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一名或許是剽竊別人的作品呢(1 / 1)
沈棲月也這樣以為,但她只限於以為顧若初會進入前三,畢竟顧若初從小接受顧太傅的專門教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而她最擅長的則是排兵佈陣,戰場廝殺。
若說詩詞歌賦,只是得到了祖母若有若無的一些提示,並沒有在這方面下工夫。
甚至在詩詞歌賦上所傾注的時間,連學習經商的一半時間都比不上。
她有什麼信心能進入前三?
若說她對詩詞歌賦的喜好,還得是前世時候,對容疏影所做詩詞的崇拜,讓她喜歡上了詩詞。
後來才知道,容疏影本身並不擅長詩詞歌賦,她平常時候所做,都是年少時候所學別人的東西,她只是拿出來給自己貼金而已。
特別是臨死之前,得知容疏影是穿越女,來自兩千年的後世,容疏影念出的詩詞,是她那個世界上的古人所做。
沈棲月也就明白了,為什麼容疏影詩詞歌賦的風格各不相同,且明明是個女子,從來沒上過戰場,卻能做出膾炙人口,金戈鐵馬,戰場殺戮的詩詞,令大家稱讚不已了。
原來是剽竊。
前世裡沈棲月就因為喜歡上容疏影所做的詩詞歌賦,而喜歡上詩詞歌賦,閒下來也會故作風雅,寫幾句詩詞鬧著玩。
今天也是按照自己的心性交了詩稿,沒有交出一張白紙,已經不錯了,還想前三?
沈棲月笑了笑,道:“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幾斤幾兩,自己能不知道?我已經得了騎射第一名,就不奢望詩詞歌賦能排上名次,倒是阿若,即便是得不到第一的貴冠,第二肯定非阿若莫屬。”
顧若初客氣一句,道:“我們阿月文武雙全,怎麼就不能前三了?”
同時,顧若初也知道,沈棲月年少時候就上戰場,還跟著沈老夫人學習經商,哪裡有功夫學習詩詞歌賦,說實話,沈棲月能填寫出詩文,在她們看來已經非常難得了。
畢竟人的精力有限,文武全才的人不是沒有,但若是這文武全才的擔子,擱在一個女子的肩頭,未免太殘酷了。
那是不是要日夜不眠不休,才能文武兼備?
正說著話,就聽到周丞相說道:“第三名,沈國公府上沈小姐。”
話落,璇璣郡主就跳了起來:“阿月,我怎麼說來著?我就說,你原本就是文武全才的料子,果然被我言中了。”
相對於璇璣郡主的誇張,顧若初壓低了聲音,道:“阿月是你的小姑子,想必沈二將軍也一樣優秀,你和沈二將軍的孩子,更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後面的話尚未出口,就聽璇璣郡主說道:“我三舅才是文武雙全的優秀男子,你將來生出的兒女,都會金榜題名,冠絕天下,高興吧?”
沈棲月捂著嘴笑,旁邊的夫人小姐全都恭喜璇璣郡主得了第四,沈棲月得了第三。
就連長公主也忍不住誇獎:“好,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啊。”
她對璇璣郡主要求嚴格,雖然璇璣郡主在武功上沒什麼特殊之處,但詩詞歌賦上,絕對有天賦。
這也是她在女兒去往邊疆之前,她把舉辦詩會當做送給女兒最好的禮物的原因。
現在全天下都知道,璇璣郡主在詩文比賽中獲得了第四名。
這榮耀,能伴隨女兒的一生。
長公主雖然知道璇璣郡主在詩詞歌賦上造詣很深,但在京城這麼多優秀的公子小姐之中,能拿到第四名,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已經是意料之外了。
而一向對詩詞歌賦不怎麼上心的阿月,居然得了第三,可不就是出乎意料的好了。
孫夫人也笑盈盈賀喜,只不過眸子裡還是有一絲絲的擔憂。
到現在為止,自己學富五車的女兒,還沒有結果。
雖然還有兩個名次,第一和第二的名次更加耀眼,更加受人尊敬,但這麼多人,自己的女兒千萬要獨佔鰲頭啊。
不然的話,女兒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雖然當孃的不會因為女兒沒有排上名次就嫌棄女兒,但女兒肯定會傷心的呀。
孫夫人正在擔憂糾結,就聽周丞相笑盈盈開口:“第二名:顧太傅府上顧小姐。”
咣噹。
孫夫人一顆心總算是落在了肚子裡。
這可是太好了,女兒得了第二名。
雖然不是第一,第二名也挺好的。
沈棲月和璇璣郡主已經拉著顧若初祝賀。
雖然第二名和第三名只是一個名次而已,但其中差了多少學問,大家都非常清楚。
沈棲月也明白,顧若初才是真才實學,而她做出的詩詞,只不過是因為前世裡對容疏影所做爛熟於心,有感而發,比起顧若初的學富五車,她是深感慚愧的。
顧若初卻若有所失,顯然並沒有得到預期的名次。
沈棲月笑道:“我相信,我家阿若是大燕帝國最優秀的女子,第一名或許是剽竊別人的作品呢。”
顧若初緩緩搖頭道:“阿月不用安慰我,雖然只是第二名,技不如人我認了,我們不要詛咒人家得了第一的,怎可能剽竊別人的作品呢?”
在顧若初看來,越是優秀的人,越是不屑於剽竊別人的作品,哪怕自己沒排上名次,也絕對不會用旁人的作品來給自己臉上貼金。
璇璣郡主道:“無論如何,你們二人都進了前三,已經很不錯了,若是你們兩人誰嫌棄現在的排名,就給我換過來,我是不嫌棄第二和第三的。”
正說著話,就聽到周丞相笑盈盈宣佈:“第一名:大理寺容司務。”
話落,容疏影已經站了起來。
看起來,容疏影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畢竟那些作品是曾經享譽全天下的成名之作,就連沈棲月這樣的,只是熟讀了其中的某些篇章,做出來的詩詞已經能進入前三了,容疏影把原作搬出來,若不能拿到第一,豈不是打了那些曾經的詩詞大家的臉?
容疏影得體大方地朝上施禮,道:“多謝各位大人。”
周丞相笑眯眯說道:“快到前面來,讓大家領略你的大作。”
此時,並不是京城所有人都認識容疏影,有的甚至連聽說容疏影這個人都沒有。
容疏影一邊往前走,就有人說道:“我們京城什麼時候出了如此一位才女?我怎麼不知道?”
“原來是大理寺年輕的官員,還是一位女子,看樣子是誰家的夫人吧?”
容疏影已經算是秦家的長媳,也就把頭髮盤起來。
按照這時候的髮型,自然能知道容疏影已經嫁人了。
有認識容疏影的,就說到:“這是大理寺丞秦世清秦大人兼祧兩房的妻子,同時,是我們京城唯一的女仵作。”
“原來是那位女仵作啊?”頓時有人想起來:“還以為兼祧兩房的女子多麼不堪,原來是一位才女。”
多日以來縈繞在容疏影心頭的那些陰霾,在此時此刻,煙消雲散。
大家對容疏影和秦世清兼祧兩房的事,淡漠很多,眼中閃爍的,都是對才女的崇拜。
容疏影面對眾人的稱讚或質疑,不卑不亢,緩緩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