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是大活人怎麼也沒有屍體恐怖(1 / 1)
話落,問梅走了進來。
“給老夫人請安,給老爺夫人請安,給大少夫人請安,給二少爺請安,給三少爺三少夫人請安,給小姐請安。”
問梅禮數周到,令在場所有人無可挑剔。
問梅直起身,說道,“我家小姐命奴婢來榮興院和老爺夫人說一聲,我家二少爺從邊關回來了,府上需要馬匹,命奴婢帶人把沈家的馬匹送回去。”
容疏影這才知道,秦家不只是住著沈家的宅子,連拉車的馬匹都是秦家的。
秦剛氣結。
見沒人說話,問梅接著說道,“奴婢見我們沈家的那兩匹馬正好在院子,奴婢這就讓人把馬匹牽走,省得弄髒了榮興院的地面。”
轉身就往外走,到了門口又轉過身,施禮說道,“啟稟老爺,剛才奴婢聽老爺說到這宅子的房契地契,奴婢就告知老爺,房契地契都在我家國公爺的手上,老爺若是需要的話,可以派人去邊關找我家國公爺討要。”
問梅說完,抬腿走出去,指揮和她一起來的兩個小廝牽了兩匹馬離開。
剩下一匹是當初秦世清和容疏影出門辦案時候,臨時命馬進在街上買的,當時馬進拿著容疏影的銀子,不只是置辦了馬車,還買了一匹馬。
而秦剛後來置辦了兩輛馬車,使用的還是沈棲月帶來的兩匹馬。
院子的三匹馬走了兩匹,剩下的一匹以為同伴要去吃東西,也自動跟在後面。
問梅命小廝牽回來,拴在院子裡的梨樹上。
房間裡,半天沒動靜。
良久,秦世昌跳起來:“反了她了,一個丫鬟,竟然敢來這裡發號施令,她以為她是誰?”
秦剛張了張嘴,說道,“稍安勿躁,這樣也好,府上馬伕暫時沒有著落,我們養著也養不好,暫時送到沈府,等沈家二少爺走了,我們要回來便是。”
秦世昌瞪著眼,要回來?你覺得你還能要回來?
聽說當初連爹爹和二哥使用的馬車都被沈棲月送到沈府了,爹怎麼不說要回來?
頓了頓,秦剛接著說道,“我原本想要沈棲月拿出房契地契,抵押出去,拿些銀子回來渡過難關,若是房契地契走在沈思達的手上,恐怕就不好說了,大家想想,我們怎麼才能把眼前的困境度過去。”
秦世昌一聽讓他想法子,立馬說道,“我就是個白丁,什麼收入沒有,你們讓我想法子,除非讓我拿著刀子去搶。”
容疏影冷笑一聲,道,“三弟這樣的,怕是拿著刀子也搶不到銀子。別反過來讓人奪了刀子,傷了三弟。”
“可不是嗎?我這細胳膊嫩肉的,怎麼能出去搶劫?”
說完,秦世昌就意識到,剛才容疏影是嘲諷他什麼都幹不了,立馬瞪著眼朝容疏影喊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怎麼三弟聽不懂?”容疏影仰著臉,一臉欠揍的模樣,令秦世昌只想衝動一回。
想到容疏影面對屍體的時候,都敢不眨眼地動刀子,他是個大活人,怎麼說沒有屍體恐怖,容疏影若是把他當成屍體給剖了,他找誰喊冤去。
衝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秦世昌閉嘴坐在胡巧珍身邊。
反正要銀子沒有,出力氣更沒有,他只有一張嘴,除了說話就是吃飯,大家看著辦。
秦世清連忙說道,“爹,眼下是不是需要置辦幾個下人?”
秦剛覺得,還是這個兒子靠譜,一眼就能看出他現在糾結什麼。
“眼下,門房那邊最少需要四個小廝,還有馬伕車伕也得四個,還有養花種草的……”
“爹,”容疏影打斷了秦剛,道,“兒媳有話要說。”
秦剛連忙點頭,恨不得容疏影不只是說話,最好拿點銀子出來。
“門房是秦家的臉面,不能少了人,但兩個足以。”
平常高門大戶的小廝,除了把守門戶,還需要迎來送往,負責給府上的老爺少爺,夫人小姐傳遞訊息。
秦家人口簡單,更沒有來往的親戚朋友,即便是兩個小廝,也是充門面,基本上沒什麼事情可做。
聞言,秦剛思索一番,覺得容疏影說得在理。
但別人的府上,平常時候最少八個小廝,實際上就是十六個小廝輪班倒。
比方周丞相和顧太傅以及沈思達的門房,都是十六個小廝。
他們用四個小廝,已經不多了,只用兩個,會不會寒酸了些?
秦剛尚未說話,就聽容疏影說道,“至於車伕和馬伕,能省則省。”
秦家鄉下出來的,又不是沒做過養牲口這種活。
“世清會趕馬車,這一點我們出門辦案的時候,已經證實過了,所以,每天上朝去衙門,爹可以和世清乘坐同一輛馬車,即節省了馬車的損耗,還能省了車伕的銀子。”
容疏影索性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道,“至於馬伕,那就更不用了,我們家裡這些人,除了祖母年事已高,其他人可輪流餵馬。”
話落,秦宓就跳了起來:“你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去養馬?我一個千金大小姐去做養馬的馬伕?你也太想當然了!”
一身馬尿馬糞味,她還出門不出門?
若是田望之得知秦家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還能喜歡她?
秦世昌也說道,“大嫂是不是說,我們院子裡的下人奶孃全都不用請了?我們兩口子帶著孩子就行了?”
“不是嗎?”容疏影指著秦世昌和胡巧珍,道,“你們這不是帶著孩子帶得挺好的?為何一定要花銀子請人帶自己的孩子?你不怕孩子長大了和你生分?”
她想不明白,這些古人是怎麼想的,自己的孩子交給奶孃帶著,怪不得經常發生換孩子的事。
“我不怕,”秦世昌歪著頭,斜眼看著容疏影,道,“你見過誰家少爺夫人自己帶孩子的?你不怕丟臉,我秦世昌的臉還是不能丟的。”
秦世清立馬維護容疏影,道,“三弟,你大嫂也是為了減少府上的開支,這不是商議嗎?又不是決定了。”
容疏影冷笑道,“總之,我的建議就是,除了祖母確實需要人伺候,賣兩個婆子之外,包括爹爹和娘這個院子,都可以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