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掌嘴,打到她不能說話為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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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疏影又是一愣。

太傅府的一個賞花會,長公主去了也就去了,怎麼皇帝也去了。

容疏影不由得高看秦宓一眼,當著皇上的面前,都敢跳出來胡言亂語,不知道是該說她一句勇氣可嘉,還是嘲諷她蠢不可及。

已經關乎到大燕帝國的臉面,以及皇帝的臉面,秦宓啊秦宓,算你命大。

“閉嘴!……”秦剛終於出聲,“孽障,你真敢說!”

秦剛聽明白了,當時皇上和長公主殿下都在。

之所以沒有當場要了秦宓的性命,那是因為當著秦國使者的面前,斬殺自己的百姓,會被秦國使者看了笑話。

有一點,女兒說得不錯,沈棲月和秦家已經有了間隙,雖然起因是兒子兼祧兩房引起的,事已至此,要想彌補也晚了。

若是想從沈棲月身上得到好處,也只有把沈棲月出賣給秦國人這一條路了。

只不過,這條路,只能私下裡走,而不是走在明面上。

好在兒子和沈棲月並未圓房,秦國使者即便是娶了沈棲月,也不算是戴了綠帽子。

思及此,秦剛忽然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原本因為沈思達打了他一巴掌,在同僚面前丟盡了臉面,已經走投無路,現在又柳暗花明了。

若是他能攀上秦國使者,暗下里在秦國使者的手上拿些好處,讓兒子休了沈棲月,也不是不能。

但十萬兩黃金的好處,還是有點少。

他得仔細琢磨一番,見到秦國使者時候,拿回多少好處,才能答應秦國使者,休掉沈棲月。

秦宓見一家人都在指責她,連最疼她的孃親,都一句話不替她說,更加憤怒。

“你們想從沈棲月的手上拿到銀子,還不如琢磨琢磨哪天太陽從西邊出來。”

說完,哼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突然,天空中一道閃電飛逝而過。

不遠處,問梅手執雨傘,跟著沈棲月一前一後走來。

夜雨如絲,走廊上浮動著朦朧的霧氣。

一柄素白油紙傘在簷角燈籠下緩緩綻開,傘面上疏疏落落描著幾枝墨蘭,被雨珠敲打得微微顫動。

傘沿漸漸抬起,露出沈棲月半張被雨霧暈染的側顏——眉似遠山含黛,唇若新荔染紅,偏生一粒硃砂痣,像誰用筆尖蘸了胭脂,不慎落在這幅水墨丹青上。

夜風捲著雨絲掠過,沈棲月身上天水碧的羅裙便跟著漾起微波。

腰間環佩未響,倒是髮間一支銀蝴蝶步搖的觸鬚輕顫,彷彿下一刻就要沾著雨水飛走。

傘骨間漏下的雨滴順著她鬢邊碎髮滑落,經過下頜,最終消失在交疊的衣領深處。

榮興院外巷口傳來更夫梆子聲,她快走幾步,繡鞋踏碎水窪裡搖晃的燈影,裙裾掃過溼漉漉的青石地面,驚起一串細碎水珠。

秦宓看呆了。

她知道沈棲月長得好看,卻從來沒仔細看過沈棲月的容顏,卻不妨在今日看得清楚明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秦國使者不嫌棄沈棲月已經嫁過人,如此美色,即便是已經嫁人了,那也是萬千之中的頭一份。

秦國使者的眼光真不錯。

隨即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澀,她的指尖卻深深掐進掌心。

那點疼算不得什麼,真正紮在心口的是對面那人鬢邊顫動的明珠——每晃一下,都像在嘲弄她髮間略顯黯淡的銀簪。

不就是生在開國公府上,從小學了點功夫,就敢在皇上面前和秦國使者較量。

呸,不自量力。

不過,這沈棲月也真的有兩下子,說不定真的打敗了秦國使者,不然的話,不可能全須全尾地回來秦府。

“丟人現眼的貨,你還敢回來!”秦宓決定先發制人,把沈棲月和秦國使者對打的事,擺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層面上。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嫁人,還和外男糾纏不清?”

秦宓覺得找到了發洩心中憤怒的出口,冷哼著叉腰攔在沈棲月面前。

沈棲月緩緩轉過身,從問梅的手上接過油紙傘,輕聲吩咐:“掌嘴,打到她不能說話為止。”

“是,小姐。”

問梅早就看秦宓不順眼了,若不是自家小姐攔著,不知道收拾秦宓多少回了。

現在問梅得了令,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眼底寒光乍現。

她自幼跟著沈棲月在邊關長大,手上功夫豈是秦宓這種閨閣嬌女能比的?

“你敢——啊!”

秦宓話未說完,問梅已一步上前,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雨夜裡格外刺耳,秦宓被這一巴掌扇得踉蹌後退,臉頰瞬間紅腫起來,髮髻散亂,珠釵歪斜。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問梅:“賤婢!你竟敢……”

“啪!”

又是一巴掌,比方才更狠,秦宓直接被扇得跌坐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問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聲道:“秦小姐,敢在我家小姐面前胡言亂語,這就是代價。”

秦宓又驚又怒,掙扎著要爬起來,可問梅根本不給她機會,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左右開弓,連扇數下。

\"啪!啪!啪!\"

秦宓的臉頰迅速腫起,嘴角破裂,眼淚混著雨水糊了滿臉,狼狽不堪。

她想尖叫,可一張嘴,血水就順著嘴角流下,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沈棲月撐著傘,神色淡漠地看著這一幕,直到秦宓徹底癱軟在地,連哭喊的力氣都沒了,才淡淡開口:“夠了。”

問梅立刻收手,退回沈棲月身後,彷彿剛才那個狠戾的婢女不是她一般。

沈棲月垂眸,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秦宓,輕聲道:“記住,下次再敢胡言亂語,就不是幾巴掌這麼簡單了。”

花費在這群白眼狼身上的銀子,已經回的差不多了,她還有必要謙讓這群白眼狼?

說完,她抬步越過秦宓,裙角未沾半分泥水。

雨幕中,秦宓癱坐在溼冷的地上,望著沈棲月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

外面的動靜早就驚動了裡面的人。

秦宓是哭著跑出去的,他們都知道,那哭聲應該是隨著秦宓的遠去越來聲音越小,怎麼到了最後,還號啕上了?

秦世清不放心,抬腳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沈棲月越秦宓而過的樣子。

“沈棲月!你怎麼敢——那是我秦世清的妹妹!”

沈棲月揚起臉,唇角勾著一絲笑:“你也說了,那是你秦世清的妹妹,於我何干?”

“你!……”秦世清抬起手臂,作勢就要上前教訓沈棲月。

問梅衝上去,擋在沈棲月的面前:“人是我打的,二少爺有什麼怨言,只管衝著奴婢來……”

就算秦世清不是東西,名義上是自家姑爺,問梅不想因為她,讓小姐和秦世清之間的關係雪上加霜,勢同水火。

“賤婢!你也配!”秦世清怒罵出聲。

面對沈棲月,他還顧忌著沈棲月手上的銀子,對沈棲月還需留三分薄面。

問梅一個賤婢,也敢來他面前囂張,真當他是泥人,一點脾氣沒有,任人揉圓搓扁了。

“秦世清!”沈棲月把問梅拉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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