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根子都在秦剛身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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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的一顆心立馬揪起來。

此時,她最怕聽到的就是不好這兩個字。

“快說,發生什麼事了?”秦夫人提高了聲音,大聲喊道。

“……馬……馬……”朱月英指著院子裡。

突然,聽到一聲馬嘶,令房間裡的人全都站起身往外看。

緊接著聽到馬蹄聲。

秦世昌把手上的孩子塞在秦夫人手上,跑到門口處檢視,恰巧一匹馬正在探頭,一個響鼻,噴了秦世昌一臉的唾沫星子。

秦世昌倒退幾步:“我的娘,這馬怎麼跑這來了……馬伕呢?……”

說完他就後悔了。

剛才還在說,他院子裡的奶孃都走了,馬伕自然也都走了。

都怪沈棲月,不是她把身契給了那些下人,這些人怎可能離開秦家,害的他孩子連個奶孃都沒有。

“怎麼回事?這些馬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容疏影問道。

秦世昌穩了穩心神,關上房門轉過身:“還不是託大嫂的福,我們府上現在一個下人也沒了。這些馬匹之所以跑到這裡,想必是餓極了,掙脫了韁繩。”

好在府上只有三輛馬車,也只有三匹馬。

至於沈棲月的馬車和馬,全都在攬月院。

攬月院的下人並沒有離去,馬伕自然也在。

秦世昌想著,憑什麼別人院子裡的下人都走了,她攬月院還用著下人,這不公平。

事情雖然是容疏影惹出來的,沈棲月更可惡。

容疏影顯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擰著眉頭問道:“三弟這話說得不明不白,我昨日一早離開府上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我一天一夜沒回來,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就託了我的福?”

大有秦世昌不說明白,她就沒完沒了的意思。

想當初,她在現代的時候可是刑偵界一把刀,不只是技術過硬,嘴巴也像刀子,從來不給任何人留臉面。

她是瘋了還是傻了,非要換個活法,和穿越局簽訂什麼狗屁攻略合同,把自己送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古代。

昨天面對黑甲衛和趙大人的質問的時候,她已經耗盡了耐心,今天一回來,還要面對秦世昌這個賭徒的陰陽怪氣。

她可不是沈棲月,絕對不會慣著任何人。

秦世昌見容疏影把一家人牽連成這樣,還如此猖狂,恨不得給容疏影兩個耳光,在見到秦世清站在容疏影面前的時候,秦世昌覺得,他若是動了容疏影,秦世清指定和他拼命。

他雖然能打得過秦世清,但他不想這時候動手。

秦世清是朝廷官員,他打了朝廷官員,嚴格地說,是要坐牢的。

慕然間想起來,容疏影就算不是朝廷官員了,還在大理寺做事。

容疏影之所以囂張,肯定是為了激怒他,讓他出手,然後送他進監獄。

好狠毒的女人。

思及此,秦世昌覺得絕對不能上了容疏影的當。

劍拔弩張之時,秦夫人及時開口,說道:“昨天你被黑甲衛帶走之後,清兒也被黑甲衛帶走,我們為了弄清楚詩會上發生了什麼事,便派人去找沈棲月。

沈棲月居然不來。

再後來,因為沈棲月手上攥著下人的身契,那些下人都不敢去攬月院請沈棲月,你公爹就吩咐小廝去攬月院把身契要出來。

結果沈棲月把府上所有下人的身契全部發放下去,一夜之間,府上的下人全都走光了。”

“原來如此。”秦世清恍然大悟,“怪不得門房沒人,一路走來,一個下人不見,原來是沈棲月乾的好事!”

秦世清站起身,道:“我這就去找沈棲月,讓她今天把府上的下人都找齊了,不然的話,她就別在秦家待著了。”

說完就要往外走,秦剛連忙喊道:“清兒回來。”

秦世清轉過頭問道:“爹,您還有什麼事?”

一直沒說話的老夫人,此時說道:“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這宅子是沈棲月的陪嫁吧?”

話落,秦世清就愣在當場。

當初他們一家人進了京城,想要置辦一座像樣的宅子,手上的銀子根本不夠。

若是住在城外,別說沈思達不會把女兒嫁給他,就是每日上朝去衙門,也不方便。

是沈思達命人把這座宅子打掃乾淨,說是閒著也是閒著,他們秦家人可以暫住。

對了,這是沈思達請他們暫住的宅子,並不是沈棲月的陪嫁。

那是不是說,沈棲月的手上並沒有宅子的地契和房契?

“祖母,您老人家真的記錯了,這是沈棲月他爹送給我們秦家暫住的,也就是說,這就是我們的宅子了,和沈棲月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秦家和沈思達之間的事情,管沈棲月什麼事。

秦世清是這樣想的。

一旁的容疏影撇撇嘴。

都說了,是沈思達請他們暫住,秦世清是不是不知道暫住是什麼意思啊?

況且,這宅子是沈思達請秦家暫住的。

沈思達為什麼請秦家人住進來,還不是怕沈棲月受了委屈?

秦世清有什麼臉面說這宅子和沈棲月沒關係?

秦剛咳嗽一聲,道:“道理是這樣,據我所知,這宅子的地契房契都在沈棲月的手上,我們想要趕走沈棲月,除非拿到房契地契,不然的話……”

容疏影算是明白了,秦家的秦世清腦子裡一團漿糊,秦世昌胡攪蠻纏不講理,根子都在秦剛身上。

正想著,老夫人就說道:“這樣好了,你們把沈棲月請來,我親自出面,把房契地契要出來,然後抵押出去,拿回一些銀子,度過眼前的難關。”

因為昨天的人參湯廢了,她明顯地感覺到身子骨不如昨日,她的人參湯若是短時間內不能回覆,她恐怕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她死了也就死了,可兒子和孫子的仕途不能中斷。

秦剛想了想,點頭,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有了法子,秦剛四平八穩地坐下,道:“原本想著什麼時候讓沈棲月把房契地契過戶到清兒的名下,畢竟清兒是她丈夫,房契地契的,原本就應該是清兒的名字。

現如今,我們需要的不是宅子的地契房契,而是銀子。

房子還在沈思達的頭上,日後債主討要銀子,也只能找到邊關去找沈思達,和我們秦家沒一點關係。”

話落,就聽到門外有人說道:“恐怕你的算盤要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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