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萬一上火了,身體可是你自己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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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沈棲月剛剛起床,秦夫人就親自找了來。

銀杏報了進去,問梅把秦夫人請到花廳。

吩咐兩婆子伺候秦夫人,問梅回了正房。

“小姐,您說秦夫人一大早的來我們攬月院,不會是得知我們這裡有了新茶吧?”

沈棲月笑道:“你捨得把我們剛得的西湖龍井給秦夫人品嚐?”

問梅撇撇嘴:“那是我們在楚國的商行,特意送回來給小姐品嚐的,秦夫人哪裡來的臉?”

以前小姐得了好東西,都會孝敬老夫人和榮興院,但現在小姐想開了,不再讓秦家一家子白眼狼吸血,她自然不會把珍貴的西湖龍井給秦夫人品嚐。

“這不結了?她就算知道我們這裡有好東西,我們不給,她還敢搶了不成?”

沈棲月知道,秦夫人肯定不是為了品嚐西湖龍井而來。

昨天夜裡黑甲衛搜查落梅苑的事,李勇一大早就報了過來,說是落梅苑以及秦世清的內外書房全都搬空了。

就算秦世清沒有參加綁架顧若初的事,恐怕也是知情人,不知道這兩人結局會怎樣。

放下茶盞,沈棲月站起身,道:“我們去花廳看看。”

“是,小姐。”

就算給秦夫人的不是上好的茶葉,那也是去年的碧螺春,在市面上一兩銀子一兩茶葉,也金貴著呢。

秦夫人若是喝得上了癮,走的時候想要帶些,給還是不給?

趕緊打發走了了事。

西花廳。

秦夫人在房間裡來回走動,這都是她第三次站起來了。

沈棲月敢把她晾在西花廳,等她兒子丈夫官升三級,她做了誥命夫人,看她怎麼拿捏沈棲月。

她第三次吩咐兩個站在一旁的婆子:“你們兩個別像木頭似的一動不動,趕緊去把月月找來,我有急事。”

婆子連忙施禮,道:“夫人稍安勿躁,您不知道,我家小姐有起床氣,往常這個時候被打攪了,我們這些下人會挨板子的。今日若不是夫人前來,換了旁人,恐怕連攬月院的大門都進不來。現如今我家小姐剛剛起床,總要洗漱一番,才能面見夫人不是?”

秦夫人覺得婆子說得有道理,可不是,朱月英從昨天夜裡開始,來了攬月院五趟,連大門都沒進來,不得已,她才親自上陣。

正說著話,沈棲月走了進來。

沈棲月尚未說話,秦夫人就三兩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沈棲月的手,像是落水狗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月月,你可來了。”

她絕口不提昨夜她派人來找沈棲月,沈棲月沒去榮興院,一家人對沈棲月的怨恨,急切說道:“我們家出大事了。”

沈棲月不動聲色抽出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慢騰騰說道:“先別急,坐下慢慢說。”

秦夫人:“……”

她兒子現在在京兆府還是在黑甲衛都不清楚,她能不急嗎?

沈棲月把秦夫人安放在一旁的圈椅上,端起桌案上冰涼的茶盞,放在秦夫人面前,道:“彆著急,萬一上火了,身體可是你自己的。”

秦夫人想說一句,你說得對,但是現在不是討論身體的時候。

秦夫人端起那杯涼茶,仰頭喝了個乾乾淨淨,放下茶盞,道:“昨日你去了賽詩會,想必知道發生了何事?”

沈棲月點頭:“當然,自始至終我都在場。”

“那影兒……容疏影是怎麼回事?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竟然被黑甲衛帶走了?”

“容司務啊?”沈棲月慢吞吞坐在秦夫人的對面,道:“她剽竊了別人的作品,差點被顧太傅和周丞相判定為第一名。後來事情敗露,容疏影在為自己辯解的時候,無意中牽連到前些時候我被歹徒襲擊的事情,被在場的幾位大人判定為幕後指使者,才被黑甲衛帶走。”

“這都不關清兒的事,怎麼把清兒也帶走了?”秦夫人滿眼急迫,恨不得把沈棲月的腦袋掰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這樣慢吞吞地說話,實在是供不上她的耳朵。

沈棲月搖頭:“這就不知道了,當時你們都在府上,怎麼,你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秦夫人見從沈棲月這裡問不出什麼來,蹭得站起身,指著沈棲月怒道:“沈棲月,我兒是你丈夫,昨天傍晚就被黑甲衛帶走,夜裡黑甲衛來搜查了落櫻院和書房,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你的丈夫,你還配做人妻子嗎?”

沈棲月也站了起來,目光清冷,卻並沒有著急,清冷的聲音,飄進秦夫人的耳中。

“你也說了,你兒子是我丈夫,那我這個丈夫,什麼時候在我這裡用過一次膳,還是在這裡住過一個晚上?既然做丈夫的沒做到做丈夫的義務,怎麼有臉要求我這個做妻子的,需要盡做妻子的義務?”

“你!……”秦夫人說不出話來。

此時只恨自己兒子,即便是允許了只喜歡容疏影一個人,在容疏影不在眼前的時候,和沈棲月圓房又能怎麼樣,容疏影還能吃了你不成?

現在好了,沈棲月拿和你沒圓房說事,她還真的無話可說。

緩了緩,秦夫人道:“我知道清兒有些事情做得太過分了,不過,那都是容疏影在中間挑唆,清兒的心中還是有你的,等他這次脫災回來,就讓他和你圓房。但現在,只有你能救清兒,那可是你結髮的丈夫,你不能不管啊!”

秦夫人情真意切,差點給沈棲月下跪了。

沈棲月笑道:“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當朝官員,那是黑甲衛辦的案子,我一個後宅女子,哪裡來的臉面?”

“月月,就當是我求求你了。當年十三皇子曾經在你父親身邊歷練,想必對沈國公是不一樣的,你只要把你父親拿出來說事,十三皇子肯定對清兒網開一面。”

“哈哈,”沈棲月笑出聲,道:“你覺得我會拿我父親的人脈,為你兒子開脫嗎?”

你兒子?

這是?

沈棲月這是把世清和她撇乾淨了?

就算沒有圓房,沈棲月也是她的兒媳婦,她怎麼敢把自己撇得這麼幹淨的?

“你……你……”秦夫人感覺眼前一黑,就要暈厥過去。

一旁的問梅連忙上前攙扶:“夫人,你可不能裝暈厥,我們幾個看得真真的,我家小姐可是什麼都沒做,你不能誣賴人啊!”

秦夫人:“……”

她的名聲這麼經不起推敲了?

正在思索是不是暈厥,就聽到銀杏稟報:“小姐,月英姑娘在大門外,說是老爺回來了,請夫人去榮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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