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被孃親教訓,純粹活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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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一旁當隱形人,默默看著秦夫人收拾秦剛的秦宓站起身,迎了上去。

她之所以眼看著孃親和爹爹幹仗,完全是覺得爹爹根本不是孃親的對手。

既然爹爹打不過孃親,她何必要上前干涉。

她早就知道了,她在爹爹的眼中連寶妞那個私生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甚至寶妞連爹的私生子都不是,爹就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寶妞,她憑什麼要站在爹的一邊?

被孃親教訓,純粹是活該。

她之所以坐在這裡沒有離開,完全是怕孃親萬一失手,被爹爹壓制住了,她還能從旁邊幫孃親一把。

此時站起來,完全是聽到老夫人那句話。

雖然她知道,老夫人現在對她成見很深,根本沒有以前那樣喜歡她。

誰讓老夫人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算計沈棲月,早就該算計了,不然的話,沈棲月手上的銀子,什麼時候能拿到他們的手上?

珍寶閣那麼多好東西,她一件都買不起,還不是怪沈棲月太摳唆了。

“祖母,您老人家可走好了。”秦宓上前攙扶,前所未有的熱情。

老夫人任憑她攙扶著到了座位上坐下,道,“聽說你再一次被長公主給趕出來了?”

秦宓臉不紅心不跳,道,“哪個嚼舌根子的奴才,這麼不小心傳到祖母耳朵裡了?祖母別生氣,我根本沒當回事。”

不只是沒有當回事,還有點感激長公主把她趕出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和田望之在一起私下裡待這麼長時間?

經過這一次接觸,才知道田大哥對她一見鍾情,然後一往情深,到現在,非她不可。

田大哥說了,之所以長這麼大沒有娶妻,一定是命中註定要做她的丈夫,才潔身自好這些年,現在終於遇到她了,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秦宓沉浸在田望之的深情款款中,站在老夫人身後,難得乖巧地給老夫人捶背。

老夫人享受著秦宓的伺候,緩緩說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們秦家的臉面還是要在乎的。”

秦剛連忙整理一番服飾,秦夫人也親自動手把秦剛頭頂上的綠菜葉子拿掉。

“娘,您老人家怎麼出來了?”

老夫人手上的柺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道,“我若是再裝聾作啞,我們秦家恐怕就要毀了。”

“娘……”秦剛看一眼一地狼藉,心虛地說道,“剛才只是和朱氏鬧著玩……”

“鬧著玩?”老夫人垂著的三角眼突然放出亮光,令秦剛身子一緊。

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夫人,也連忙躲在秦剛的身後,探頭解釋:“咳咳,娘,您也知道,現在府上的銀子……所以……”

老夫人頓時出聲:“正是這個關鍵時候,沈棲月就該伸出手,拉秦家一把。”

她雖然不知道朱氏和兒子幹架和銀子有什麼關係,既然朱氏說道銀子,她自然要發表她的主張。

如今沈棲月對府上的事不管不問,聽之任之,就好像和她沒關係一般。

再放任沈棲月這樣不管不問下去,她的人參燕窩魚翅,恐怕馬上就斷頓了。

她並不是一個口腹欲極強的人,在鄉下的時候,能吃飽肚子,已經感覺非常滿足了。

但她明白,她現在這條命,完全是人參燕窩魚翅在吊著,沒有這些營養極其豐富的東西,指不定什麼時候她就走到頭了。

死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可怕的。

當年在和秦國皇子分手之後,她就看淡了生死。

可她現在不能死,她死了,恐怕就直接絕了兒子和孫子的仕途。

站在老夫人身後的秦宓,立馬探頭說道,“祖母,您是這個家裡面最英明的,最能看到事情的本質。

我們秦家之所以走到今天,都和沈棲月脫離不了關係,她若是肯把手上的銀子拿出來給我們大家使用,爹爹和大哥上下打點,說不定早就升官了……”

都怪沈棲月,若是沈棲月大大方方帶著她進去珍寶閣買東西,她在京城剛剛認識的姐妹們面前,也會倍有面子。

而現在,那些好姐妹,見到她不只是愛答不理且都躲得遠遠的,好像她身上抹了臭狗屎。

“嗯,”老夫人哼了一聲,道,“吩咐下去,讓沈棲月過來見我。”

“是,”秦夫人連忙應聲,立馬吩咐兩個婆子,“你們兩人一起去請沈棲月,就說是老夫人吩咐的。”

沈棲月能不能請來,就看沈棲月對老夫人有多少敬重了。

她朱婉儀在沈棲月面前,是裡子面子都沒有。

兩個婆子相視一眼,連忙應聲:“是,奴婢這就去。”

兩人到了沒人的地方,小聲嘀咕:“老奴們跑得腿都細了,還要再跑一趟,這不是瞎折騰?”

“你小聲點,被老夫人聽到了,仔細我們的皮。”

“也不看看自己這一家子辦的什麼事,還有臉去請二夫人。”

“別說了,小心禍從口出。”

兩人順著牆根,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去了攬月院。

房間裡,秦宓和老夫人添油加醋,說道,“您老人家不出門,肯定不知道,今天在長公主的詩會上,沈棲月居然汙衊大嫂剽竊別人的作品。

沈棲月也不想想,大嫂精明強幹,傻了才會在長公主的詩會上做出這種下三爛的事。”

老夫人默默點頭。

容疏影剽竊的事,她也聽說了,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也認定秦宓剛才所說。

容疏影不是個沒腦子的,沒有完全的把握,肯定不會剽竊別人的作品。

若是說容疏影剽竊,那一定是覺得有了把握才剽竊別人的作品,但最後怎麼就露餡了呢?

老夫人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她想要見到沈棲月的另外一個緣由。

當然,要沈棲月拿出銀子,才是她目前最大的目的。

“宓兒!”秦剛冷哼一聲,道,“慎言,你並不能證明沈棲月誣告,也不能證明容疏影沒有剽竊,我們只能等黑甲衛那邊的訊息。

在此之前,不要先入為主,免得說出去的話,沒辦法收回來。”

秦宓: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容疏影根本不可能剽竊,其中一定有破綻?

怎麼?

只許你說,我重複幾句,這就不行了?

左右我在你秦剛的眼中什麼都不是,現在居然連實話實說都要被你指責。

若是寶妞這樣說,你一定不會橫豎指責。

雙標狗。

秦宓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

老夫人指著一地狼藉,吩咐下面的丫鬟婆子,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收拾了?”

接著吩咐秦剛:“兒啊,你也趕緊去洗漱,你現在這個樣子,有損大燕帝國官員形象。”

“是,兒這就去。”秦剛知道,老母親對大燕帝國是有情節的,就因為老母親捨不得拋棄大燕帝國去秦國,導致他現在身份尷尬,在大燕帝國的土地上,感覺像是做賊一般。

正說著,兩個去攬月院的婆子急急忙忙走了進來,身後不遠處,剛剛吃過辣子雞的秦世昌夫婦,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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