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犧牲色相(1 / 1)
血遺百無聊賴的走出城主府,害怕被人再次認出,在臉上抹了一些灰炭,加上身穿破布麻衣,整個人比乞丐還乞丐。
再次來到了城主府前的大街,由於剛剛早上,吃早點的人比較多,吆喝聲不斷。
血遺站在了一家客滿為患的酒樓前,目光直直的盯裡面的四個捕頭。
胖的渾身珠光寶氣,瘦的死氣沉沉,女的【騷】媚入骨,還有個老頭一臉的傷疤。
他們座在邊角位置,低頭討論著什麼。而旁邊的桌位卻是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敢坐在他們身邊的空座上。即使不少的官兵看到他們,都是老老實實安靜的低頭吃飯,沒有一絲的軍人氣息。然而別的位置卻客滿為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切都因那四個捕頭胸前的血虎胸章。
只要是身上佩戴著血色的老虎徽章,那就說明這些人是宮廷裡一個特別組織的人,血虎堂!這是可以使嬰兒止哭的名詞,裡面的成員都是嗜殺冷血的暴徒,專門給帝國解決一些普通士兵解決不了的事。
雖然他們性格怪癖,可是實力高強,最低的都有鬥士修為,同時他們願意服下皇帝控制他們的毒藥,可謂是一股極強的戰力。
哪隻要是有血虎堂的人在,就像酒樓中一樣,死氣沉沉。
血遺大步跨入,疑是乞丐的他瞬間被眾人關注。一個乞丐,如果是平時,小二早就衝出來趕人,可是今天非比尋常,他打顫的雙腿哪還走的動。
血遺在眾人的目光下,直直的往那四個血虎堂的人所坐的桌旁位置坐下。
四名血虎堂的成員淡淡的看了血遺一眼,隨後低頭繼續商討著什麼。
在眾人驚訝和幸災樂禍的目光下,血遺清了清喉嚨,大叫一聲:“小二!好酒好菜都給大爺上上來。”
小二欲哭無淚,顫著身體走到血遺身前,聲細如絲的結巴道:“這…這位客官,要不您到後院吃點免費的饅頭?”眼神卻始終偷瞄向旁邊。
“怎麼,我像是乞丐嗎?”血遺撇了撇嘴,不耐煩的說道。
“你就是不說,你也是乞丐啊!”大廳中的眾人鬱悶的想到。
“這個…這個!”畢竟開門做生意的,直接得罪客人以後還怎麼做生意?小兒尷尬的結結巴巴。
血遺一臉不耐煩的丟出了上次在妖獸深林得來的三級初階追風兔內丹,微微一笑:“現在我不用吃免費的饅頭了吧?”
小兒和眾人雙眼瞪得老大,就連血虎堂的四個捕頭都微微側目。妖獸內丹本就很難得,唯有三級妖獸才能得到。只要鍛造入武器,就可以得到那個妖獸的部分能力。妖獸深林有迷幻霧陣,普通修煉者不可能進去。
“大…大爺,這個太貴重了,小店恐怕沒有那麼多金元找您。”胖乎乎的掌櫃趕緊跑了過來,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趕緊給血遺道歉。能拿出妖獸內丹的是普通人嗎?答案是很確切的。
“小兄弟,你這三級追風兔內丹可以賣給奴家梅花落嗎?”
一道勾魂的聲音輕飄飄的,血遺的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悸動了一下。
血遺冷眼旁觀其他酒客一副精蟲上腦的表情,裝作涉世未深的回答道。
“大嬸,你說的是這塊石頭嗎?”
血遺捏起追風兔的內丹,一臉疑惑的說道。
大嬸!石頭!梅花落臉角抽了一下,要不是組織規定不能隨便殺人……
“噗嗤…”那個胖子差點笑了出來,可是被那女人一瞪,頓時癟了下去。
“五十金元你到底賣是不賣?”梅花落冷冷的說道。
“五…五十金元!”在場的都不由驚呼。
掌櫃暗暗的搖了搖頭,以他看來這枚追風兔的妖獸內丹最少值1000金元。
想坑我?血遺邪邪一笑,梅花落,正好在他的紅名榜上,喜好虐殺童男。
“我不賣!”血遺搖了搖頭,眾人看著梅花落陰沉的表情,頓時為他捏了一把汗。
“那你多少賣?”梅花落陰陰的說道。
“我想…”血遺雙眼放光的盯著她那高聳的胸部,嚥了一口口水。
梅花落微微一笑,扭動著腰肢走到血遺身旁坐下,一股濃厚的香味,充斥著血遺的鼻腔。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血遺猶如一個處哥,驚愕的問道。
梅花落一手搭上血遺的脖頸,一對豐滿的胸部直直靠了上來,近看血遺的面孔,覺得還是滿英俊的,頓時一股衝動憋在了心中。
“好哥哥,你就把這內丹賣給人家嘛。”
勾魂的聲音再度響起,使大廳中所有的男人心頭一熱,恨不得憋死在那對豐滿之中,紛紛羨慕嫉妒恨的盯著血遺。
“可是……可是”血遺猶豫不決,眼睛卻掉到了梅花落的深溝之中。
“只要你送給我,奴家今晚就任你擺佈,好不好?”
