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傳奇聖女俏麗張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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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張梁言張角已經選定繼承人,催促司馬俱講出所謂的上策。司馬俱聞言遂道:“所謂上策其實就兩個字‘奪權’。”滿堂眾人聞言臉色一變,張梁聞言連忙道:“如此不行,某決不能背叛傷害大哥。”

司馬俱聞言微微一笑道:“將軍此言差矣,某所謂的奪權不是背叛傷害大賢良師,如果真如此就算吾等奪權成功也壓不住百萬教眾,大賢良師在教眾心中的地位無人可代替。某的意思是密切關注大賢良師的身體狀況,私下裡做好奪權的準備,一旦有不測,將軍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廣宗的控制權,整合廣宗城內所有的兵力,唯有這樣才能夠抵擋住城外漢軍的攻擊,至於奪權的細節,大家可以商議著辦,總之順將軍者昌逆將軍者亡,能收攏就收攏,不能收攏者當斷則斷。”

張梁聞言點點頭道:“如此倒有可為,那諸位就合計合計,看哪些人之咱們可以爭取的,哪些人是不能爭取的,一切謹慎行事,決不能透露半點風聲。大事成功後榮華富貴必少不了各位。”滿堂眾人聞言齊聲道:“一切以將軍馬首是詹。”

話說張梁招一干親信密議,張牛角回到府中後也躲進書房中,獨留自己的義子褚燕候在身邊。張牛角把張角再次昏迷的事情一一告訴褚燕。褚燕聞言眉頭一皺道:“義父如此說來,大賢良師即將仙化,此乃某太平道的大不幸,壯志未酬身先死,太平道前景堪憂。”

張牛角素來知道自己這義子見識不凡,有將略,對局勢的分析也十分到位,才堪大用。聞言遂道:“飛燕何出此言?今吾軍剛剛大勝,士氣正旺,漢軍雖然及時調來援兵再次圍城,但只要將帥一心,破漢軍是遲早的事。”

褚燕聞言苦笑道:“義父,某看來事情可沒有義父說的那麼簡單,先不說城外的漢軍,教內本身的事情就有的麻煩。吾教之所以極盛一時,完全是因為大賢良師在教眾心中的威望凝聚而成。此乃雙刃劍,大賢良師在一天,其凝聚力堅不可摧,但要是大賢良師一旦羽化,教內必定四分吾裂。分佈在各州的渠帥暫不去說,就是廣宗城內也是典型的三角鼎立。大賢良師又沒有指定誰是他的繼承人,就算指定了,也不見得其可以服眾。如此一來,教內勢必陷入內訌,談何團結一致抗衡城外的漢軍。觀看城外漢軍的所作所為,再加上世間對衛將軍葉歡的傳言,某以為,衛將軍早已知道大賢良師病重在身,正等著廣宗城不攻自破。”

張牛角聞言一臉難以置信的道:“這不可能吧,大賢良師病重可是教內最高機密,知道的人屈指可數。就連餘毒、白繞等人某都沒有告訴。那葉濟生又如何得知?不過汝這樣一說,某倒也覺得葉濟生圍城很是反常。他是來攻城的,卻反倒把城四周挖得遍地坑坑窪窪,好像生怕護城河給他攻城帶來的阻礙不夠似的,也不知道他倒的打什麼主意?”

褚燕聞言一驚,恍然道:“對,義父說得太對了,葉濟生就是擔心護城河帶來的阻礙不夠,他這是要困死吾等,不讓吾等輕易突圍,他一定知道大賢良師病重,正等著廣宗城內發生鉅變,然後輕易拿下廣宗,同時將吾等一網打盡,這葉濟生好大的魄力。可他是如何肯定大賢良師的病重,難道真如傳說一般,葉濟生有鬼神莫測之能。要不然就是大賢良師身邊有奸細。”

張牛角聞言大駭遂道:“如此說來廣宗城內的一舉一動都在葉濟生的掌握之下,這葉濟生也太可怕了,難怪葉濟生想盡辦法也要約大賢良師出城一會,想來是為了親眼確定大賢良師的身體狀況,難怪大賢良師自城外回來一臉落寞,言語中也不復往日英雄氣概。廣宗城內一定有漢軍的探子,而且身份不低。”

