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征服就從身體開始(1 / 1)
上回說到張氏告罪前去打發不請自來的母極縣令,一番唇舌自是難免。葉歡卻在甄家人的帶領下進入了後院的廂房,廂房的格局十分完美,分前後兩廳,前廳是待客之所,後廳是臥室,前後兩廳以珠簾相隔。甄府的下人安頓好葉歡等人後,又急忙煮來茶水。
賈羽等人知道葉歡要與張氏相談要事,見葉歡去了後院,也自起身告辭回軍營,與葉歡同行的只有典韋、許褚二人。二人可是葉歡的貼身保鏢,自然是葉歡到哪裡他們皆在哪裡。葉歡喝慣了二十一世紀的清茶,哪裡還會喝古代人的煮茶。
恰巧在潁川時葉歡尋得一些茶葉,當即吩咐甄府下人煮來沸水,命典韋泡了一壺茶水,準備解解酒。典韋剛剛泡好茶水,張氏就施施然來到,葉歡呵呵一笑道:“來,品嚐一下吾煮的茶,是否與時下的茶水有所不同?”遂命典韋再取出一個玉杯,用沸水浸泡,再置於案几上。
茶道博大精深,葉歡也只是初有涉獵,但自己泡茶來喝一般就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也就是洗洗茶就好了,葉歡給張氏斟了一杯茶,滿臉期籲的看著張氏道:“嚐嚐,感覺如何?”葉歡是真心希望得到張氏的誇讚,要知道這可是兩個時代的產物,要是可以得到這個時代的人的認同,又不失為一條財路,茶葉可是暴利行業。
衛將軍盛情邀請,張氏自然不敢拒絕,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涉涉的茶水味讓張氏眉頭一皺,於此同時葉歡也眉頭一皺,雖然喝茶可以大口喝,但品茶可不是如此。張氏悠悠道:“這是什麼茶?怎麼味道怪怪的,還有些苦?”
葉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世間事莫不是苦字當頭,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管處於何種身份地位的人都有自己難言的苦。品茶如品人生,須得苦中尋甘,汝輕抿一口,用舌尖去感受它的神奇,要知道,這個世界除了吾,汝是第二個人品到它,吾身邊的賈羽、荀彧等人都還沒有喝過。”言罷、再次給張氏斟了一杯。
張氏聞葉歡無限深沉的話不由一愣,感覺自己面前坐的不再是一個剛滿十六歲的青年,而是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人,這是一個女人的直覺。不由得按照葉歡所說的去做,瞬間一臉欣喜,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果然如此,苦中有甘,回味無窮,讓人神清氣爽,脾渄侯酥,將軍是如何發現如此神奇之物?”
葉歡見張氏領略到此中妙處,展顏一笑道:“這不過是大自然賦予吾等的恩惠,說破了一文不值。來日吾自然會一一告訴汝,今日還是先談正事要緊。吾此次前來母極,其原因先前也派人知會過夫人,夫人也知其一二,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張氏聞言知道事情的關鍵來了,張氏久經商場,自然明白天下沒有白掉的餡餅,葉歡親臨甄家更說明一切,葉歡對甄家定有所圖,可是以目前葉歡如日中天的地位,富可敵國的財富,張氏實在想不明白甄家有何物可以讓葉歡上心的。遂試探道:“將軍廣宗一戰大勝,繳獲甚豐,為何不運回洛南?”張氏自然不會傻到說葉歡為何不交予朝廷。
葉歡聞言怪異的看了張氏一眼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掩人耳目,這個答案夫人滿意麼?廣宗繳獲也說不上有多豐厚,物資大部分都被吾分給了冀州百姓,唯有黃金三十萬斤,珠寶百車處理有些麻煩而已?”
黃金三十萬斤,珠寶百車,葉歡淡然的口吻卻讓張氏倒吸了一口冷氣,甄氏家族也算一方富豪,可就算集合家族中所有人的財力也不及其一半,更不用說但但張氏這一支,有了這批財力,張氏就可以完全掌控甄氏,家主地位任誰也不可動搖,不像現在這樣搖搖欲墜,自保都有些困難,可葉歡不可能平白送如此巨大的財富給自己,葉歡到底要什麼?張氏不斷反問自己,卻得不到答案。良久遂道:“將軍為何要如此幫扶奴家?可否名言?”
