲?”

胡巧珍捏著帕子掩唇一笑:“哎,到底是大嫂身邊的大丫鬟,說話就是周到。不過啊——”

她眼珠子一轉,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做弟妹的,聽說嫂子回來了,特意來瞧瞧,難道還要等通傳?從前我可都是直接進院的!”

她邊說邊往前邁步,作勢要硬闖。

問梅腳步一錯,穩穩擋在她面前,笑容不變:“三夫人體諒。如今攬月院規矩嚴了,小姐也吩咐過,凡事都得按章程來。您若硬闖,倒叫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難辦。”

說完,吩咐銀杏:“把大門關上,誰都不許打攪了小姐休息。”

胡巧珍臉色一僵,剛要說話,就見問梅輕輕一笑:“對不住了三夫人,我家小姐有起床氣,剛剛躺下,誰都不見。”

“咣噹”一聲,差點砸了胡巧珍的鼻子。

胡巧珍揮動手上的帕子,恨不得把問梅和銀杏勒死。

“死丫頭,你們等著!”

也真是的,她們兩口子去了一趟南疆,回來怎麼就這麼不招人待見了?

以前沈棲月可不是這樣的。

難道酒樓賠本的事,沈棲月已經知道了?還是說,她借賬房的銀子記在沈棲月賬上,沈棲月查出來了?

哼!

她若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她才不來巴結沈棲月這個傻女人。

“我們走著瞧!”

轉過身,胡巧珍一扭一扭去了榮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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