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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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聲音的主人是——

***

他明明熟悉這道聲音,腦海中卻無法浮現具體姓名,似乎那是個不能提及的禁忌,既然這樣,他的記憶也應當消除,不然就會探討發生於她身上奇異之事。

於是,他們全失去有關於此的記憶,當梓晴醒轉過來之時,單單記得自己是要前去海邊,至於愣怔所為何事,連想的功夫都不肯留,邁步走之時,她向小丑說道:

“海邊是一定要去的,只是發現之後又當如何,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車到山前必有路。”

小丑有心反駁,可話到嘴邊偏偏說不出,最後一聲嘆息落下,便任由她去了,但這樣妥協之後,又有新的問題生出:

“那些異獸要是從下面過去,你能知道?這世上土裡異獸可是不少!”

梓晴早已思索這問題,未曾答覆,反而是反問道:

“海里也不乏那樣的異獸,可你聽說過偷襲之事發生?按理說異獸智慧不弱,這樣事情怎麼想不到,可為何就是不用呢?”

這問題出來,小丑不知其然,期盼梓晴說個所以然,哪知梓晴這時偏要賣個關子: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現在說了可沒意思。”

小丑頓時無語,許久才能擠出句話:

“你這樣很不討人喜歡知道嗎?”

梓晴則是不以為意,言道:

“我又何必要討人喜歡呢?大帝這條路本來就是孤獨的。”

聽得這話,小丑不由得駁斥:

“大帝存在的時代,我尚還是初生法則,不知世事,可記憶也還是有少許。大帝之路可並非如你所想那般孤獨,我記得古代大帝都是一個時代,封帝時間相差無幾,如何說得上孤獨?所謂千萬人爭一路,不過是當今之人不知大帝之道,一位唯有一條路可到終點。其實大大不然!帝路不知凡幾,條條通天,就看你是否有此機緣。而你得黑袍人所授功法,也就與當今世上大多數人不同路,自然也不比爭鬥。”

這番解釋下來,梓晴可謂是恍然大悟,這才知道為何......

她卻想起,自己功法是由阿爺給來,哪裡有黑袍人參與,也就說道:

“我的功法明明來自阿爺,關他黑袍人何事?”

心中已有猜測,終於被小丑證實:

“我看那黑袍人體內靈力流動,卻與你相同,如何不是同樣功法?而那第一長老諸弟子,都是另一類。但你說這功法是你阿爺所贈,這卻有些出乎預料。”

梓晴心中有了猜測,便搖頭說道:

“沒關係了,我差不多已經知道了。”

她沒再多說什麼,內心卻是堅定不少,向海邊行去。

......

......

月亮躲到雲後去,他偷偷到海邊,見了巡視計程車卒,臉上浮現諂媚笑容,輕聲說道:

“軍爺,這邊來。”

一行五名士卒走過來,打頭一個緊盯他手中酒瓶,問道:

“今個兒拿過來什麼好酒?要是不好喝我們哥幾個可饒不了你!”

他費勁拔開酒塞,聞著酒香,咧嘴笑道:

“小人哪裡敢拿拿什麼糟糠來糊弄各位軍爺?這裡面是小人由宣德郡那邊酒樓裡得來的。軍爺也知道,宣德那邊美酒可是很多,大帝釀的老竹葉青經宣德人改良,可比原來味道還要好!”

士卒聽得眼睛大亮,搶過來深吸口氣味,心裡滿足不少。

他們本都是窮人,不然哪裡能來這邊當這勞什子巡視兵,平生是未喝到過好酒,也就這兩年眼前此人不定時送來美酒,夠他們美美喝上一頓。

那人見此情形,連忙自懷裡掏出包在油紙裡的雞,地上前,嘿嘿笑著說道:

“軍爺,這是我打元狩郡過時從元狩樓買來的燒雞,配著美酒正爽快。”

士卒接過來,撕扯著吃得滿嘴油,一人一口美酒入喉,想著誇誇這酒味道是多美,只是一砸吧嘴半天一個字說不出來,反而手裡的酒瓶被人搶走,美酒少了許多,也就說了一句“好酒”也去搶著喝。

你說這樣無紀律如何成了巡視兵?

先帝駕崩,幼帝登基,丞相主政,卻有一場腥風血雨,而東荒郡因著得天獨厚之條件,倒是不受影響,丞相血洗京城,將政見不合者許多發配邊疆,而被髮往東荒郡者不是奴隸便是下僕,雖然受得了苦,畢竟不是受訓練的軍人,哪裡有紀律可言?

這些東荒郡士卒本來就不起作用,說是炮灰都有些不配,便是譁變,以其戰鬥力也不足為慮。

東荒郡郡守卻覺得不因如此,曾上書雲譁變之禍事,又言發配之不宜,由此觸怒丞相,被貶離職,建議未被採納,新上任郡守乃是丞相一系,廢除前任郡守行事,有關東荒郡士卒議題就此擱淺。

這邊正吃喝興起,誰想到那人忽然就動了刀子,白進紅出,撲騰兩下就沒了氣息,旁邊幾個還是愣怔時候,刀就橫起來去斬首,可人首哪裡真有那般斬落,力氣不大絕沒可能出什麼“戰績”,果然就見刀刃進而不出,血染刀身,那人也是不活了。

這幾個都是烏合之眾,從未見過這般陣仗,當時就屁滾尿流,趁著刀沒向自己過來,撒丫子就跑,沒跑兩步,林子裡鑽出三四個黑衣人,抹了脖子就走,乾脆利落,那幾人身子軟倒下去,沒一個能活著。

那人扔了刀,扭扭脖子,還要笑兩聲彰顯自己惡人角色,卻被海里聲音打斷:

“別在那裡裝模作樣!這幾個人是不成器,可這裡的駐守將領是個狠人物。”

那人連忙收斂了笑容,匆匆就要到海邊,誰想到陡然飛箭過來,穿透他喉嚨,讓他死不瞑目,身子隨慣性前行兩三步才終於倒在地上。

海里生物登時大怒:

“什麼人?!”

梓晴卻不出來,只是喊道:

“既然大帝不願見你們上岸,自然是有他們的道理,你們又何必呢?”

海里聲音卻不與她辯論,只是寒聲威脅道:

“當我皇族上岸之時,也就是你人族滅絕之日!”

她從未在意這些威脅,可對方這樣說法,要是不做回覆,不是顯得心虛,也就喊道:

“人族沒有滅絕時候,而你們異獸,要千萬小心亡族亡種大風險!”

說罷,竟是不肯停留,徑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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