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伴君如伴虎(1 / 1)
幾個人不由得把目光放在原來的第五名的身上。
“咳咳,”顧太傅有些尷尬。
顧太傅不是第一次主持詩會,雖然歷屆的詩會都是女子參加居多,但前三也會有男子進入,像今天這樣,前三名清一色女子的事,在他主持的詩會上,還是第一次。
偏偏這三位女子,全都不具備給皇帝做書吏的條件。
顧太傅發愁,即愁給皇上找不到合適的書吏,還發愁獲得第一名的獎品。
雖然是自己的女兒獲得了第一名,為了公平,他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兒。
周丞相最後拍板,道:“這樣好了,我們把第四名謝長風推薦給皇上,能不能在皇上的身邊任職,那還得看謝長風和皇帝之間是否有那種默契。”
若是兩人氣場不對,皇帝根本不喜歡謝長風,那也不能強求。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皇上不喜歡的人,指不定哪天違逆了皇上,會招來殺身之禍。
“只是這第一名的獎品……”
什麼樣的獎品,能和皇上身邊的書吏相對等?
長公主見幾位大臣愁得頭髮快要白了,笑道:“這樣好了,本宮替第一名在父皇面前求一個縣主的封號,不知道眾位大人以為如何?”
就算阿若獲得了第一名,也不能因為阿若是自己人就不了了之。
公平起見,必須拿出一個和皇上身邊書吏對等的獎品。
書吏——縣主?
周丞相微微一笑:“妙啊。這就替老臣幾個解決了最大的難題。”
顧太傅一聽,女兒還能有這樣的機緣,立馬朝著長公主施禮,道:“臣謝長公主為小女執言。”
長公主笑道:“太傅大人,本宮是為了賽詩會的第一名,並不是為了你的女兒。”
“是,是老臣想多了。”顧太傅站起身,捋了捋鬍鬚,心中暗喜。
就算顧太傅耿直,並不代表顧太傅是個傻子。
只因為女兒和璇璣郡主是好友,長公主才肯替小女仗義執言,請縣主的封號,不然的話,換了別人,長公主恐怕沒有這份閒心。
長公主:你想多了,我只想自己的三弟媳婦多一個尊貴的身份。
第一名的獎品定下來,顧太傅朝著坐在下面品茶的眾人說道:“謝長風!”
正在研究小冊子的謝長風,聞言揚起臉,立馬應聲:“學生在。”
能被顧太傅叫出名字,可能是因為他獲得了第五的名次。
能給顧太傅做學生,是他的榮幸,就是不知道顧太傅能不能看上他。
顧太傅招招手,道:“上前回話。”
謝長風應聲,大步走了過去:“拜見太傅大人,丞相大人,各位大人。”
“嗯,”見謝長風氣宇軒昂,文靜中英氣勃發,顧太傅非常滿意。
皇上身邊的書吏,首先要養眼。
謝長風這樣的,非常適合陪王伴駕。
“謝長風,你的詩文不錯,老朽幾個準備推薦你去皇上的身邊做個書吏,不知道你可願意?”
聞言,謝長風愣了一瞬。
隨後就明白了。
他雖然只獲得了第五名,因為第一名的容疏影已經被除名,這時候的前三,都是身份高貴之人,恐怕不適合去皇上的身邊做書吏,這種好事才落在他這個第五名的身上。
頓時,謝長風撩起衣袍跪在地上:“學生謝各位大人栽培,能去皇上的身邊,是學生的榮幸,學生一定盡職盡責,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嗯,”顧太傅對謝長風的態度非常滿意,對謝長風的顏值更是欣賞,感覺謝長風頗有自己當年的風采。
“起來吧,等詩會結束,我們就去面見皇上。”
除了帶謝長風去面試,還得替女兒把縣主的封號拿到手上。
在場的不管是千金小姐還是大家公子,都為謝長風感到高興。
沈棲月見是謝長風,想起前世裡,謝長風在秋後的科舉考試中了狀元,在翰林院任職,三年後,沈家獲罪,謝長風在金殿上力保沈家上下,被當時登上皇位的皇太孫砍了腦袋。
這是因為沈家獲罪,死的最冤枉的一位。
但願謝長風這一世能仕途順暢,長命百歲。
隨後,顧太傅給眾人分發了獎品,詩會到此圓滿結束。
若不是出了容疏影這檔子事,顧太傅幾個會更高興。
顧太傅很快就忘了容疏影造成都不愉快,和周丞相幾個帶著謝長風進宮面見皇上。
沈棲月和長公主璇璣郡主告別之後,和顧若初告別,帶著問梅回了秦府。
到了門口,剛走下馬車,小廝迎了上來。
“小姐,榮興院那邊派人來,請小姐回來就去榮興院,說是商議事情。”
沈棲月哼了一聲,正要往裡走,小廝接著說道:“之前不久,黑甲軍計程車兵把二少爺帶走了,不知道為了何事。”
“知道了,”
還能為了何事,自然是為了容疏影的事。
一定是容疏影供出秦世清,才把秦世清帶走了。
但這和她有何關係?
她去了榮興院就能把容疏影和秦世清帶回來?
這若是以前,她極可能會敷衍一下。
現在,秦家已經和她沒有了任何牽扯,若不是留在這裡探查容疏影將來會做些什麼,她早就把秦剛一家趕出去了。
回了攬月院,銀杏就迎了上來:“小姐,您可回來了,榮興院那邊的婆子,恨不得把我們院子外面的青石板踩平了,一會的功夫,都來了三趟了。”
“嗯,讓她來吧,”沈棲月笑道,“她再來了,你就告訴她,我累了,哪也不去。”
“是!”銀杏攥緊了燒火棍,她一定把榮興院的婆子懟回去。
這些日子練習武功,感覺不只是個頭長得高了,力氣也大了不少。
銀杏從衣袖裡拿出一塊牛肉乾放在嘴裡,這是小姐命人專門做給她的零嘴,就是怕她日常餓了,不好意思去廚房找吃的。
小姐想得真周到。
正在咀嚼牛肉乾,那婆子又來了。
“銀杏姑娘,我聽說二夫人回來了,請您通報一聲……”
早就沒有了先前和銀杏爭執的囂張。
銀杏立馬把牛肉乾嚥下去,道:“我家小姐說了,她累了,哪都不去。”
說完,拿出一塊牛肉乾,當著婆子的面咀嚼起來。
婆子:“……”
狗仗人勢的東西。
她也想狗仗人勢,但榮興院的主子們,根本不敢到攬月院囂張。
婆子愣了會,見銀杏只顧著吃東西,根本沒工夫搭理她,只好轉身離去。
回了榮興院,添油加醋把銀杏剛才所說描述一遍。
“反了她了,居然敢哪都不去!”秦夫人跳起來。
“正是,”旁邊的胡巧珍連忙添柴,道:“不就是去了一趟詩會,作幾首詩,還能累了?分明就是不把娘和爹爹放在眼裡。”
秦剛緩緩抬起頭,道:“你們都安靜點,清兒出了事,指不定就是沈棲月在中間使壞,我們不要小瞧了沈棲月,這女子……”
正說著話,秦宓一頭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