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欲{火}焚心(1 / 1)
城主府主帳之中,嵐千山緊皺著眉頭,盯著坐在他下首的三個男捕頭。而藍雨卻滿臉陰笑的向他挑著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嵐城主,我們發現帝國通緝要犯紅名之徒血遺正在嵐風城,還請城主幫助我們捉拿他。”
坐在嵐千山左側的胖子捕頭微微對著他拱了拱手,一臉憨笑。”
“一定,一定!”嵐千山微微一笑,眼中卻略微無奈。
“血遺,小狐狸不吃不喝,怎麼辦呀!”
嵐果果抱著小狐狸,焦急的衝到血遺的帳篷內,眼中淚水滴溜溜的打轉,似乎隨時都可能落下來。
“好啦好啦,我看看,你別哭啊!”血遺無奈的從床上起身,一把從嵐果果懷中將小狐狸抓了過來。提在眼前一看,只見它拉聳著腦袋,無精打采的低垂著眼皮。等看到血遺時,一股幽怨從它的雙眼投射而出。
血遺的目光落到小狐狸的嘴角,只看到一些蘋果屑粘在了它嘴邊毛皮上。頓時眼角一抽,怪異的盯著嵐果果的蘋果臉。
“你平常都餵它吃什麼?”
嵐果果一愣,很自然的說道:“香蕉,蘋果等等啊!可是它都不吃。”
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起來。
血遺拜服,重重的拍了下額頭,吞吞吐吐的說道:“香…香蕉,還蘋果?!”
嵐果果點了點頭,被血遺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激得又羞又怒。
“怎麼,不行嗎?!”
“狐狸是吃肉的,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血遺無力的雙手垂下,他對嵐果果徹底的無語。
“呀!它是吃肉的啊!”嵐果果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雙手交織在一起。
“得了…你快給它找點肉吃吧,要不就快餓死了。”
血遺無力的說道。
“哦。”
嵐果果伸手去接小狐狸,誰知它死命的抓著血遺的衣服,任她多用力,就是不鬆開。
血遺將小狐狸的爪子一隻只的掰開,在它幽怨的眼神中,對著它笑了笑。
嵐果果得願以償,開心的抱著小狐狸大步跑出血遺的帳篷。
“連只狐狸都不會養,真不知道是怎麼帶軍隊的。”血遺嘀咕道。
嵐果果剛剛跑到帳口,聽到血遺的這句話,險些一個踉蹌摔倒。羞怒的回過頭來,盯著血遺大喊。
“血遺,你是混蛋!”
隨後消失在血遺眼中。
血遺低頭摸了摸鼻子,暗道:“我怎麼了我,不就是說句實話嘛?”無奈的搖頭,走出帳篷。
來了城主府這麼久,都還不知道城主府到底什麼樣子,血遺決定熟悉熟悉這裡。
“哎…麻煩可真多啊。”
血遺無奈的一邊感嘆,一邊朝著大營隨便一個方向走去。
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不知不覺來到了城主府的主帳篷,抬眼一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帳篷裡掀簾而出,血遺與那白色身影一愣。
赫然是凝霜。
只看她今天穿著一身銀白的緊身盔甲將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風,頭盔下雪白的臉龐,再次被冰山覆蓋,兩道寒眉,在看到血遺之時,稍微不自然的抖了抖。
“你…你的傷好了?”血遺尷尬的說道。
“恩…”
“哦!我…我今天沒事,到處瞎逛。你這麼忙,我就不打擾你了!呵呵”
血遺結結巴巴的說完,打算趕緊開溜。
靜靜的望著血遺的背影,凝霜一咬牙。
“血遺。”
“恩?”血遺回身。
“小心點。”
凝霜說完之後,留給了血遺一個俏寒的背影遠去。
“什麼意思?”血遺摸了摸鼻樑,疑惑的想。
突然,帳篷中走出三個捕頭裝的身影,血遺身形一閃,躲到旁邊的帳篷後,探出頭來,眼中精光閃動。
在其中那胖子回頭望向他這裡之時,血遺趕緊縮回腦袋。
沒想到,剩下的三個血虎堂捕頭就在他的身邊,難怪凝霜叫他小心一點。血遺略微一沉思,決定暗暗的跟著他們,尋找機會,再做掉一個。
“錢多帥,怎麼了?”疤臉老頭對著胖子問道。
“呵呵!沒什麼。”
胖子搖了搖頭,率先走去。
瘦劍客和疤臉老頭對望一眼,紛紛跟了上去。
血遺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身後,突然,錢多帥突然回身,血遺肩膀上多出了一個手掌,將他拖到一側大棚後。
“你小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血虎堂的人你也敢殺。”
一道憤怒的聲音低沉的鑽進血遺的耳中。
血遺一回頭,見嵐千山緊皺著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那女人就在紅名榜上,殺了她,也算是為民除害了。”血遺嘴角撇了撇嘴。
“你…”嵐千山憋紅了臉,喘著粗氣。他為血遺的身份忙裡忙外,這小子到好,一副罪犯就罪犯到底的樣子。
“別去惹他們,鬥士可不是你個小小的鬥者巔峰能夠抵抗的。”
嵐千山撇下一句話,顫抖著身體遠去。
“黑風山那個鬥士還不是倒在了我的腳下,鬥士有什麼可怕的。”
血遺嘀咕了一聲,嵐千山身形微微一頓,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上了血虎堂的黑榜,就等著大斗師無盡的追殺吧。”
額…
血遺錯愕的愣在了那裡,他一個小小的鬥者,哪值得大斗師出手。
不過他還是被嵐千山的話說服了,打算不去找血虎堂那幾個捕頭的麻煩。
轉身哼著小調,遠遠的就看到藍靈獨自向他走來,低頭暗想,“怎麼今天老是碰到熟人?”
