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族特色(1 / 1)
多吉看到我皺眉頭的樣子,笑著說道:“我們的藏藥就是味道大,比不上中藥那麼甜,吃吧,沒事,用茶水衝著喝下去。”
聞言,我猶豫的嚥了口唾沫,點點頭,將紙包放到嘴邊,手臂抬起,一小撮粉面倒進嘴裡,感覺到一陣巨苦,連忙端起奶茶,衝著喝了下去。
吃完藥,胃裡一陣噁心,在加上藥味的刺鼻,五官都扭曲了。
多吉哈哈大笑著看著我說:“沒事的,你還算不錯了,有些人剛到我們這裡,高原反應導致的鼻血止不住的流,看來還是平時鍛鍊身體好吧?!”
我揶揄的笑笑,沒說話。這時,多吉的姐姐走到我面前,指著盆子的肉,用生硬的漢語說:“肉吃,肉吃……”
多吉笑著從桌上拿起刀,將刀柄遞給我說:“吃點肉,明天我帶你去寺院看看,領略一下我們藏族佛教的神秘。”
我看著一家人都瞪眼睛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接過刀子。喝了兩口奶茶,將嘴裡的苦味沖洗下去。然後,方才拿起刀子,從瓷盆裡割下一塊肉,使勁的咀嚼。
這裡的牛肉帶著一股很大的腥味,我剛用刀子割了一小口,塞進嘴裡,便怎麼也咬不動,特別的硬。我感覺吃的不是牛肉,而是牛筋或者牛皮,難怪藏民的牙齒那麼白,而且那麼有力,估計全是磨出來的。
多吉的姐姐和多吉的母親,以及那幾個小孩全部看著我,嘴裡的一塊肉,來回的咀嚼了五分鐘,還是咽不下去,痛苦不堪的繼續咀嚼。
多吉看到後笑著說:“咬不動是不是?用茶水衝下去吧,哈哈……”
我點點頭,看著多吉的一家人都大笑著看我,無奈,只好尷尬的端起茶水,跟吃藥一樣,將嘴裡的肉艱難的嚥了下去。
多吉的家很古老,看樣子年歲已久,這間房子內,沒什麼東西,一臺電視機和dvd,碩大的藏式櫥櫃,將整個對面的牆壁全部給堵住了,火熱的爐子,熊熊燃燒,我看到多吉的母親,總是不停的往裡加幹牛糞,鍋裡的水滾滾的冒著煙,還在加火。
那幾個髒兮兮的藏民小孩,鼻涕直流,時不時的用袖口摸一下,然後完事,弄得整個臉上全是鼻涕,凌亂的頭髮,不知道多少年沒洗過,搞得我現在看不清哪個是男孩,哪個是女孩,頭髮都挺長。
多吉的姐姐和多吉的母親總是不停的看著我,尤其是多吉的姐姐,時不時的端著茶壺給我們倒水。
多吉脫下外套,露出雄壯的身材,穿這件白毛衣,坐在那裡,一手拿著刀子,兩腿叉開,掂著大塊的肉,大口大口的吃著,看起來很香的樣子。
多吉的母親過了會又端來家裡所有吃的,油餅,糌粑,酥油,炒好的青稞,還有乾巴巴的灌腸等等,全部擺放在桌子上,用手比劃著讓我吃。
我看得出來這裡的人都很好客熱情,或許跟他們自古遊牧民的風俗類似。
多吉知道我吃不慣這些東西,笑著從瓷缸裡用勺子挖出一塊黃澄澄的酥油,放到的杯子裡說:“嚐嚐,這時我們特製的酥油,是從牛奶裡面提煉出來的,還有一種酥油,就是寺院佛教點燈用的,兩種酥油並不一樣。”
我狐疑的看著多吉,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特別的香,比起內地的植物油等等要有營養的多,黃澄澄的一股水泡,在奶茶上面泛著,晶瑩透亮。
多吉有拿起一塊油餅,遞給我說:“吃點東西,不然吃的藥沒有效果。”
我接過油餅,看了看和內地農村炸得油餅相差無幾,只是非常厚。
多吉大口吃肉,似乎感覺不過癮,站起身,跟他母親問了句什麼,然後走到在藏式櫥櫃上,開啟門,從裡面取出半瓶青稞酒,掂著走來,笑呵呵的說:“來,喝點吧,暖身的!?”
