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能找到兇器姑奶奶跪在地上喊爺(1 / 1)
問梅折蘭跟著容疏影,走了一半的路,折蘭說道:“我的手帕丟在河邊了,你們兩個先走一步,我去去就回。”
容疏影並沒有懷疑,叮囑一句:“折蘭姐姐當心,早上的時候,會有猛獸來河邊飲水。”
折蘭謝過,即便是有猛獸,恐怕早被駐紮的眾人驚跑了,不足為據,折蘭轉身往回走。
到了河邊,把容疏影剛才的腳印拓下來,比對了昨夜黑影逃走時的腳印,嚴絲合縫,連忙回去給沈棲月彙報。
“小姐,您是怎麼猜到張目身上的?”
沈棲月沒說話。
她當時覺得那黑影是一男一女,只不過,使團所有的女子都在她的身邊,唯一的可能就是容疏影。
容疏影經常剖屍破案,殺個人太正常了,只不過,殺了人屍體去了哪裡,即便是對方沒死只是受傷了,人也應該還在,又去了哪裡。
憑空消失?
這應該怎麼解釋。
還有就是,另外一個人是使團內部的,還是另外的人,和容疏影是什麼關係。
容疏影使用的兇器放在了哪裡。
沈棲月想不明白,決定等見到蕭緋夜,說給蕭緋夜知道。
總之,容疏影並不像是看上去那麼柔弱,需要加強防衛。
沈棲月吩咐折蘭:“你去看看周大人現在在哪裡,這件事需要周大人知道。”
“是。”
沒一會,蕭緋夜就來了。
站在馬車外,沈棲月把剛才的發現說了一遍,同時把自己的懷疑說了。
“我的車伕不見了。”蕭緋夜聽完沈棲月的話,說道:“我派人帶著車伕的備用鞋子,和另外一個身材高大的黑影留下的腳印比對之後,證實那人正是車伕。”
“這兩個人以前會不會有什麼交集,而真正的周大人並不知道?”沈棲月問道。
蕭緋夜搖搖頭說道:“這也只是猜測,只能見到周大人再問清楚。
眼下,我們知道容疏影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這麼簡單,一路之上更要小心謹慎,不要被容疏影得逞才是。”
為了搜查容疏影的包裹裡面是不是藏著兇器,蕭緋夜乾脆把昨天夜裡河邊出現一灘血跡的事說了出來,並且說自己的車伕不見了,很可能是殺人拋屍。
緊挨著河邊,拋屍很容易的。
若不是沈棲月眼見兩個黑影並沒有到河邊,也會懷疑容疏影殺人之後把屍體扔進了河水裡。
經過檢查,容疏影的包裹裡只是幾件替換的服飾,並無兇器。
也許是把兇器仍在河水裡了。
蕭緋夜派出黑甲衛士兵,在駐紮的河段上下全都搜尋一遍,並沒有任何兵器,越發的謹慎起來。
昨天晚上,車伕見大家吃完東西都分散開散步,便以散步為理由約了容疏影,快到河邊的時候,容疏影從系統空間拿出解剖用的刀子,轉頭割斷車伕的頸動脈,導致車伕瞬間死亡。
同時,沈棲月的喊聲驚動了容疏影,容疏影連忙把車伕的屍體搬進空間逃走。
她自然不會把車伕的屍體留在空間,那樣就太噁心了,才把車伕拋屍河裡。
等她回到馬車旁,裝作沒事人一般,等著廚房的大胖子來送死。
因為昨夜出了事情,廚房的大胖子並沒有來找容疏影,算是逃過一劫。
今天尋找兇器的時候,容疏影看一眼空間裡面躺著的解剖刀,冷笑著嘲諷這些愚昧的古代人。
找吧,能找到兇器姑奶奶跪在地上喊爺爺。
車隊接著往前走,因為車伕失蹤,容疏影接替了車伕的工作,不必坐在驢身上,可以和蕭緋夜同乘一輛馬車,雖然是坐在馬車外面,比騎在驢身上舒服多了。
京城。
秦夫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對乞丐婆畢恭畢敬,使得乞丐婆受寵若驚,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顆心掏出來給秦夫人。
兩天沒見到秦世清,甚至連沈棲月都不見了,這讓秦夫人心中不安,一個人坐在沈棲月的院子裡,待了整整一天。
秦剛回來後,沒見到秦夫人,詢問之下,才知道秦夫人來了攬月院。
如今攬月院人去樓空,不必怕沈棲月派人套麻袋,秦剛私下裡也來了攬月院好幾趟,當然是瞞著秦夫人。
其實他只是想要找找,沈棲月有沒有在攬月院的地底下埋著什麼東西,萬一沒來得及帶走,被他找到了,隨便變賣,就能撐過這個夏天。
只不過,攬月院根本沒有埋過東西的樣子,這令秦剛非常惱火,覺得沈棲月太摳唆了,臨走也不給他留下點什麼。
見到秦夫人的時候,見秦夫人坐在攬月院正房的臺階上,目光渙散,哪裡還有先前的精明。
“夫人,”秦剛走過來。
“老爺回來了?”秦夫人喜滋滋站起來,問道:“我記著這裡住著我們家清兒媳婦,人呢?怎麼不見了?”
秦剛意識到秦夫人這幾天的神色不同以往,已經找了一位從皇宮出來的太醫,準備帶秦夫人去醫治。
“夫人說的是,這裡住著的的確是清兒的媳婦,前幾天跟著清兒出門辦案去了。”
“出門辦案?我記著沈家大小姐並不擅長辦案,擅長辦案的應該是……”
另外一位女子是誰,秦夫人腦子一陣抽疼,怎麼也想不起來。
“夫人說得對,我們去街上轉轉,說不定清兒和他媳婦就回來了。”
秦剛明白,這輩子沈棲月都不會回來了,就連現在住著的秦家的宅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收回去。
活一天算一天,好死不如賴活著。
何況他是朝廷六品官員,總能撐下去。
秦夫人很乖巧,完全沒有之前的冷厲和囂張,跟著秦剛出了門。
上了馬車,秦夫人很明顯對馬車非常新鮮,笑著問道:“老爺,我們傢什麼時候有馬車了?我記著離開家的時候,用的牛車,我們一家人坐在牛車上,那是我們全部的家當。”
秦剛點點頭:“夫人說得沒錯,那時候,我們也只有一輛牛車能拿得伸出手。”
見秦夫人記憶混亂,秦剛不由地嘆口氣,也不知道秦夫人還能不能恢復,腦子裡一片茫然。
精明如他,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個樣子。
馬車停在百草堂前面,秦剛拉著秦夫人走出馬車。
這時候,一個男子從百草堂出來,秦夫人一見,兩樣放光,直接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