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這是皇上的規定,誰敢說不合適(1 / 1)
蕭緋夜一聲令下,黑甲衛兩名士兵立馬把容疏影帶到一旁。
容疏影大叫:“憑什麼?我不服!”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難道沈棲月和顧若初當初沒有遇到歹徒?我不過是從府上丫鬟的嘴裡聽說了其中的一些關鍵,推測出沈棲月和顧若初遇到了歹徒,我和背後之人又有什麼關係?”
沈棲月冷笑著走了過來,道:“大嫂,你在府上聽了哪個丫鬟的閒談?以至於從片言隻語當中,就能推測出我和阿若遇到了歹徒?”
容疏影看向不遠處的問梅,道:“就是這個丫鬟,在和府上別的丫鬟閒談的時候,不小心被我聽到了幾句。”
問梅是沈棲月的貼身丫鬟,沈棲月不是說當初她和顧若初在一起,那問梅也必須在,她聽問梅嚼舌頭根子了,怎麼?不行嗎?
沈棲月能顛倒是非,說她和顧若初同行,當場擊殺歹徒,她就能把問梅牽扯進來,然後洗清自己。
也怪她剛才太驚慌了,為了攀咬顧太傅,居然把劫持顧若初這件事說出來。
更沒想到,沈棲月能站出來替顧若初扛著。
同為女子,顧若初遇上歹徒,只能是聽天由命。
若是沈棲月的話,那結果就不一樣了,只能是歹徒出門沒有看黃曆,活該倒黴。
對沈棲月,容疏影發自內心的佩服,若不是攻略任務在身,她真心想和沈棲月做朋友。
“大嫂,你這就不知道了,我和阿若出門,向來不帶丫鬟,這一點,整個攬月院甚至秦府都知道,但凡我獨自出門,指定是和阿若或者阿璇出門遊玩。”
容疏影心中一緊,她怎麼不知道,沈棲月還有這樣的習慣?
也怪她對沈棲月的習慣不是太瞭解,這才把問梅扯了進來。
但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說自己胡說八道,立馬反駁:“弟妹可以不帶問梅出門,外面發生的事,不一定守口如瓶,說不定是弟妹在自己屋子裡說了,問梅出來之後,當成是飯後閒言說了出來,恰巧被我聽到了呢?”
反正沈棲月和顧若初在一起遇到歹徒這件事子虛烏有,她編排問梅怎麼了?難道要她扛起劫匪的幕後之人?
別說她並不是幕後之人,即便是,也不能承認。
綁架朝廷命官府上小姐,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她只是個攻略者,並不想把腦袋留在這裡。
“是嗎?”沈棲月笑道:“大嫂剛進秦府,可能不知道,問梅除了偶爾給府上的主子送些稀罕東西之外,從來不會離開攬月院,且送東西也是送到管事婆子的手上,從來不和府上的丫鬟有交集,哪裡來的飯後閒談?你覺得問梅很閒?”
沈棲月看著容疏影的臉色從蒼白到發黃,現在已經急赤白臉,接著說道:“這一點,我們可以隨便從府上找幾個人問問,就能知道平常時候,問梅都和府上的什麼人說過什麼話。”
問梅和攬月院外面的人交集太少了,少到只有片言隻語,怎可能和府上的丫鬟閒談?
容疏影並不認罪,仰臉說道:“問梅是你的丫鬟,你隨便說成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我怎敢和弟妹爭執,但這並不能證明我就是那些歹徒背後之人。”
若說歹徒只是針對顧若初,的確牽連不到容疏影,誰讓沈棲月站出來,非要擋在顧若初的前面,這就和容疏影扯上了關係。
此時,在場的人都在看著容疏影,感覺這背後之人,肯定是容疏影了,畢竟沈棲月深出簡入,根本沒得罪過誰,更何況,京城人都知道沈棲月武功高強,不是好對付的,怎敢嘴邊找幾個歹徒劫持。
若說有仇,也就和容疏影之間橫插一個秦世清,況且容疏影剛來京城,可能對沈棲月瞭解不多,才敢做出貿貿然買兇殺人的蠢事。
沈棲月沒有找容疏影報復,已經是容疏影走了狗屎運,卻沒想到,容疏影自己跳出來,這可真是賊不打三天自招。
容疏影沒想到,幾句話的事,把她牽扯到劫匪事件,且是她自己挑起來的。
腦子迅速旋轉,尋找為自己開脫的說辭。
沈棲月不再搭理她,笑了笑,轉頭和蕭緋夜說道:“既然已經抓到了嫌疑人,還請十三皇子秉公斷案,還小女和阿若一個公道。”
蕭緋夜默默點頭,命令一旁的陌寒:“帶幾個人,把容司務帶回去仔細調查。”
“是!”陌寒應聲,命黑甲衛帶走容疏影。
容疏影大叫:“這不公平,我不做第一名了還不行嗎?我認下剽竊別人的作品還不行嗎?為何要把我和劫匪扯在一起?”
在場眾人頓時懵逼,若不是你說出劫匪的事,大家根本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只有你知道,不找你調查清楚,難道找這些根本一無所知之人調查嗎?
容疏影使勁掙扎,想要掙脫兩個黑甲衛士兵的控制,可她一個剛剛流產不久,身體尚未恢復的女子,又怎能是如狼似虎的黑甲衛的對手。
很快,容疏影的聲音就消失在遠處。
出了這種事,容疏影的第一名肯定是保不住了。
顧太傅站起身給長公主賠不是,道:“老臣有眼無珠,差點令公主殿下的賽詩會出了差錯,老臣慚愧之至,這評判,再無臉面做下去,還請長公主殿下另請高明。”
長公主連忙說道:“這都是容疏影搞出來的事情,和太傅大人有何關係?若不是太傅大人言語得當,恐怕我們還找不到容疏影剽竊他人作品的證據,還請太傅大人給本宮一個臉面,留下來,把評判的事情做好。”
周丞相也說道:“若說責任,我等都有責任,大家只顧著欣賞容疏影的詩作,誰會想到堂堂朝廷命官,居然能做出剽竊的事來?”
“是啊,”其他幾個官員也說道,“要怪,只能怪桃花庵主的詩作太令人震驚了,以至於我們沉浸在詩詞歌賦裡面,並沒有注重容司務的人品。”
出了這種事,即便是皇上愛才,容疏影八品司務的位子,恐怕也做不長了。
眾人紛紛勸解,顧太傅這才應了接下來的事情。
沒有了容疏影,顧若初就成了第一名,沈棲月成為第二,璇璣郡主進了前三。
“孃親,這是我最高興的一天。”璇璣郡主拉著長公主的手,笑得像個小孩子。
“我進了前三,我前面的兩位,都是我的至交好友,這比給我多少金銀珠寶都高興呢。”
顧太傅和周丞相卻犯了難。
因為第一名的獎勵是去皇上身邊做個書吏,顧若初顯然不合適。
顧若初過些日子大婚,之後就會和三皇子去封地,怎麼說都不適合留在皇帝身邊。
沈棲月倒是可以進宮幫助皇上整理奏摺,但沈棲月的父母都在邊關,朝廷規定,但凡家中有人在邊關駐守,不可在宮中做事。
雖然這規定毫無道理,但為了保證皇上身邊的事情不流傳到敵國去,這樣的規定,也無可厚非。
更何況,這是皇上的規定,誰敢說不合適?
璇璣郡主更不可能留在皇上身邊。
這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