褚燕介面道:“在廣宗城內佈下探子並不是葉濟生最可怕之處,他的最可怕之處在於他對人心的掌控,還有對局勢發展的預測,從而提前佈局,以最省力的方式獲取最大的勝利。讓人不知不覺的落入他佈置的局中,這完全不該是一個十餘歲少年能做到的,歷數前朝名將,恐怕也只有巔峰時期的兵仙齊王韓信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張牛角聞言沉思一陣道:“葉濟生確實厲害,可他費盡心思布的局也不是毫無破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算定廣宗城內會內亂,可是如果某把他算計的一切稟告大賢良師,然後召集張梁、平漢等人言明此事,就算大賢良師有所不測,大家依舊團結一致,他的算計就成了一場空。”

褚燕聞言苦笑道:“義父,如此行事沒有用,葉濟生早料到了這一步,所以他才擺出了只圍不攻的姿態,甚至於堵塞了自己的攻城之路,義父試想一下,如果漢軍急於攻城拿下廣宗,平漢、浮雲、張梁等人自然會與吾等團結一致共同抗敵。可是在大家都知道漢軍不會進攻的情況下又會怎樣呢?那就是掃除異己,掌控廣宗的絕對控制權。而且就算義父看穿這一點,有心想讓張梁等人也無濟於事,樹欲靜而風不止,誰又知道平漢、張梁內心的真正想法。還有義父麾下餘毒、白繞等人也是如此,他們又豈會甘心聽從張梁或者是平漢等人的調遣,更或者說難保張梁、平漢中的任何一個人不會把吾等當成是棄子炮灰,用來作為攻擊漢軍的死士。這裡面的複雜根本不是三言兩語可以一一道來。總之,如果大賢良師仙去,廣宗內的太平道大軍就是一個死局,除非能夠再出一位大賢良師,可以威壓四方,讓各方面力量都可以放下芥蒂,齊心協力共抗漢軍,興許還有扭轉乾坤機會。”

張牛角聞言沉思良久才道:“看來只有勸告大賢良師啟用她了。”褚燕聞言一愣道:“不知道義父口中所謂的她誰?”張牛角聞言想了想才道:“其實教內還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只有渠帥以上的人或者是神上使才知道。既然汝是某的義子,告訴汝也無妨。咱教內還有一位重要的人物汝等不知,那就是太平道聖女張寧,大賢良師早有道喻,如果他有不測,教內大小事務由聖女裁決,直到新的教主繼位為止。只要聖女出面,平漢等人自無不擁護之理,再加上某的支援,聖女完全可以掌握廣宗城。大事便無憂亦。”

話說張牛角口中的聖女張寧倒底乃何人?原來,張角在修道之前曾有過結髮妻子,並育有一女。後來張角潛心修道就休了妻子,然女兒卻一直帶在身邊。張寧自幼冰雪聰明,什麼都能舉一反三,天書《太平要術》張家三兄弟都毫無所成,可幼小的張寧卻學了六七成。特別擅長奇門遁甲與醫術。

張角時常感嘆張寧錯生女兒身,否則太平道下一任教主非張寧莫屬。遂給張寧一個太平道聖女的超然職位,有贊統太平道事務以及冊立下一代教主的權利。但張角不知道出於何種考慮,並未在教內大肆渲染張寧的身份,反而是把張寧的身份列為一等機密,唯有教內最高層的部分人才知道張寧的存在,而且張寧手上還握有代表太平道至高無上的權利象徵‘太平令’。此令在太平道教眾就若皇家的虎符一般重要,可以調遣任何一支兵馬。

話說張梁等人安排好昏迷的張角自退去,眾人一離去張角臥室的裡屋便轉出一身著黃衫的少女,年約十六七歲,瓜子臉,柳葉眉,明目皓齒,吹彈即破的肌膚光彩照人。這少女正是張牛角口中的聖女張寧,也是張角唯一的女兒。張寧在張角床榻邊跪坐而下,一雙秋水般的眼眸關懷的看著張角,臉上卻無喜無悲。

時至深夜,張角才從昏迷中醒來,微微睜開眼道:“寧兒,汝來了呀。”張寧微微一頷(han)首低聲道:“父親,難道一切真的不可挽回了嗎?您苦心籌備十數年真的就如此放棄了。那塊玉佩您不會是交到漢軍衛將軍手中了吧?”