我不由的開始佩服起多吉來了,胃口特好,地地道道的藏族人啊,敢吃敢喝。
我搖了搖頭,早就聞名青稞酒,看著和普通白酒沒什麼區別的青稞酒,在多吉的嘴裡喝的那個香。
一直到個把小時之後,多吉才吃飽喝足,然後才站起身,拍了拍手,給那幾個小孩又親了兩嘴,帶著我去睡覺。
這時,多吉的姐姐抱來一場棉被,說:“這個……睡……這個睡。”
我明白她說的讓我蓋這個,感激的看著她說聲謝謝,然後抱著被子,跟多吉回去睡覺。
來到隔壁的一間房,看樣子這是多吉的房間,就像內地農村八十年代的房子一樣,四周全是土牆,但並不陰涼,因為多吉的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了爐子,房間內特別的熱,外面寒風呼嘯而過,一時間我感覺藏族人挺幸福的。
多吉雄壯的身材,在房間內來回邁步,鋪著床,邊對我介紹著這裡的情況。
這個鄉鎮特別的小,藏族人和漢族人完全不同,一個鄉鎮上人口不過幾百,而且都是靠牧區裡的牛羊生活,他們家也是在牧區,這些孩子全是大姐的,大姐和姐夫都在牧區呢,牛羊需要人照顧,這是他二姐。
並告訴我,他父親在他小的時候,死掉了。
多吉說著聊著,床也鋪好了,我倆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多吉告訴我,藏民很多都是挺壞的,但地方不同,制度不同,比如玉樹往北的地方,稱多縣,瑪多縣等等那些地方,接受過的教育很多,哪裡做生意的漢民也多,和藏民的關係很好,藏民也對他們好,然而,在XZ與青海相接壤的地方,教育普及不到。
很多人家的孩子,都是從小在牧場長大,早晨天不亮,下著再大的雪也要上山,放牛放羊。有時候牛羊被狼吃了,回家就得捱打,山上的野獸特別多,有的孩子八九歲左右,就能一個人趕著幾百只牛羊在荒山野嶺的遊蕩。就這樣孩子,如何能有好的心靈,所以,瘋慣了,野慣了,長大自然而然的就是學一些地痞,混子的事情。
多吉還說,藏語並不是所有的藏民說的話都一樣,XZ的藏語和青海的藏語就不相同,然而,多吉家的這個地方,和XZ的藏語比較類似,可是,去了玉樹州之後,你會發現,又是一種不同的藏語,這比較和漢語的方言類似,只有一種通用的普通話,否者漢民也是無法溝通。
多吉我倆一直聊到我支撐不住,方才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被外面鬧哄哄的聲音給吵醒,看了看多吉也是剛起床,正換了一身藏袍,拴著腰帶,對我說:“要不穿上試試?!”
我搖搖頭,感覺太重,有些不習慣,看了看錶,已經是十點多,這要是在內地估計幹出不少活了,然而,這裡似乎剛剛天亮了不久,旁邊的電視,多吉正放著周潤發的電影《英雄本色2》。
我也掀開被子,起身下床,穿上衣服,多吉這時說道:“起這麼早幹嘛?外面剛下完雪,還凍著呢,我媽和我姐他們去我大姐那裡了,說拿些酸奶回來,這裡的酸奶可不是內地喝的伊利,蒙牛的那種酸奶,就是用**提煉而成的奶豆腐,特別好吃,你嚐嚐吧,在西寧的時候你吃的那個,不正宗,嚐嚐我們家鄉的。”
我恍然大悟,這不為人知的藏族部落,竟然有著這麼多的特色,笑著穿上衣服,感覺發燒也好多了,問道:“不是說帶我去寺院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