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容疏影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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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梅是她的親妹妹,秦世清有什麼資格怒罵問梅。

賤婢?

沈棲月一腳踹在秦世清的膝蓋上:“你看清楚了,問梅是我沈棲月的人,嘴巴放乾淨點!”

秦世清一個不妨,被沈棲月踹在地上,青石地板上,鋪滿了雨水,秦世清趴在雨水中,感覺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剛剛爬起來的秦宓,見秦世清替她出頭,正在得意,就見秦世清趴在她腳下。

“大哥!……”

她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大哥就趴下了?

“你個……”問梅伸手指著沈棲月這邊。

她想說,你個賤人。

走廊上搖曳的燈籠發出昏暗的亮光,照在沈棲月的臉上,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正釋放著冰涼的寒光,令秦宓把接下來的話,嚥了下去。

沈棲月站在廊下,看一眼在雨水中掙扎的秦世清,道:“夫君,你這是幹什麼,就算你罵了問梅,以後改了就是,何必大禮參拜?”

轉頭吩咐問梅:“還不請二少爺起來?”

“是!”問梅喜滋滋應聲。

小姐終於出手了,秦家這一家子白眼狼,早該接受懲罰了。

“你……”秦世清想要說點什麼表示憤怒,感覺下頜磕在青石地板上,都快磕碎了,疼得他只有斯哈的力氣。

問梅上前一步,伸手拎起秦世清的衣領子,嘴上說道:“二少爺請起,你這樣鄭重其事,大禮參拜,可真是折煞奴婢了。”

秦世清:“……”

誰大禮參拜了?

“你!……”秦世清艱難發出聲音。

沈棲月勾了勾唇角,道:“別愣著了,裡面的人可都等著呢。”

秦世清這才想起來,叫沈棲月過來,是為了質問沈棲月,並不是讓沈棲月來囂張的。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秦世清登上臺階,勉強問道。

“怎麼,你剛才沒看清楚?需要重新來一次?”沈棲月沒回頭,連看秦世清一眼都未曾。

秦世清:“……”

他又不是受孽狂!

哼!

今天居然被沈棲月給擺佈了,但這件事只能爛在肚子裡,不然的話,他被一個女人給收拾了,那他在京城還混不混了。

秦世清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怒道:“好男不和女鬥,我秦世清堂堂朝廷命官,不和你一般見識!”

率先走進大廳。

裡面的人見到秦世清這樣,立馬看過來。

“世清,你這是?”容疏影扶著腰站起來。

“不小心摔了一跤。”秦世清斯哈一聲。

“那還不趕緊去後面換身服飾?”秦夫人心疼的站起身,吩咐身後的婆子:“還不趕緊給少爺拿身老爺的服飾換上?”

“是。”婆子應聲,轉身就要進去。

“不用了,說完事,我回去落櫻院洗漱後再換。”秦世清沒好氣地坐在一旁的圈椅上。

秦剛沒在意秦世清,倒是看了眼沈棲月。

沒想到,秦國的使臣都能看上沈家的女兒,這是上天給他發財的機會,他肯定要把握住了。

但這件事只能暗中進行,絕對不可以讓沈棲月看出端倪。

緩了口氣,秦剛說道,“你也知道,影兒這次出門辦案,身體受損,連去大理寺應卯都不能,就更別提婚禮的事了。”

沈棲月轉過身,掃一眼容疏影的腹部。

雖然穿著兩件衣裙,腹部微微鼓起的形狀,還是隱約可見。

不知道秦剛又生出了什麼噁心人的想法。

秦剛見沈棲月一聲不吭,覺得沈棲月現在可能是腦子遲鈍了,居然不知道問他那該如何。

既然沈棲月腦子遲鈍,連問一聲都想不起來,那他只好勉為其難地把所有的盤算都說出來了。

“唉,”不知道是嘆息沈棲月腦子遲鈍,還是為他的不容易嘆息。

“昨日夜間,我夢到你們大哥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不只是沈棲月,就連秦夫人和秦世清、容疏影,秦世昌和胡巧珍,全都支稜起耳朵。

別人不知道,秦夫人非常清楚,那孩子,生下來就是個死胎,渾身青紫,一點熱乎勁都沒有,她只是匆忙看了一眼,秦剛連看一眼都未曾,就請接生婆扔了出去。

現在秦剛夢到那孩子了,那孩子連眼皮都沒睜開,更沒有喝過一口奶,說過一句話,秦剛夢到的那個孩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的。

秦夫人非常期待,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這些年過去,尚未投胎轉世,可真是苦了她的孩子。

秦剛捋了捋鬍鬚,道,“你們大哥眼看著媳婦不能進門,非常生氣,和為父大吵一架,最後跪在為父面前,祈求為父,讓影兒早些進門,延續他的香火。”

沈棲月差點笑出聲。

編排半天,原來還是為了容疏影進門這件事。

眼看著天氣越來越熱,容疏影的肚子越來越大,用不了多久,容疏影懷孕的事,就得傳到秦府外面。

到時候,無媒苟合,未婚先孕的名聲,足以令秦家所有人抬不起頭,就連秦宓的婚事,也會受到影響。

秦剛可不得處心積慮地籌謀這件事。

沈棲月裝作不明就裡,靜靜聽著。

秦世清立馬明白過來。

兼祧兩房的事,自從回來之後,他就和父親說過很多次,不能再拖了,拖下去,影兒的肚子就會暴露在大庭廣眾面前,到時候,秦家上下都沒臉。

“爹,這都是兒子的不是,只顧著忙自己手上的案子,卻忽略了兄長的感受。”說完,眼角還泛了紅,裝模作樣擦拭一下。

容疏影也說道,“全憑爹爹安排。”

“那就好,”秦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因影兒身體欠佳,婚禮我們暫時靠後,先拜堂成親,等到影兒身體恢復,我們重新舉辦宴席,補辦婚禮。”

把懷著身孕說成是身體欠佳,也只有秦剛能想出來。

秦世清和容疏影自然巴不得這樣,連忙應聲:“全憑爹爹安排。”

秦世昌眼珠子在秦世清和容疏影的身上滴溜溜亂轉,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沈棲月揚起臉,問道:“如此說來,父親準備讓世清兼祧兩房?”

屋子裡的人全都看著沈棲月,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若不是因為秦世清和容疏影出門辦案,恐怕早就拜堂了,這時候,沈棲月再來問一嘴,什麼事意思?

“是。”秦剛一句話,板上釘釘。

“我不同意。”沈棲月站起身,“當初母親說過,絕對不會讓父親納妾,我也表明了我的態度,絕對不允許夫君兼祧兩房。”

“呵,”秦世昌跳出來,“不讓二哥兼祧兩房,難道還要我秦世昌兼祧不成?”

“放屁!”胡巧珍一步竄過來,鼻尖差點撞在秦世昌的胸口,“你給我聽著,你敢兼祧兩房,我們就和離。”

“我只是玩笑話,當不得真!”秦世昌立馬慫了,小聲安慰胡巧珍,拉著胡巧珍坐下。

老夫人嘆口氣,道:“月月,你這是何必?”

看一眼秦剛和秦夫人,也不知道王婆子娘幾個現在在什麼地方,日後找到了,柳娘懷著身孕,總歸是要進府的。

“祖母知道你是個懂道理的孩子,你看影兒現在懷著清兒的孩子,沒個名正言順的說法,讓孩子出生後何去何從?我保證,在不久之後,一定給你公爹納一房妾室就是。眼下,我們只談清兒和影兒兼祧兩房的事。”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容疏影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攢撮夫君讓她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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