“血遺。”藍靈喊了一聲,人卻已經到了血遺的面前。
“什麼事?”
血遺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
“你就這樣不待見人家嗎?”
藍靈的雙眼淚水打轉,眼圈一紅,顯然就要哭了下來。
血遺無奈的拍了拍額頭,緩緩說道:“有什麼事你快說,別哭哭啼啼的。”
藍靈撫了撫被風吹亂的藍髮,堅定的說道:“我想和你吃一頓飯,就算是我傷害了你賠罪。”
“得!我可沒那心情,要賠罪你找別人去吧。”
血遺一擺手,轉身直接離去,他可不相信這個美女蛇會有什麼好心。
“站住!”
藍靈氣得大喊,可是看血遺沒有絲毫停頓的樣子,微微說道:“不知道血虎堂的人知道帝國的罪犯就在城主府,嵐城主會有什麼麻煩呢?”
聲音雖低,卻像一道尖刺扎進了血遺的耳中,使他身形瞬間一頓。
血遺冷笑的回過頭來,兩眼殺氣凌然的盯著藍靈。
“說吧,哪裡!”
藍靈鬥士巔峰的修為也被血遺的目光盯得心中一凸,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僵硬的對著血遺一笑。
“就今晚,在你的帳篷內如何?”
血遺眼中精光一閃,根本就不明白藍靈在搞什麼詭計,暗暗提防的說道:“好。”
隨後直接轉身,趕緊消失在了藍靈的目光中。
“哼哼!你逃不出本宮的掌心,血遺。”
血遺眉頭直跳,暗暗一嘆:“真是麻煩的一天啊!”
抬頭仰望天空,血遺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今夜,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手段,哈哈!”
夜空彷彿被黑布矇住,見不到一絲光芒。
城主府中的一個小帳篷中,燈影搖擺,將兩道身影照映的分外詭異。
“血遺,請!”
咕嚕嚕,一張擺滿豐盛菜餚的木桌旁,一個藍髮錦衣美女舉起酒杯,一口飲盡杯中酒。
“藍靈公主,沒想到你倒是看的起我這個乞丐哈哈!”
藍靈掩嘴微微一笑,“擁有鬥者巔峰就可以擊殺鬥士中級與血虎堂的鬥士巔峰,這樣的乞丐,不值得本宮敬一杯嗎?本宮已經喝了,難道你害怕酒中有毒?”
血遺兩眼微微一撇他面前的酒杯,微微一笑,舉起仰頭一倒,杯中滴酒不剩。
“你要害我,何必這樣麻煩。”
“呵呵,你倒是個有趣的人!”
藍靈抬手順了順藍髮,因為微笑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血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上面。
藍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起身給血遺倒酒,錦衣微微下垂,被血遺的賊眼偷窺到了一片粉嫩的深溝。
“來,這杯算本宮在黑風山多有得罪,先乾為敬。”
血遺呆呆的盯著藍靈血潤的紅唇微微張開,那白玉般的脖子微微蠕動,頓時覺得下身一團慾火燃起,竟然有種原始的衝動衝擊著他的心神。
藍靈看著血遺的眼神慢慢的變得渾濁,心中既是高興計劃成功又是害怕血遺是否會過於粗魯。畢竟她也是沒有經歷過,想到這裡,不知是酒的作用還是別的,臉上慢慢升騰起一抹紅霞。
血遺此時氣喘乳牛,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藍靈那高聳的胸部。努力的將目光移開,畢竟這個女人血遺對她可是非常的戒備。
“該死!這個女人絕對在酒裡下了媚藥。”血遺咬緊牙根,施展渾身解數,想要保持清醒。
藍靈的臉色越來越紅,眼中水潤的幾乎滴出水來。她也是喝的同一壺酒,如果不是她的修為比血遺高出了許多,早就迷失了自己。
既是如此,她依然被媚藥刺激的身體格外的悶熱,衣服早以被她解開了大半。
藍靈慢慢的靠上了血遺的身體,粉嫩的紅唇帶著致命的誘惑湊上了血遺的耳根。
“呵!”
血遺被他吹得身體一個激靈,緊握雙手,雙眼卻慢慢的變得迷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