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她只是蠢,又不是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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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立馬豎起耳朵,同時示意秦宓閉嘴。

秦宓也能感覺到外面的聲音不對,就連兩個啼哭的孩子,都睜大眼睛,不敢發出聲音。

“娘,我怎麼聽著好像我們在邊城時候,漠北探子在街上殺人的聲音?”

秦夫人擺擺手,示意秦宓不要說話。

這裡是京城,怎可能有漠北探子殺人的事發生。

若說是山上的土匪,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裡是天子腳下,京城周圍二百里範圍內都沒有土匪的蹤跡。

再加上他們住在東城區最核心的區域,即便是土匪進來,一時半會也到不了他們這邊。

“月英,你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秦夫人小聲吩咐。

沒有下人,只有一個朱月英可以使喚,秦夫人感覺非常憋屈。

她堂堂六品官員夫人,身邊居然連個下人都沒了。

朱月英越發地對秦夫人不滿。

她手上抱著孩子,按說應該是秦宓出去檢視情況。

這明擺著是怕外面有什麼危險,才讓她出去。

秦宓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了?

她不敢違背秦夫人,只好應聲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想著,萬一是土匪,她就讓手上的孩子給她擋刀。

秦夫人彷彿想起什麼,在朱月英走到門旁的時候,突然叫道,“月英,把孩子交給我,你一個人的話,萬一遇到危險,容易脫身。”

秦夫人已經察覺到朱月英的不滿,也想到了遇到危險,朱月英肯定會把手上的孩子舍了自己逃命,這才制止朱月英。

朱月英頓了頓,轉身把手上的孩子交到秦宓的手上,抬腳走出去。

秦宓像是被蠍子蟄了,連忙把手上的孩子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小孩子立馬放聲大哭,秦宓壓低了聲音罵道,“小雜種,你要是敢再哭一聲,我就掐死你。”

朱月英此時已經走到門後,剛要伸手開啟房門,就見房門自己開啟。

朱月英愣了一瞬,就著房間內的燈光,看清楚門口站著幾個黑甲衛士兵。

“啊!……”朱月英驚叫一聲,後退幾步,跌坐在青石地板上。

房間裡的秦夫人和秦宓也看清楚院子裡的情形,一驚之下,張大了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秦夫人到底是經歷過事情的,加上她現在官家夫人的身份,頓了頓,問道,“就算你們是黑甲衛,也不能半夜擾民吧?你們怎麼敢深夜闖入朝廷官員的府上?”

“就是!”秦宓睨一眼坐在地上的朱月英,感覺朱月英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鄉下土包子。

不就是幾個黑甲衛計程車兵?這裡可是秦府,朝廷官員的府上。

“我爹可是朝廷六品官員,你們就不怕我爹命人砍了你們的腦袋?”

朱月英回頭看了秦宓一眼,這可是黑甲衛,皇上的親兵,秦剛一個六品官,敢殺皇帝的親兵?

真是不知道所謂的蠢豬。

帶隊的的陌寒,忽略了秦夫人和秦宓的質問,上前一步問道,“這裡可是秦寺丞和容司務的府上?”

秦夫人仰著臉應聲,道,“正是,你待怎樣?”

“是就好,我們奉命搜查秦寺丞和容司務的府上,這是京兆府的搜查令,請看仔細了。”

陌寒拿出一張搜查令,拍在桌案上,朝著身後揮揮手,道,“執行命令!”

秦夫人手上抱著孩子,聞言心中一緊,剛才的強自鎮定,立馬變得慌亂起來。

“……快……快……去後面找你爹……”

她不敢和黑甲衛作對,更不敢和京兆府的搜查令作對。

剛才她還琢磨著,等秦世清和容疏影回來後,一家人怎麼去找沈棲月的麻煩,兒子沒回來,兒子給惹的麻煩就到了。

秦宓反應過來,立馬點頭。

她只是蠢,並不是傻,她當然知道憑著她和孃親並不能阻止這些人的搜查。

而爹是朝廷命官,爹來了,看誰敢動秦家。

陌寒收了搜查令,道,“既然秦大人在府上,那就請秦大人出來一見。”

雖然秦世清和容疏影犯了事,主子沒說牽連秦剛,他也暫時不用給秦剛難看。

沒一會,秦剛就跟著秦宓的身後匆忙走出來。

見到秦剛,陌寒說道,“秦大人,因秦寺丞和容司務聯手指使歹徒,針對沈國公府上大小姐,在下受京兆府趙大人指派,搜查秦寺丞和容司務的住處,還請秦大人配合,不要讓在下難做。”

秦剛一看,是十三皇子身邊的侍衛。

這事怎麼牽連到十三皇子了?

常言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十三皇子身邊的侍衛,並不是他一個六品小芝麻官能得罪的。

但他總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黑甲衛把這案子移交京兆府了?”秦剛沒有回答陌寒,反問一句。

幸虧他沒有帶著銀子去黑甲衛,原來黑甲衛把案子移交京兆府了。

哎呀不好!

京兆府趙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銅豌豆,誰的面子都不給,他該怎麼救出兒子呢?

等等,剛才這位說,要搜查兒子和容疏影的住處?

“這位大人,”不等陌寒回答,秦剛連忙上前套近乎,道,“不知道我兒秦世清到底犯了什麼事,以至於驚動京兆府?”

陌寒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淡淡說道,“秦大人,在下只是奉命搜查,您若是不配合,那我們只好把秦家所有院子全都搜查一遍……”

“別……”怎麼說,秦剛都是做了這些年官的人,立馬配合道,“下官這就帶領大人去他們住的院子,下官一定配合大人……”

秦剛明白,既然十三皇子插手,那容疏影和兒子的事,恐怕就不能不了了之。

一邊往外走,秦剛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塞在陌寒的手上。

陌寒大大方方就著走廊上的燈籠看了一眼,一百兩的面額。

不動聲色收起來,等忙完了,就帶著弟兄們去喝茶。

秦剛見陌寒收下銀子,鬆了一口氣,問道,“大人,不知道我兒到底是犯了什麼事?”

陌寒轉過身,面對秦剛,道,“難道指使歹徒綁架沈國公府上大小姐,這件事還不足以讓京兆府下搜查令?”

秦剛倒吸一口涼氣:“坐實了?簽字畫押了?”

“怎麼?秦大人這是質疑京兆府的辦事能力,還是質疑黑甲衛的辦事能力?”

秦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重新拿了一張銀票,塞在陌寒的手上,道,“請大人詳細給下官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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