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名聲算什麼,名聲能當飯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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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清彷彿是落水狗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緊緊攥住身旁人的衣襟,只聽‘刺啦’一聲,那人的服飾被他扯壞。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繡球花陰差陽錯地插在身後人的鬢角。

他剛想伸手把繡球花薅下來,就聽到身後有人喊道:“哪裡來的登徒子,居然敢在大白天欺負我們攬月院的嬤嬤。”

緊跟著腦後生風,肩膀上重重地捱了一棍。

秦世清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他並沒有昏迷,大聲喊道:“我是二……”

後面的聲音被棍棒聲掩蓋,緊接著就是怒罵的聲音:“我不活了,我一生貞潔,老了老了,毀在這個登徒子的手上了。”

沈棲月帶著問梅出來的時候,黃嬤嬤正坐在地上抹眼淚,銀杏手上的棍子也沒閒著,正狠狠落在秦世清的屁股上。

問梅看了一會,見黃嬤嬤的戲演得差不多了,請示了沈棲月才說道:“銀杏,別打了,讓人送去京兆府。這京城的治安是越來越糟了,大白天的就有登徒子進門……”

秦世清連忙強撐著喊道:“不要送京兆府,是我,我是二少爺……”

他剛從京兆府出來,若是再進去的話,指定出不來。

銀杏伸手把秦世清翻了一個面,小聲說道:“小姐,這人和二少爺長得挺像的。”

沈棲月忍著唇角的笑意,點頭說道:“還真是的,看看是不是帶了面具!”

銀杏手上的燒火棍就在秦世清的前額劃拉,看似尋找面具的破綻,實則在秦世清的前額上畫了一個烏龜。

黃嬤嬤趁機哭到:“小姐,您要給老奴做主,自從老奴的丈夫戰死疆場,老奴就守身如玉幾十年,今天被這登徒子調戲了,老奴沒臉活著了!”

秦世清一把把銀杏手上的燒火棍扒拉到一旁,怒視黃嬤嬤:“老不死的!本少爺能看上你?別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黃嬤嬤愣了一瞬,指著鬢角的繡球花,問道:“你既然看不上老奴,為何要給老奴帶花?你玷汙了老奴的清白,始亂終棄,我不活了!請小姐替老奴做主啊!”

秦世清揚起臉,問道:“沈棲月,你也覺得我是登徒子?不是你的丈夫?”

沈棲月的唇角勾了一絲笑,道:“我的夫君可是當世君子,怎可能和一個奴婢拉拉扯扯?你這樣的行徑,簡直就是侮辱我夫君的人格。

看在你的確和我夫君長得很像,我不為難你,你調戲我的嬤嬤,當眾給嬤嬤賠禮道歉,然後賠償嬤嬤的精神損失和名譽損失各二百兩銀子好了。”

“你!……”秦世清忍著身上的傷痛,咬牙站起身,道:“沈棲月,不要不知道好歹,我就是秦世清,如假包換。”

看一眼旁邊的黃嬤嬤,道:“我調戲她?那是她的福分……”

見秦世清冥頑不靈,沈棲月擺擺手,說道:“既然不肯道歉拿銀子,那就動手。”

話落,秦世清感覺到眼前一黑,一個大口袋兜頭而下。

緊跟著就被人扔在地上,噼裡啪啦的棍棒落在背上。

秦世想起來上次來攬月院的時候,就曾經被打了棍子,意識到沈棲月就是故意的,並不是認不出他。

思及此,他奔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決定給沈棲月認錯,哪怕給嬤嬤四百兩銀子,給嬤嬤賠禮道歉,也比棍棒打死好得多。

但那棍棒的聲音太大,每一次他想說話,都被棍棒壓成哎呀哎呀。

沒一會,他真的暈厥過去。

沈棲月感覺應該差不多了,吩咐銀杏:“行了,把這登徒子扔牆外去。”

“是,小姐。”

銀杏第二次執行這種任務,輕車熟路,帶著幾個小廝,把秦世清抬出攬月院,扔在旁邊的巷子裡。

旁邊的巷子沒有住戶,在秦世清醒來之前,絕對沒人發覺。

沈棲月轉身吩咐問梅:“黃嬤嬤演得不錯,賞十兩紋銀。”

“是,”

問梅拿出一塊銀子,遞在黃嬤嬤的手上。

黃嬤嬤興沖沖接過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說道:“老奴謝小姐賞,若是以後還有這樣的好差使,小姐記著吩咐老奴來完成。”

沈棲月笑著點頭,道:“行,只要你不怕壞了名聲,下次演的好,賞銀加倍。”

“是,老奴只喜歡銀子。”

名聲算什麼,名聲能當飯吃?

容疏影給老夫人買了兩個嬤嬤,給秦剛和秦世清一人買了一個小廝,既能當跟班,還能趕馬車,平常沒事還能侍奉花草,晚間可以餵馬。

再就是買了一個洗衣服的嬤嬤,負責府上所有的衣服,沒事時候可以照看秦世昌的兩個孩子。

廚房也添了兩個廚子,除了做飯燒菜,還要負責採買。

總之一句話,都是兼職,只要閒下來,還要去門房頂班。

算起來,五十兩銀子還有剩餘。

送到榮興院的時候,秦剛立馬點頭稱讚,道:“影兒辦事效率就是高,這才多大功夫,府上的一切都有條不紊起來。”

容疏影道:“這才哪跟哪。”

這要是兩千年後,秦府的這點事,還不夠一個社畜乾的。

無奈,這裡做事效率太低,節奏跟不上,她也沒辦法。

“以後我和世清就不來榮興院用膳了,我們可以自食其力,不能啃老。”

說完,就回了落櫻院。

秦剛在後面想著,啃老是何意?

問秦夫人,秦夫人搖搖頭,她也不清楚。

不來正好,少兩人用膳,開支也能減少一些。

容疏影回到落櫻院,沒看到秦世清,想著秦世清極可能是去了攬月院,也就沒放在心上,自己在廚房弄了些吃的東西。

到了半夜沒見秦世清回來,感覺秦世清今天一定是留宿在攬月院了,心中頓時感覺不是滋味。

果然,不管是哪個時代,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

把落櫻院的大門插好,回了臥室。

容疏影雖然沒有官職,因為皇上特批她可以去大理寺協助破案,所以每天需要去衙門點卯,才能拿到俸祿。

一大早的起來,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秦世清鼻青臉腫地從外面走進來。

“你這是?……”怎麼看也不是像是留宿攬月院的樣子。

哇的一聲,秦世清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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