梅花落伏在血遺耳邊軟軟的幾乎骨頭都酥了。
“就今天晚上?為什麼不能是現在呢?”血遺愣愣的問道。
梅花落一手軟軟的拍了一下血遺的胸膛,雙峰卻在他的手臂輕輕的摩擦。嫵媚的笑道:“你好壞哦,現在就去悅來客棧讓你壞個夠好不好?”
“好…好!”血遺流著口水,收起妖獸內丹,牽著梅花落就往客棧方向走去。
“哈哈!那小子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嘍。”胖子捕頭一臉的壞笑。
其餘兩個捕頭也不理會,各自喝著杯中的美酒。
大廳中的眾人聽到胖子說的話,頓時全身打了個冷戰。
“等等想讓人家對你怎麼樣呢?”
路上梅花落緊貼著血遺,妖媚的說道。
漠視一路上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血遺一手挽著梅花落細小的腰肢,手指輕輕的遊走,突然在她的豐臀上重重的一捏!
“就像這樣。”血遺邪笑道。
“嗯…….”
梅花落髮出一道銷魂的低吟,路上的行人碰倒了一片,隨後在血遺的腰肢輕輕一捏。
“你真的好壞哦。”
“呵呵!”
“呵呵!”
兩人各自笑了出來,一看,已經到了悅來客棧。
老闆殷勤的給血遺帶到房間,在血遺關上房門之時,暗暗的罵道:“白日宣淫,禽獸不如!”兩顆賊眼卻滴溜溜的回味梅花落的媚音。
血遺一進房門,就被梅花落撲倒在床,一臉疑惑的盯著她。
“我給你來點刺激的要不要?”
梅花落兩眼迷濛的撫摸著血遺的胸膛。
“來就來吧!”
血遺大吼一身,兩手用力的捏住梅花落的飽滿,使勁的揉搓。
梅花落嬌喘吁吁,兩手從床帳之上撕下兩塊布條,將血遺坐壞的雙後給綁在了床頭。
“好哥哥,這樣的你玩過嗎?”
梅花落輕輕的撫摸著血遺的臉蛋,邪魅的笑道。
“我想……”
血遺氣喘入牛,聲音都變得嘶啞。
梅花落做到血遺的腰肢上,慢慢的撫摸著血遺的胸膛,輕輕笑道:“別急嘛,慢慢的享受吧。”
隨後,直接脫下了她的捕頭服裝,一對碩大在寒風中跳動。
血遺瞪得兩眼幾乎凸了起來,鼻息的熱氣不斷的噴湧。
“呵呵!你可真急。”
梅花落慢慢的俯下,慢慢的從腰肢上抽出被她作為腰帶的皮鞭。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血遺驚恐的問道,兩眼卻精光一閃。
“幹什麼?嗯!你不是要來點刺激的麼?奴家這可是很刺激的。哈哈!”
梅花落狂笑,一把將血遺踹入懷中的追風兔內丹給搜了出來,一邊媚笑,一邊慢慢的將皮鞭高高揚起。
血遺雙腳一蹬,險些將梅花落蹬下了床頭,眼中卻閃過一道奸計得逞的光芒。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血遺驚恐的大吼,身體開始掙扎了起來。
梅花落手法奇快,在血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又撕下了兩條布條將他的雙腿緊緊綁在床尾,使血遺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隨後跳到穿邊,雙眼興奮的望著手上的皮鞭,陰陰的一笑。
“老孃要你【欲】仙【欲】死,哼哼!”
緩緩地將皮鞭往身後一擲,眼中興奮的恨恨的掃向血遺。
啪!
皮鞭重重的落到棉被上,瞬間破壞了被單,揚起時,棉花紛飛。
“咦?”
梅花落疑惑的望向四周,卻沒有發先血遺的身影,綁著血遺的布條早已斷裂。
突然!一柄利劍穿透了她的胸膛,血花綻放。
“你…你是血遺!”
梅花落悔恨的往後望去,在認真之下,她終於發現,原來這個少年,就是她們通緝的紅名的徒弟,血遺!
“哼哼,你以為呢?”
血遺一把將寂滅拔出,從梅花落的屍體上搜出妖獸內丹,踏步直接走出了房間。
為了梅花落還沒使用鬥氣的情況下,將她秒殺,鬱悶的邊走邊暗罵:“呸,害老子要犧牲色相。”
客棧的老闆一見血遺這麼快就走出了房間,心中疑惑的想到:“難道這小子不行?”
久久沒見梅花落出來,疑惑的走到血遺的房間開啟房門一看,頓時驚得他冷汗連連。
“殺人啦!”一道尖銳的大吼,使街道上的眾人紛紛側目。
不多時,餘下的胖子等三個血虎堂捕頭皺著眉頭來到悅來客棧,在見到梅花落的屍體之時,三人心中微微一震。
其中那刀疤臉老頭認真的回想血遺的外貌,大叫一聲:“不好!剛剛那小子就是通緝令上的血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