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反了,簡直反了天了(1 / 1)
沈棲月的唇角勾了勾,要的就是秦剛納妾這句話。
“行,我可以退讓一步,但父親納妾的事,也需提上日程。”
見沈棲月鬆口,秦剛立馬應聲:“月月放心,等……影兒和清兒這件事過去了,為父一定納妾,一定納妾……”
彷彿他根本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實際上,心中卻想著,有了沈棲月這番話,他把柳娘母女接來府上,也有了說辭,朱氏想要阻攔,也沒了理由。
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秦夫人的眸子卻像是兩把利刃直接懟在沈棲月身上。
她就沒見過這樣的兒媳婦,管自己的丈夫也就算了,還要管公婆房中的事。
她想拒絕,卻也知道,她不答應的話,清兒和影兒兼祧兩房的事還得拖下去,到時候,無媒苟合,未婚先孕的事傳了出去,兒子的前程就毀了。
想必沈棲月也算到了這一層,才故意要求秦剛納妾,就是為了膈應她。
這有什麼,等柳娘進了門,看她怎麼磋磨柳娘甚至連同那個什麼寶妞,都將是她免費的奴婢。
“那我就把世清代替你大哥和影兒拜堂成親這件事,定在三日之後,到時候我們一家人聚聚,就算是禮成了。”
秦剛及時開口,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秦世昌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道,“早說不結了,非得說些和這件事沒有干係的。”
轉頭和容疏影說道,“大嫂,三日後,你就是我的親大嫂,可得準備好見面禮。”
容疏影知道秦世昌不是什麼好東西,當著老夫人秦剛和秦夫人的面前,容疏影勾唇笑了一下:“三弟放心,你和三弟妹的紅包,以及小侄子和小侄女的紅包,都不會少。”
胡巧珍立馬兩眼放光,俯身笑道,“如此,弟媳在此謝過大嫂了。”
說完,眼角掃了沈棲月一眼。
瞅瞅人家容疏影,尚未正式成為秦家人,就知道給包個大紅包。
再瞅瞅你,就連在你的賬上拿點銀子都不允許。
不比不知道,有了比較,立馬就分出高低了。
容疏影表面上並沒有因沈棲月在此之前阻攔她和秦世清兼祧兩房對沈棲月生出怨恨,此時笑著和沈棲月打招呼:“弟妹,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榮辱與共,攜手並進。”
沈棲月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淡淡說道:“祖母,父親,母親,沒有別的事,兒媳告退。”
她已經把該拿的銀子拿了,若不是為了看秦家一家子敗落,她早就去了邊關,還有必要慣著秦家的誰?
“且慢,”憋了半天的秦夫人,終於開口。
“不知母親還有何吩咐?”沈棲月站著,看向秦夫人。
秦夫人急吼吼說道:“宓兒去了顧太傅府上,怎麼被下人趕了出來?你做嫂子的,怎不照看一二?”
沈棲月轉過身笑道:“宓兒是跟著皇太孫妃去的顧太傅府上,我憑什麼要照看宓兒?”
“你說宓兒去顧太傅的府上,是……?她什麼時候認識的皇太子妃,我怎麼不知道?”
自從來了京城,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宓兒出門都是跟著沈棲月,難道是沈棲月帶著宓兒認識了皇太孫妃?
沈棲月輕笑:“母親都不知道的事,做兒媳的怎能知道,不妨問問宓兒,她手上的請柬是怎麼回事。”
說完轉身,抬腳就走。
身後,秦世清指著沈棲月的背影:“反了,簡直反了天了!……”
剛才把他扔在青石板上,給他難看,現在又對母親不敬。
慕然間,他想起來,秦宓手上的請柬是容疏影搞到的,立馬轉頭問道:“影兒,不是你託人搞來的請柬,怎麼回事?”
容疏影一臉淡定,一點都沒有做錯什麼的認知。
“當時宓兒妹妹說沈棲月手上有一張顧太傅府上賞花宴的請柬,問我能不能給她搞一張,她也想去賞花宴開開眼界,見見世面,我順手請人搞來一張,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妥?”
