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這也是為了成大事不拘小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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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並沒有回去榮興院。

她只是沒有出過門,並不是傻了。

直接去了落櫻院,去找容疏影。

容疏影雖然來京城時間不長,誰讓容疏影腦子好使。

進了落櫻院才看到,地上一地狼藉,就像是遭了土匪,容疏影和秦世清正在收拾。

“娘,”秦世清連忙打招呼,把秦夫人安置在椅子上。

他都答應趕馬車了,娘還找來做什麼?

“娘,你是有什麼事吧?”容疏影也問道。

“唉,”秦夫人嘆口氣,說道,“你祖母的身邊沒人伺候不行,可這去哪裡找人牙子……”

她這才知道,當初沈棲月管家,她什麼都不用操心的日子,過得多舒服。

雖然沈棲月沒有早晚問安,但沈棲月卻把秦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特別是南疆兩個酒樓鼎盛時期,那個月都有銀子進賬,那日子過得才叫日子。

從什麼時候開始,沈棲月不再搭理秦家的事,她都快想不起來了,總之,以前的好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容疏影見秦夫人因為這麼一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就跑來落櫻院,勉強陪著笑臉,說道,“娘,這件事交給我去辦,指定能辦好了,您老就放心吧。”

秦夫人點頭,兩眼一亮,道:“我們能走到今天,全都是因為沈棲月不配合,這裡沒有外人,你們兩口子說說看,我們怎樣做,才能把沈棲月手上的銀子拿過來?”

這是當初他們制定的第二個目標。

秦世清看著容疏影不說話,容疏影想了想,說道,“要想拿到沈棲月手上的銀子,不是沒辦法。”

她轉頭看著秦世清,說道,“世清,你也知道,你到現在和沈棲月都沒有圓房,這恐怕是沈棲月心中的一根刺。

沒有圓房,就意味著你和她還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關係,所以,秦家無論發生了什麼,她都不管不問。

若是你和她圓了房,恐怕她就不會對秦家發生的一切無動於衷,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秦世清的眼珠子亮了亮,說道,“你是說,讓我和她成為真正的夫妻?……”

他倒是想,可當初他許過容疏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這時候和沈棲月圓房,豈不是背叛了容疏影?

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

容疏影見秦世清迫不及待的樣子,心中沉了沉。

恐怕是秦世清在想好事,沈棲月未必能令秦世清如願。

一開始她自然是不想秦世清和沈棲月圓房的,這些日子和秦世清的相處中,漸漸看清楚秦世清,覺得秦世清這個攻略者,根本沒有一統天下的豪情壯志,感覺她這一趟攻略任務恐怕要失敗。

既然她根本看不上秦世清,讓給沈棲月又如何?

更何況,她覺得秦世清根本進不了沈棲月的眼,趁著沈棲月拒絕秦世清,讓秦世清看清楚,他除了一往無前拿下整個天下,別的都是瞎想,令秦世清振奮起來,完成大業,她好完成攻略任務,而不是在這裡和秦家人扯皮。

“你看眼下這種情況,你若是能挽留沈棲月的心,沈棲月才會把銀子拿出來供秦府化用,你的事業才能接著進行,你說不是嗎?”

秦世清連連點頭:“為了將來的大業,說不得我需要犧牲美色,我這也是為了大事,不拘小節了。”

容疏影心中冷斥,面上一點不顯,道:“正是,我們有了銀子才好辦事。”

轉身和秦夫人說道,“娘,我讓世清和沈棲月圓房,您不會說我不近人情吧?”

“哪裡,”秦夫人巴不得早些這樣,嘴上卻說道,“只是委屈你了,當初清兒允許了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作為女人,我知道你把清兒推給沈棲月,心中是如何的難過。”

容疏影想說,我巴不得秦世清趕緊和沈棲月綁在一起,生生世世。

嘴上卻說道,“娘能理解就好,我這就去給祖母買下人,……只是我們這裡昨天被……連世清的書房都沒放過,我們的手上……”

她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把一顆心都給了秦家,把皇上賞賜的銀子,全都填進秦家這個無底洞。

她那天去詩會的時候,已經把落梅苑所有值錢的東西放在系統空間裡,準備回來了再拿出來擺上,不然的話,她不在落櫻院,糟了秦家人的黑手都不知道。

當然也包括她的首飾和所有的銀票,連同她從系統那裡拿到的製作精鹽和生鐵的流程。

原本她是防著秦宓這個蠢豬以及秦世昌兩口子的,沒想到,卻歪打正著的躲過了黑甲衛的搜查,不然的話,她那些製造精鹽和生鐵的法子,被黑甲衛發現了,她不知道如何解釋。

趁著落梅苑亂糟糟的,她即便是說銀子全都被黑甲衛搜走了,秦夫人也不得不信,她是不會找黑甲衛問明白的。

秦夫人立馬明白了容疏影是什麼意思,連忙把老夫人拿出來的銀子放在容疏影的手上,說道,“若是有剩餘的銀子,給落櫻院也買幾個丫鬟婆子回來使用。”

容疏影這才揣著銀子出門。

秦世清想到晚間的時候要去找沈棲月,就連忙停了手上的夥計,送了秦夫人出去,自己去書房收拾一番,沐浴更衣,專門等著夜色降臨。

想到上次被打了棍子,秦世清決定天不黑就去一趟攬月院,最好和沈棲月共進晚膳。

這樣想著,也就不自覺地往攬月院的路上走,一邊走,一邊在路旁摘了一朵繡球花。

這次沒有贊在耳邊,而是拿在手上,藏在身後。

他想見到沈棲月的時候,送給沈棲月。

容疏影曾經說過,兩千年後的女孩子,都喜歡男子送鮮花。

他這朵繡球花,可是剛剛摘下來的,鮮得不能再鮮了,沈棲月一定喜歡。

遠遠看去,銀杏那丫鬟並不在,秦世清不覺膽子大了不少,三步並作兩步登上臺階。

大門敞開,一個人沒有,秦世清探頭進去。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快來人啊!有登徒子來了!”

聲音雖然不年輕,但貴在洪亮,差點炸了秦世清的耳膜。

真是豈有此理!

他長得像登徒子?

突然腳下一滑,身子一歪,倒在一個人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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