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定可以獨佔鰲頭,奪得桂冠(1 / 1)
三日後,沈棲月帶著問梅去了郊外長公主的莊園。
莊園佔地二百畝,裡面有花圃,假山,湖泊,跑馬場。
長公主舉行詩會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不久之後璇璣郡主就要出嫁,到了邊疆,可能長時間不來京城,和京城的好友們歡聚一堂的日子不多了,長公主就想女兒在出嫁前領略一番在孃親身邊的肆意和美好。
因為邀請的人很多,才把場地放在莊園這邊。
索性長公主把入會的條件降到最低,但凡京城官員府上公子小姐都能參加,即便是年輕的官員,甚至已婚的官員,只要有興致,都可以來詩會。
據說還準備了騎馬射箭等比賽專案,為的就是璇璣玩得開心。
沈棲月到的時候,見黑甲衛已經把莊園內外保護起來,也只有長公主能請皇上派出黑甲衛來維持秩序。
馬車直接進了莊園,到了裡面場地上,已經有不少馬車停在那裡。
沈棲月下了馬車,問梅吩咐車伕去把馬車安頓好,就跟在沈棲月的身後,朝著大廳走去。
此時,璇璣郡主和顧若初已經等在大廳門口。
見到沈棲月,兩人迎了過來:“阿月,你怎麼才來?”
兩人一齊發問,沈棲月笑道:“還不是怕你們兩位沒到,原來你們早就到了。”
璇璣郡主指著不遠處的涼亭說道:“我們去涼亭坐坐吧,大廳裡都是孃親的好友。”
炸聽還以為長公主在和好友談話,容不下外人加入打攪。
也只有沈棲月和顧若初清楚,璇璣郡主是不想和一群長舌婦在一起,聽那些絮絮叨叨的話。
幾個人到了涼亭,侍女送了茶水退下,顧若初說道:“前幾日送到府上的小冊子我已經看過了,裡面收藏的詩詞真的是膾炙人口,讀起來令人慾罷不能,就連父親都稱頌其中的詞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當真是一絕。”
璇璣郡主也說道:“我也看過了,其中的每一首詩詞都令人動容,阿月你是從哪裡找到的這些詩詞?”
上面印著作者的名號,她們絕對不以為桃花庵主能是沈棲月的名號。
沈棲月笑道:“你太恭維我了,我哪裡有這樣的本事,是前幾日一位隱居的老者命身邊的人送來書局的,說是老人家一輩子的心血,不想爛在心裡,印製出來,請大家鑑賞。”
“那一定是一位才華橫溢的才子,可惜了隱居民間,不然的話,一定會被皇上重用。”
顧若初一陣惋惜。
沈棲月笑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強,我們焉知別人是如何想的?之所以隱居山林,恐怕正是不想參與朝堂的紛爭。”
璇璣郡主連忙說道:“這話說得有道理,有些人投機鑽營,只為高官厚祿,有的人視金錢如糞土,對官位不屑一顧,不能一概而論。”
不遠處的草坪上,已經佈置好了詩會的場地,來來往往的侍者忙著佈置鮮花以及酒水果盤,忙得不亦樂乎。
顧若初突然問道:“阿月,你可準備了詩詞?是不是可以一鳴驚人?”
沈棲月搖頭,說道:“你也知道,我出身武將世家,肚子裡的這點墨水,能看得懂書籍,已經是上線,哪裡還會詩詞歌賦?但是你這位太傅府上的大小姐就不同了,從小跟在太傅大人身邊,接受太傅大人的教導,滿腹詩書,一定可以獨佔鰲頭,奪得桂冠。”
顧若初也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笑道:“我的確做足了準備,想要一試高低,只是京城藏龍臥虎,還有歷屆的狀元郎參與,奪冠恐怕有些張狂,能在長公主的詩會上佔得一席之地,也就滿足了。”
突然,璇璣郡主說道:“話說你馬上就要和我三舅父成親了,你怎麼還不改口,一口一個長公主,叫一聲皇姐這麼難?”
