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難道小廝比爹孃還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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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清一進來就問道:“爹,我們門房的小廝怎麼都不見了?還有,這一路上走來,居然沒看到一個下人。”

難道因為他和容疏影,以至於黑甲軍把家裡的丫鬟婆子小廝護院,全都帶走了?

“兒啊!……”

秦夫人覺得,兒子不是應該關心他們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怎麼一回來,就打聽小廝。

難道小廝比爹孃還重要?

說起小廝,秦夫人心中都是淚,喊了一聲,就朝著秦世清撲了過去:“兒啊!你可受苦了!趕緊讓娘看看,有沒有受傷。”

“娘,你放心好了,世清一點事沒有。”容疏影在旁邊解釋一嘴。

秦世清因為她的緣故被降職,容疏影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不敢和秦夫人對視。

剛才秦夫人聽了秦剛的話,知道皇上看重容疏影,不然的話,憑著秦世清受容疏影牽連,被降職處理,她早就擀麵杖伺候容疏影了。

聽到容疏影這樣說,秦夫人就著臺階,說道:“我就知道,有影兒在,誰都不敢把世清如何。”

容疏影:“……”

你快別說了。

她被黑甲衛帶走的時候,面上看著平靜,實際上都快尿褲子了。

這裡是古代,一個不小心就能掉腦袋,她可不以為大秦的律法能約束黑甲衛。

後來到了京兆府趙大人的手上,她才稍稍安心,怎麼說,趙大人都得按照程式審問,不可能見面就給一刀。

“快說說,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皇上是怎麼說的?”

秦夫人有點心急,接連不斷的問話,令秦世清和容疏影不知道從何說起。

秦夫人接著說道:“快準備火盆和艾葉,給二少爺和大少夫人去去晦氣。”

說完,才想起來,攬月院已經沒有下人,便把眸光對準了朱月英。

朱月英也不再裝著不存在,連忙應聲:“是。”抬腳走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中詛咒老天爺趕緊把這一家子都收走,不然的話,她接下來恐怕有著做不完的活計。

畢竟府上所有下人都走了,那麼多人的活,都加在她一個人的頭上,早知道這樣,她早就回老家了。

等這一家人都死了,她把這宅子賣掉,拿了銀子再走。

房間裡,所有人不知道朱月英已經打了賣房子的主意,秦世清和容疏影安慰秦夫人幾句,就坐下來說話。

原來到了京兆府之後,趙大人不說她剽竊的事,專門針對歹徒劫持沈棲月進行了查問。

容疏影說她是聽秦世清晚上做夢的時候說的,後來根據沈棲月那天的表現,推測出來的。

這才把秦世清也找了去,秦世清一口咬定,他經辦的案件,從來沒有和容疏影洩露過,這才逃過一劫。

容疏影說道:“幸虧我們夫妻心有靈犀,只要世清透漏一點,我們夫妻二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秦世清也是劫後餘生的模樣,道:“幸虧影兒機警,不然的話,我們可能得掉腦袋。”

讓秦世清想不通的是,那天安排歹徒劫持的人,分明是顧若初,沈棲月摻和什麼?

想到此,就問道:“影兒,你說沈棲月跟著摻和什麼?她為何要說那天劫匪針對的是她?那天的馬車上,明明只有顧若初,根本沒沈棲月什麼事,她跳出來,不怕壞了名聲?”

容疏影見秦世清連這點都想不明白,收了笑容,道:“沈棲月是武將世家出身,況且上過戰場的人,面對平常的劫匪,你說誰的勝算更大?”

秦世清彷彿恍然大悟,道:“自然是沈棲月的勝算更大,事實也證明了,沈棲月的確有殺死那些歹徒的能力。”

“沈棲月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歹徒並沒有得逞,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把我牽連進去。”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秦世清再一次陷入混沌之中。

秦剛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這個兒子沒有容疏影幫著,要想破案,恐怕是痴人說夢。

得虧皇上英明,把兒子降了七品主簿,不然的話,恐怕要出大事。

“沈棲月和我之間因為有一個你,所以我們之間在外人看來,是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的。”容疏影解釋。

雖然容疏影已經看出來,沈棲月並不在乎秦世清,甚至對秦世清沒有任何留戀,所以,她和沈棲月根本不存在情敵的關係。

但外人並不知道,沈棲月就是利用了這一點,令世人以為,她是為了和沈棲月爭秦世清,才指使歹徒針對沈棲月。

這樣一來,顧若初反而因為沈棲月的緣故,受了牽連。

而沈棲月恰到好處地利用了這一點,結果也正如沈棲月所期盼的,她容疏影成了為了爭奪男人買兇殺人的惡女。

思及此,容疏影掃了秦世清一眼,就這個蠢蛋,若不是為了攻略任務,給她提鞋都不配,她能和另外一個女子爭秦世清?

秦世清聞言,彷彿想明白了,怒道:“這個惡毒的女人,得虧我沒有和她圓房,不然的話,噁心死了。”

容疏影冷笑,誰噁心誰還不一定呢。

秦夫人鬆了一口氣,雖然兒子降職處理,沒有挨打受罵,結果已經很好了。

容疏影就算沒了官職,俸祿還在,沒什麼損失。

加上容疏影受皇上賞識,指不定過了今天就能官復原職。

秦夫人笑道:“不管是因為什麼,你們能平安回來就好。”

一直沒說話的秦世昌咳嗽一聲站了起來,說道:“說起來你們兩口子瀟灑了一回,屁事沒有,我們兩口子倒了血黴了。”

“三弟,你這話什麼意思?”秦世清瞪眼。

當初秦世昌欠了四海賭坊的銀子,是他把銀子拿出來替秦世昌還了賭債,四海賭坊才放過秦世昌。

現在,他剛從京兆府出來,不安慰他也就算了,還陰陽怪氣,這是親弟弟該說的話?

“字面意思,難道讀書多年的二哥聽不明白?”秦世昌手上抱著孩子,斜著眼說道。

“我家孩子的奶媽全都走光了,我現在一個大男人,不得不做奶媽的事,你說我這不是倒了血黴是什麼?”

秦世清:“……”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秦世清剛要說話,朱月英連滾帶爬地跑進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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