容疏影沒把心中的不屑展露出來,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古人,說得好聽是賞花宴,不就是個聯誼會,還得有請柬才能進去,搞得好像普天之下的人,都想要進去一般。
秦世清緊接著問道:“你可是從皇太孫府上搞到的請柬?”
容疏影點頭,一臉不解:“有什麼不對嗎?”
聞言,秦世清右手握拳,砸在左手上:“影兒,這你就不知道了。”
環顧四周,見都是自己人,這才說道:“像賞花宴這樣的場所,每家府上只送一張請柬,不管家中多少夫人小姐,只要有這一張請柬,報上府邸的名號,都能進去,宓兒只要跟在沈棲月的身後即可,為何要去皇太孫府上,另外搞一張請柬?”
“還有,”秦世清不厭其煩地給容疏影普及他知道的知識。
“為了各府下人出入賞花宴方便,主辦方會另外製作一批入場券,上面標明府邸名稱,供高門貴府的下人使用。”
不用解釋也能明白,那些下人幫主子拿點東西,或者出門辦點事,回來沒了主子帶領,就進不去宴會廳,入場券就是這樣應運而生。
“影兒,你拿到的是入場券,而不是請柬,對不對?”
容疏影點頭:“對呀,這有什麼不一樣嗎?不就是個賞花宴,宓兒進去了,找到沈棲月不就行了?”
這怎麼能一樣。
秦世清和秦剛對視一眼。
平常時候剖屍破案,容疏影一套一套的,他們不得不佩服。
可這人情往來,容疏影怎麼就一點常識都沒有?
“呵!”胡巧珍適時站出來,扭著腰肢,細聲細語:“大嫂,這您就不知道了。”
她是六品官員府上嫡出小姐,雖然並沒有參加過什麼賞花宴詩會什麼的,但她是在京城長大的,她知道的,比這一屋子泥腿子多多了。
見眾人看著她,特別是秦夫人的眼珠子灼灼放光,胡巧珍得意道:“沈棲月能得到請柬,那是因為沈棲月是沈國公府上嫡女。而我們秦家之所以沒有得到請柬,是我們家老爺少爺官職低微,夠不著顧太傅那樣的高門大戶。宓兒跟著沈棲月進去,那是開國公府上的家眷,一等公爵府上的女眷,席位自然靠前。能和拿著奴婢出入場券的一樣嗎?”
容疏影還真是沒想到這一層。
她就說,既然是賞花宴,怎麼只有沈棲月收到請柬,連她和胡巧珍都沒有,更別提秦宓了。
原來是因為秦家六品官的地位低下,人家顧太傅根本看不上。
她怎麼早些時候沒想到這些。
即便如此,進了顧太傅的府上,秦宓可以去找沈棲月,難道當著眾人的面前,沈棲月還能打罵她不成?
說到底,都是秦宓太蠢,都進了賞花宴,又被人趕了出來,還不是要怪秦宓不知道好歹,胡言亂語,這能怪她?
嘴上卻說道:“都怪我平常時候太忙了,拿到請柬並沒有仔細看,才讓宓兒妹妹受了委屈。”
“行了,”秦剛站起來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以後經歷的多了,就會留心的。大家都散了吧。”
一句不提秦宓為何被趕出顧太傅的府上。
容疏影攥緊了雙拳,這一家子,有了事情,推三阻四,全都不想承擔責任。
等她攻略成功,立馬離開這個世界,一眼也不想看這群古人。
噁心。
沈棲月回了攬月院,沒多久,李勇就把探聽到的最新訊息報了過來。
這次是沈棲月特意安排李勇去探聽皇太子妃周靜姝的訊息。
在賞花宴上,聽說周靜姝是五皇子曾經看中的女子,加上看到周靜姝並不是歡暢的臉色,沈棲月就對這位曾經的京都第一才女加美女產生可好奇,這才讓李勇打聽一下,純粹只是好奇。
聽完李勇的彙報,沈棲月心中一緊:“怎會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