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朝廷命官當街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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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出來,手上還拄著柺杖,看上去狼狽不堪。

秦夫人一見就急眼了,撲上去大聲喊道:“我的宓兒呢?”

田望之連忙用柺杖擋住秦夫人,卻沒想到,秦夫人力氣很大,瞬間把田望之撲倒在地上。

田望之看著這個把自己一生都毀掉的女人,恨不得一巴掌把秦夫人打死,但他沒有秦夫人力氣大,被秦夫人壓在身下,後腦勺磕在臺階上,頓時流出鮮血。

秦剛後一步過來,見到田望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給了田望之一腳:“斯文敗類。”

田望之被秦夫人按在地上,掙扎不得,還被秦剛這個老男人給打了,頓時揚起聲音,道:“大家快來看,朝廷命官當街打人。”

秦剛不管不顧地朝著秦夫人身下的田望之踢了幾腳,算是出了心中的怒氣,這時候,秦夫人揪著田望之的衣領子,怒道:“還我宓兒。”

田望之用力推開秦夫人:“你個瘋婆子,自己女兒和人私奔了,找我一個大男人要女兒,你要不要臉?”

就著坐起來的力氣,朝著秦夫人的臉上,狠狠地給了一巴掌,算是還了回來。

秦夫人被田望之打得暈頭轉向,在原地轉了一圈,轉過頭,就見秦剛正在朝著田望之不管不顧的拳打腳踢。

秦夫人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來了這裡,但田望之她認識,田望之的腿就是她打折的。

田望之勾引她女兒,居然還敢出來。

上次沒打死他,算他走運。

秦夫人撲上去,朝著田望之的臉上狠狠的撓去,頓時,田望之的臉上就像是從荊棘林子裡面出來的,慘不忍睹。

百草堂裡面的人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連忙走出來,見快要出人命了,夥計和坐堂大夫把雙方拉開。

此時,田望之的臉已經認不出本人,就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眼看著就剩下一口氣了。

秦剛拍拍手,拉了秦夫人站在一旁。

秦夫人緩過一口氣,輕聲問道:“老爺,我們怎麼在這裡?我怎麼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

秦剛看著秦夫人,問道:“你認識我是誰就行,不用管你是怎麼來了這裡……”

話音未落,秦夫人就想起來了:“我知道了,先前我……”

她想起來從攬月院出來之後的很多事,包括伺候乞丐婆,把乞丐婆當成是老夫人伺候著,頓時惱羞成怒。

“該死的乞丐婆,等我回去饒不了她。”

秦剛見秦夫人終於想起來以前的事,鬆了一口氣。

這下好了,不用看大夫了。

但新的麻煩又來了。

百草堂的夥計把田望之抬進去,立馬出來找秦剛夫婦:“二位,剛才你們兩個人打一個人,現在人受傷了,你們需要負責診金,千萬不能走了。”

說完就來拉扯秦剛。

秦剛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但他並不想負責田望之的診金。

他女兒被田望之毀了清白,他打田望之理所應當,診金?自然是不給的。

但女兒毀了清白這件事,不能在大街上說出來,於是和顏悅色,說道:“你別慌,我們進去說。”

夥計見秦剛夫婦沒有逃走的意思,鬆了一口氣,讓了秦剛夫婦進去,把門口看熱鬧的路人遣散,跟了過去。

到了裡面,夥計說道:“我師傅正在裡面給患者包紮,至於多少費用,等我師傅出來再說。”

秦剛耐心道:“夥計,我和你師傅認識,你讓我們進去和你師傅說話。”

夥計想了想,確實見過秦剛來找師傅,把秦剛和秦夫人帶進裡面的診室,退了出來。

老大夫看一眼秦剛,說道:“秦大人,你們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恨,也不應該在大街上毆打,你看看把人給打的……”

醫者父母親,老大夫心疼地唏噓不止。

“這人也是老朽的病人,腿上還有傷,你們下手也太狠了……”

秦剛上前道:“老先生,不是在下心狠手辣,你問問他做了什麼缺德事,還有,你問問他的腿是怎麼折的。”

秦剛當著老大夫的面前,原本不想說出秦宓的事,看眼下的情形,不說清楚,肯定是要拿診金的。

偏老大夫是宮裡面出來的,背後的靠山他惹不起。

秦夫人此時恢復了清明,立馬明白了眼前的處境,和老大夫說道:“這個狗賊,原本是我父親的啟蒙學生,仗著這個關係,居然勾引我家女兒,老先生說說看,這樣人面獸心的惡徒,難道不應該捱打?”

老大夫見田望之不說話,停了手上的動作,問道:“這位先生,剛才這位夫人所說,可是真的?”

田望之忍著痛,怒道:“老先生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們是住在一個村子裡不假,但我從來不認識他們的女兒,更不知道這位夫人的父親是誰,他們打了人,不想包賠,便胡亂栽贓……”

秦夫人見田望之居然咬死嘴死不承認,不由得怒氣上湧,道:“田望之,我就該打折你兩條腿,讓你連求醫都不能。”

“你個瘋婆子,老子今天就該一巴掌打死你……”

秦夫人也不示弱,衝過來就要下手,被老大夫攔住:“這位夫人,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家人肯定有事情發生,我這裡不是衙門,有事沒事衙門說去,診金的事……”

看一眼田望之,以往的診金尚且欠著,讓他拿出來,肯定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

找秦剛夫婦要,兩家人中間明顯有仇,秦剛肯定不會拿診金。

老大夫嘆口氣,道:“算老朽倒黴。”

轉臉和田望之說道:“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糾紛,憑著剛才你怒罵一個女人的態度,老朽不喜歡和你這樣的人來往,你走吧,以前的診金我也不要了,就當是老朽日行一善,從此之後,百草堂不歡迎你。”

原本正在巴扎臉上的傷口,老大夫收了手,不管田望之是不是落下疤痕,揮揮手:“趕緊走吧,別讓老朽找人把你扔出去。”

田望之叫道:“憑什麼,我才是受害者,你作為醫者,救死扶傷是你的職責,我不走,你能耐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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