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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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太傅手上拿著容疏影的那些詩稿,實在是愛不釋手。

第一名的作品,和第二名作品的距離,相差真的太多了。

雖然第二名是自己的女兒,且是自己從小一手帶出來的所謂的才情橫溢的女兒,在容疏影這幾篇詩稿的襯托下,顯得黯然無光。

顧太傅看著走近的容疏影,愛惜年輕一輩中有此才情橫溢的女子,深感欣慰,不由問道:“容司務,不知道你師承何人?能否引薦老朽一見?”

容疏影微微一笑,道:“回顧太傅,下官的師父是山野之人,一生縱情于山水,不願有人打攪,還請顧太傅見諒。”

顧太傅捋著鬍鬚,一邊點頭:“嗯,能看得出來,這些詩文的大氣磅礴,不是拘泥於後宅只知道苦於讀書之人能做出來的。”

不由地念出聲:“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

顧太傅尚未唸完,還在搖晃著腦袋沉浸其中,就見璇璣郡主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且慢!”

顧太傅被打攪,心中不慎暢快,但在這詩會上,顧太傅還是停下來看了過去。

就見璇璣郡主指著容疏影問道:“容司務,這首詩,你確定是你即興所作,不是剽竊他人的成品?”

容疏影見璇璣郡主和沈棲月在一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是璇璣郡主見她得了第一名,壓制了沈棲月,便要出來給沈棲月撐腰。

她是剽竊的又能怎樣,拿出證據來。

容疏影微微施禮,言道:“自然,誰會剽竊別人的成品,那不是拿著別人的屁股當自己的臉嗎?”

話落,不少人偷笑出聲,忌憚對方是璇璣郡主,都壓抑著笑聲,不敢站在容疏影這邊。

容疏影的這首寒江雪簡直太神了,別說顧太傅和周丞相這樣的大儒,即便是剛剛進入學堂的小孩子,也能感受到這首詩的與眾不同。

有人小聲說道:“這位和秦寺丞是兼祧兩房的夫妻關係,璇璣郡主一定是想替沈大小姐撐腰,故意歪曲事實。”

“就是,既然能得第一,何必剽竊別人的成品?”

“都說容司務剖屍斷案的能力在大燕帝國獨一無二,原來詩詞歌賦更是獨佔鰲頭……”

“……”

雖然不敢對璇璣郡主評頭論足,但誇讚容疏影的聲音此起彼伏。

璇璣郡主頓時惱怒,大聲呵斥:“不知情的都給本郡主閉嘴!”

現場立馬靜下來。

頓了頓,又有人小聲說道:“有證據拿出來,證明容司務剽竊了成品,別空口說空話。”

“就是,不能因為人家身份低微,就故意汙衊人。”

就連長公主都站起來呵斥一聲:“璇璣,別胡鬧。”

她知道女兒為沈棲月鳴不平,沈棲月也獲得了第三名,雖然比不上容疏影優秀,但沈棲月已經得了騎射第一,放眼大燕帝國,不是所有女子都能文武雙全的。

在文武雙全的沈棲月面前,容疏影詩詞得了第一又能怎樣?依然掩蓋不住沈棲月的光芒。

孫夫人也笑著安慰:“郡主,或許是你記錯了……”

這時候,顧若初也站起身,道:“孃親,剛才爹爹口中的詩文,的確是前人所作,不信的話,你們請看。”

顧若初對沈棲月派人送到府上的小冊子非常喜愛,這幾天一直研讀,從不離手,就連來參加詩會,都帶了過來,只不過,沒帶在身上,而是身邊的丫鬟收著。

聽到有證據,顧太傅和周丞相他們立馬嚴肅起來。

容疏影卻不以為然,依然笑著,道:“這的確是下官即興而作,若有雷霆,純屬巧合,絕對不是下官剽竊而來。”

她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人先一步得到這些詩文。

就剛才的江雪一首,是這個世界之後幾百年才有的詩文,這裡的人怎可能得到。

但她還是做了晚膳的準備,事先說了,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顧若初已經吩咐侍者去她丫鬟那邊取回小冊子,璇璣郡主也命紅袖把小冊子取來。

見容疏影死鴨子嘴硬,璇璣郡主差點出手給她嘴巴子。

“你不要死鴨子嘴硬,有證據的不只是我一個。”

璇璣郡主轉過身,問在場的人:“大家誰的手上有桃花庵主的詩詞小冊子,拿出來證明這首詩的出處。”

立馬就有一位公子站出來,從懷裡拿出一本小冊子,雙手奉上,言道:“本公子雖然帶著小冊子,並沒有抄錄上面一句話,不然的話,我就不至於連前十都未曾進入。”

顧太傅見真的有證據,一張臉就冷了下來。

“來人,把小冊子呈上來!”

立馬就有侍者上前,取了小冊子,交到顧太傅的手上。

“爹爹,您不用翻看,第一首就是這首詩,連名字都未曾修改,全是照搬而來!”

容疏影心中立馬咯噔一下子。

難道這首詩不是唐朝柳宗元所作,而是柳宗元剽竊前人的?

哎呀,柳宗元誤我。

容疏影立馬說道:“我就說,純粹是巧合而已。”

既然連顧太傅和周丞相這樣的大儒都不知道這首詩的作者是誰,想必一定是隱居民間,不為世人所知。

誰知道被唐朝的柳宗元得到了,拿來賣弄,害得她這時候裡外不是人。

明明是柳宗元剽竊在前,她只是拿來使用一次而已,就被柳宗元給坑了。

顧太傅拿著那小冊子,陰冷的臉能擰出水來。

他翻看第一章,果然看到江雪這首詩,接著翻看第二章,令顧太傅差點暴走。

上面儼然是將近酒,後面所做內容和容疏影所做,一字不差,就連標點符號都一模一樣。

看著顧太傅不斷翻動且顫抖的手指,沈棲月冷笑。

畢竟容疏影前世贏得才女稱號的三首詩,被沈棲月放在詩集的最前面,顧太傅應該看到了,容疏影所做的三首詩,和冊子裡一模一樣。

若說一首詩一模一樣,可能是純屬巧合,三首詩詞和冊子上分毫不差,只能說是從這冊子上照抄下來的。

顧太傅沒有往下看,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氣,問道:“容司務,你認識桃花庵主?”

若是和作者認識,也許容疏影以前所做,桃花庵主是知道的,被桃花庵主收在冊子裡,完全能解釋得通,為何容疏影所做,尚未公佈,就已經在街面上流傳。

這樣好的詩詞,就該被流傳才是。

顧太傅還在為容疏影尋找藉口,他真的不想這樣一位奇才,因為剽竊而埋沒於眾人。

容疏影一愣,桃花庵主?

那不是……?

她可不敢認識這個朝代之外的人。

“回太傅大人,下官不曾認識什麼桃花庵主。”

顧太傅緩緩站起身,把手上的冊子放在周丞相面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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