張角聞言有氣無力地道:“寧兒自幼聰慧,可惜錯生女兒身。張角一生有女如此既幸哉亦惜哉。汝的醫道勝過為父許多,自然知曉為父如今的情況,回天乏術。就算逆天改命再次續命也奈何不了太平道大勢已去,很多人不理解為父為何在大敗董仲穎後不乘勝進軍司隸,難道汝也不明白為父的心思嗎?”

張寧聞言道:“孩兒明白,衛將軍三戰平豫州、荊州。兗州那邊衛將軍也派黃埔嵩挾重兵壓制住卜己等人,就算吾軍進入司隸,其結局也是與如今一樣,會被衛將軍的大軍攔截與洛陽之外,不如以逸待勞,

佔據廣宗的天時地利人和放手與漢軍一搏。但是父親,其實吾等還有兩條路可走。”

張角呵呵一笑道:“寧兒是說東進青州或者是西進幷州吧,時不待吾呀。先不說路途遙遠,為父的身體能否撐到那一天。就說今日一見那衛將軍葉歡,才知道為父昔日當真是小看天下英雄了,並青二州是他故意留給咱們去的,這二州看似易守難攻,是高築牆、廣積糧最好所在地。然如今又不是戰國七雄並列時代,吾等只要退入任何一地,天下大勢就會變成漢軍舉全國之力剿滅太平道一州之力的局面,吾等早晚必敗。衛將軍算無一策,幽州極北之地都布有重兵,其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某等北上,得到草原騎兵的支援。並青二州不過是他留給某的死角罷了。”

張寧聞言遂道:“父親就是因為如此就放棄大業,冀州雖是四戰之地,但如今吾等大可以和漢軍破釜沉舟背水一戰。”張角搖搖頭道:“不用了,汝已看過葉濟生給某的書信了吧,他都已經給某批了命了,豈會給某等背水一戰的機會。天意如此,天意不可違呀。葉濟生就是上天派來終結為父逆天行事的使者。”

父女兩相對一陣沉默,張角遂道:“寧兒,為父一去,廣宗必然生亂,這也是葉濟生樂於看到的結局,而為父明知道如此卻無法改變這個局面,葉濟生有鬼神莫測之能,提前預料到這一切,所以他搶先佈局得到了天時,借天道之勢威壓吾等,吾等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為父隱隱有個不好的感覺,從唐周進入洛陽的那一刻起,衛將軍葉歡一直就在操控著太平道的一切走向,也就是說吾等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在他安排下發生的。雖然為父也知道這個感覺十分的荒妙,可就事實卻真真切切告訴某這個感覺不會錯。寧兒,汝潛心研究過奇門遁甲,汝告訴為父,這世間是否真有能掐會算的奇人異士,可惜為父與南華大仙只有一面之緣,好多事情想向他老人家請教而不得願。”

張寧聞言搖搖頭道:“奇門遁甲不是周易,並沒有提到過這些,要不女兒明天開始,在城內佈下周天困仙大陣,以阻擋漢軍攻城。”張角聞言搖搖頭道:“寧兒別費力氣了,廣宗必敗,汝還是多籌謀後路吧。奇門遁甲再是厲害,葉濟生不攻城也是枉然,反倒給自己大軍造成極大的不便。”

張角頓了一頓又道:“寧兒,汝知為父為何一直沒有在教內公開過汝的身份是為何?就是不想你成為眾矢之的,就算為父失敗,天下也有汝的容身之地。汝要小心汝三叔,為父去後,汝切不可露面,一切任他們去,如果僥倖逃出廣宗,便隱身觀看天下局勢,在尋機而起,如事不可為,汝便拿著玉佩去尋葉歡,影響並幫助他完成為父的心願,劉漢必須要亡,天下百姓才有生機可言。”

張角父女二人相談大半夜,最後張角力竭再次昏迷。清晨,張梁開始了他信心十足的奪權行動。派出親信四處聯絡,拉攏軍中將校。張牛角一大早便來求見張角,可直守到夜間張角依然未醒。最後失望的回到府上,一進府門褚燕便告訴他一個震驚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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