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長公主看女兒不順眼(1 / 1)
“爹!娘!”秦宓驚呼一聲,道,“不知道詩會上發生了何事,大嫂被黑甲衛帶走了!”
“啊!……?”
正在跳腳的秦夫人,聞言愣住了。
“你大嫂也出事了?”
也?
難道家中還有人出事了?
秦宓問道,“大嫂出事還不行?還有誰出事了?”
房間裡該在的都在,只少了祖母和二哥大嫂。
“難道二哥也……?”
秦剛到底是朝廷官員,比起秦夫人沉穩多了,咳嗽一聲站起身:“宓兒,說說詩會上發生了什麼,你大嫂怎麼就被黑甲衛帶走了?”
冥冥之中,秦剛覺得秦世清被黑甲衛帶走,一定和容疏影有關係。
不然的話,不可能容疏影被黑甲衛帶走,緊接著兒子也被黑甲衛帶走。
容疏影是在詩會上被帶走的,女兒肯定知道內幕。
“……”
秦宓愣了愣。
她若是知道容疏影發生了什麼事,就不會著急忙慌地跑回來了。
她在長公主莊園外面的小竹林和田望之說話,正在興頭上,就見一隊黑甲衛,押送容疏影從莊園裡面走了出來。
秦宓慌忙和田望之追趕而來,眼見著黑甲衛進了城門就消失在視線裡,她只好和田望之告別,回來給爹孃報信。
原來黑甲衛不只是帶走大嫂,甚至連二哥都帶走了。
面對秦剛的問話,秦宓吞吞吐吐,最後只好說道,“詩會尚未開始,我就被長公主趕了出來。”
話落,秦夫人驚呼一聲,差點暈過去。
上次在顧太傅的賞花會上,女兒就被長公主命人趕了出來,現在又被長公主給趕了出來。
女兒這是和長公主犯衝,還是長公主看女兒不順眼?
無論哪種情形,女兒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偏這種委屈,即便是她一個人能罵一條街,也不敢去長公主的面前討回公道。
越想,更覺得委屈,忍不住放聲號啕:“我的兒,你怎麼這麼命苦,幾次三番被這個長公主看不上?”
這委屈,該找誰傾訴?找誰申冤?
胡巧珍往後縮了縮,坐在秦世昌的身邊,小聲問道,“也不知道妹妹怎麼得罪長公主了,怎麼就專門和妹妹過不去。”
秦世昌雖然頑劣,並不是缺心眼,道,“一定是不長腦子,在長公主面前囂張了,不然的話,憑著長公主的身份,會和宓兒計較?”
胡巧珍點頭,頗為贊同,一聲不吭,等著看戲。
秦剛卻並不這樣想,上次秦宓被長公主在顧太傅舉辦的賞花會上叉出來之後,秦剛費了好大的勁,才打聽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以至於女兒被長公主這樣身份尊貴的人針對。
得知是秦宓不知好歹,胡言亂語,雖然心中有些埋怨沈棲月強出頭,心裡到底還是明白,長公主之所以把女兒趕出來,是為了維護大燕帝國的尊嚴。
今天,長公主再一次把女兒趕出來,這次並沒有使團的人參加,長公主這樣做,未免就有些欺負人了。
秦剛站起來問道,“長公主身份尊貴,怎會無緣無故地和你過不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宓就把詩會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最後,憤憤不平,道,“都怪沈棲月,大家都在說我們秦家當爹的娶平妻納妾,兒子兼祧兩房,沈棲月就坐在一旁,一聲不吭,根本不辯解一句,更不肯維護爹爹和二哥的名聲,若是她肯站出來的話,憑著開國公府上的威風,那些長舌婦,根本不敢多言。”
角落裡的胡巧珍差點笑出聲。
現在知道秦家是仰仗沈家的威風了?
秦世清都兼祧兩房了,還想依仗開國公府上的威風?除非沈棲月是個傻子。
更何況,整個秦家,甚至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秦世清和沈棲月根本沒有圓房,不然的話,三年過去,沈棲月的身邊能沒有孩子?
“所以,你就站出來指責沈棲月了?”秦剛問道。
“難道我指責她錯了嗎?作為秦家人,她維護秦家的臉面,不是應該的嗎?”
秦剛嘆口氣,這個傻閨女,怎麼到現在都還沒看明白。
沈棲月是沈棲月,秦家是秦家,他們秦家可以化用沈棲月的銀子,但絕對不能把沈棲月當成是秦家人。
怪都怪女兒太看重沈棲月,一直把沈棲月當成是一家人,才一而再地指責沈棲月,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長公主一再責難。
胡巧珍暗中冷笑,維護秦家臉面的時候,知道沈棲月是秦家人,兼祧兩房的時候,誰把沈棲月當成是沈家人了?
這不關她的事,她沒必要為了沈棲月得罪秦家一家子。
胡巧珍默默坐在秦世昌的身後,當成隱形人。
反正現在賬房沒銀子,她這個掌家夫人聊勝於無,她就不站出來顯擺自己了。
秦剛嘆口氣,想了想說道,“你沒錯,錯在長公主不明是非,但我們秦家不能和長公主作對,否則,腦袋怎麼掉的都不知道。”
見秦宓不說話,只當秦宓把他說的話聽進去了,道,“眼下,我們不是糾結長公主是怎麼看待我們秦家的,而是要弄明白詩會上到底發生了何事,以至於前腳帶走你大嫂,後腳帶走你二哥。”
難道詩會上還管兼祧兩房的事?
秦剛百思不得其解,吩咐秦夫人:“夫人,你親自走一趟,去攬月院問問沈棲月,詩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容疏影和兒子都被帶走。”
“哼,”秦夫人冷哼一聲,道,“怎麼說清兒都是她的丈夫,男人出了事,她不出去打點也就算了,連公婆傳喚都不來了,這就是大家閨秀的風範?”
秦剛只想給秦夫人一個大嘴巴子。
都什麼時候了,還糾結大家閨秀不大家閨秀的事。
胡巧珍在後面腹誹,沒有圓房,能算是兩口子?
秦夫人顧不上胡巧珍在下面的小動作,轉頭看著秦世昌道,“兒子,你替為娘走一趟,把沈棲月找來,就說你二哥被黑甲衛抓走了,讓她過來商議如何搭救你二哥。”
容疏影肚子裡已經沒有她的孫子,就算容疏影不能回來,她並不著急,但她的兒子不能待在黑甲衛。
“行,一家人只有你小兒子最貼心。”秦世昌晃晃悠悠站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秦剛也覺得,殺敵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關鍵時候,兒子才是自己人。
而沈棲月,三番兩次相請都不來,等這件事過去了,看他怎麼對付沈棲月。
秦世昌到了攬月院外面,見銀杏抱著燒火棍正在吃牛肉乾,吩咐道,“那丫鬟,把我家二嫂叫出來。”
不是不讓他進去嗎?叫沈棲月出來總行了吧?
“回三少爺,我家小姐累了,剛躺下,誰叫也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