這話說得顧若初一陣臉紅,但馬上就反駁:“你還不是一樣,看到阿月,也沒見你一口一個小姑子,還不是阿月阿月的叫著?”
三人一起笑著,一邊品著茶點,一邊欣賞身邊的風景。
顧若初突然說道:“不知道沈二將軍什麼時候來京城接走阿璇。”
沈棲月一本正經說道:“快了,也就這幾天的事,說不定詩會結束,我哥就到了。”
說著話,揚高了聲音,道:“我哥可是急著見到某人,茶飯不思,日夜兼程呢。”
璇璣郡主臉上飛了一層紅暈,笑道:“不許打趣人,……”
想要打趣回去,想到沈棲月現在亂糟糟的一個家,實在不好拿出來說笑,只好轉了話題。
“阿月,你不善詩詞歌賦,可以參加騎馬射箭。孃親也給善騎射的選手們,準備了豐厚的獎賞呢?”
“哦?”沈棲月立馬來了興致:“那我可得考慮考慮,要不要拿下第一的獎賞。”
正說著話,長公主派人來請,說是詩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讓她們先到大廳去,一起進入會場。
三人笑了笑,看起來今天的詩會彷彿很正式,也很隆重。
進了大廳才看到,長公主坐在上手,身邊都是朝廷大員的家眷,其中顧太傅府上的孫夫人正和長公主說話。
見到沈棲月三人進來,長公主就招手:“阿月,快過來。”
璇璣郡主小聲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阿月是她女兒。”
顧若初也說道:“你不要吃醋,我家孃親也是一樣的,不信你等著瞧。”
話音剛落,就聽到孫夫人說道:“阿月,快過來讓我們瞅瞅,怎麼又瘦了?是不是秦家揭不開鍋了?”
旁邊立馬就有人說道:“秦家怎會揭不開鍋,聽說秦家兼祧兩房娶平妻納妾,進行得紅紅火火,哪裡是揭不開鍋的樣子?”
又有人說道:“我怎麼聽說秦家連賬房先生都聘用不起,直接把賬目交到三房兒媳婦的手上了?”
“還有人說,秦大人迎娶的平妻,是曾經的同窗好友尋找了多日的結髮妻子,被秦大人金屋藏嬌三年。也真是的,這秦家,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身為秦家的兒媳婦,可不就得吃虧?”
沈棲月知道,這是她散佈出去的訊息傳到眾人的耳朵裡了,低頭往前走去。
她沒說話,誰知道身後有人叫住她:“沈棲月,你出門在外,就是這樣維護秦家名聲的?她們肆意踐踏父親的為人,你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二?”
沈棲月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是蠢豬秦宓。
她緩緩轉過身,笑道:“難道大家說錯了?還是大家說的事子虛烏有?既然大家都是實話實說,我有什麼好反駁的?”
本來大家還對剛才所說抱著懷疑,現在頓時明白了,原來秦家的事,是真的。
哎呦,這就難怪道哉了,秦大人是個什麼人物,居然能做出此等見不得人的事情。
立馬有人說道:“秦大人不過是個六品的芝麻官,我家老爺可是三品大員,我實話實說怎麼了?你又是誰?敢說我們踐踏秦家的名聲?”
緊接著有人說道:“敢作敢為真英雄,敢做不敢讓人說,這是什麼道理?”
“別說只是個六品的芝麻官,就是一品大員,也沒有不讓人說話的權利吧?”
秦宓剛要跳起來解釋,容疏影一把拉住她,笑著解釋:“各位夫人,家妹出言無狀,本官給各位賠個不是。”
秦宓還要跳腳,被容疏影生生地拉了下去。
本官?
大燕帝國有女子做官的,但都限於在兩軍陣前殺敵立功的武將,在京城做官的,除非是——
那位女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