葉歡的目的自然是把甄家綁上自己爭霸天下的戰車,可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明言。自己總不能對張氏說,未來我要爭霸天下,甄氏富可敵國的財富必須得為我所用,給我的大軍提供強有力的後勤支柱。葉歡不會傻到這樣說,即使說出來,張氏恐怕也不敢把賭注下到葉歡身上,要知道剛剛造反的太平道才被剿滅,雖然其儈子手是葉歡,可還是說明人心思漢,換著造反的是葉歡,也不見得可以成功。
葉歡怔怔的看著容顏嬌媚的張氏,心中思索著如何措辭說服張氏,忽然,一道微風拂過,一陣幽香衝入鼻孔,葉歡感到一陣恍惚,瞳孔中的張氏變得媚態無限,一股雄性的衝動勃然而起,腦海中閃過二十一世最為經典的一句話:征服女人,從身體開始。
葉歡起身走向張氏,邊走邊道:“吾要的很簡單,吾要整個甄氏家族都是某的,其中包括國色天香的夫人汝。”張氏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更待說話,可葉歡根本不給他機會,左手抓住張氏的玉手用力一拉,長期跟隨史阿練劍的葉歡手勁可不小,豈是張氏一柔弱女子能抵抗的,剛到嘴邊的話語瞬間變成一聲驚呼,整個人撲倒了葉歡的懷中。
葉歡順勢緊摟住張氏的蠻腰,觸手處一片柔軟,香風撲鼻,溫玉滿懷讓葉歡更加的意亂情迷,嘴角不由浮起一絲邪邪的笑容。張氏整個人依偎在葉歡的懷裡,一股久違的男人氣息沖鼻而入,除了自己死去的丈夫,自己還從未與任何一個男人這麼親密接觸過,生理與心理雙重感受下,張氏瞬間臉頰緋紅,張口道:“將軍,不可。”
張氏原本該義正嚴詞的話語,因為心裡的羞涉出口就完全變了味,語音中媚態十足,誘惑無限。葉歡雖然是十六歲的身子,可其實是三十歲的心裡,前世又不是初哥,對男女之事可謂食髓知味,這一世由於擔心影響發育,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慾望,這一刻,卻因為張氏一語欲拒還迎的嬌呼把壓抑多年的慾望全部激發出來。
葉歡雙目冒火,緊盯著懷中的獵物,是那麼的嬌媚,是那麼的誘人,再也顧不得其它,低頭就吻住了張氏誘人的紅唇,正盤算著如何措詞拒絕葉歡的張氏腦海中霎時一片空白,自己的嘴唇居然被一個男人的嘴唇含住,那可是自己丈夫也沒有碰過的地方,原來甄逸是一個書呆子,男女床事也就限於床事,哪裡會親吻張氏,或許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親吻這一說。
被葉歡吻住嘴唇的張氏大腦一陣缺氧,瞬間陷入意亂情迷中,只是感覺葉歡溼溼的嘴唇親吻得自己萬般舒服,欲罷不能,情願一直這樣親吻下去。葉歡不停的探索著張氏香唇的每一分領地,張氏陣地節節失守。然親吻永遠不是男人對女人的終極目標,葉歡原本摟住張氏蠻腰的雙手上下一分,一手扶住張氏的後背,一手探到張氏的腿彎,雙手一用力,張氏整個人便離地而起,葉歡橫抱著張氏快步走向裡面的臥房。
卻說葉歡搞這一出並未交代過寸步不離左右的典韋與許褚,驚得二人眼珠掉了一地,心中暗道:這樣也可以,主公不愧是主公,當真是厲害,老少通吃。葉歡在他們眼中可實實在在只有十六歲而已,家裡放著那麼多青春靚麗的美少女不動,卻跑到冀州來強上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不解歸不解,二人還是知道自己的本分,見葉歡抱著美人進了裡屋,連忙輕手輕腳的的出了房門,順便關上房門,分立於房門兩側。
葉歡抱著張氏來到床邊,把張氏往床上一放,整個人就合身壓了上去。張氏是過來人,豈不知道葉歡想幹什麼?有心想推開葉歡,可是其後果卻相當嚴重,先不說葉歡如今手握重兵,而且重兵就駐紮在甄府之外,覆滅甄府可說是反掌間。但是葉歡此來帶來的財富也是張氏夢寐以求之物,還有葉歡的身份,督天下兵馬的衛將軍可不是一般的朝廷大員,那可是能夠決定大漢朝大多數人生死的高官。有了這些財富,還有葉歡的身份做後盾,她這一支甄氏想要沒落都不成,自己的兒女日後也不擔心受人欺凌。
張氏勿自做著天人交戰,一邊是對死去丈夫的忠貞,一邊是子女後代的福澤,心中搖擺不定。其實漢唐之前女人的貞節觀並不濃重,整個社會對於女人守節的看法也不嚴苛,時下社會里還處於鼓勵丈夫去後女人改嫁的時代,事實上改嫁者也佔絕大多數。就在張氏恍惚見間,葉歡乘機攻城略地,不知不覺間,張氏的領地已經完全失陷,身無寸縷。
看著誘人的胴體,葉歡血脈暴漲,虎吼一聲壓了上去,張氏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聞一聲悶哼,房間內頓時春意盎然。葉歡上一世雖然久經陣仗,可這一世卻是貨真價實的處男,再加上壓抑太久的心裡,很快便敗下陣來。張氏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那是女人慾求不滿的表情,葉歡點燃她心中的慾望,可卻沒能澆滅她心中的慾火。
葉歡也對自己快速敗下陣不滿,不斷撫摸著張氏如緞子般的胴體,溫言細語的一大堆的情話,後又講到自己對今後的佈署,斷言太平道造反只是亂世顯現的開端,未來不出數年,大漢天下將再次陷入戰亂中,重現數百年前的諸侯爭霸的局面。而自己目前當務之急就是高築牆、廣積糧以應對今後的亂世。甄氏就將是衛將軍府廣積糧的觸角之一,洛南在河北四州的商務都將由甄氏來完成,甄氏必須全力支援葉歡日後的中原爭霸戰爭。現在的葉歡可不擔心張氏知道這些事,因為張氏可算是她的女人,人生的另一半,沒有比這更能信得過的關係了。
張氏一邊聽葉歡談自己的宏圖大業,一邊以怪異的眼光看著身邊的少年,難以想象,身邊這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竟然有此宏圖大志,目標直指九五之位,這是一個天大的賭注,一旦押上甄氏便再無退路可言,要麼是隨著葉歡的成功,甄氏從九流家族一躍成為天下一流的家族。要麼是隨著葉歡的失敗甄氏灰飛煙滅。可自己現在還有退路麼,不是因為二人坦誠相對的身體。而是葉歡對他坦誠的心靈,這是柄雙刃劍,既是信任的體現,也是危險的訊號,一旦自己稍有拒絕,張氏可以想象到明日甄家的末日境況,葉歡絕不可能因為與自己有一席之歡而放過甄家,只有死人才能嚴守秘密。
張氏心中思慮萬千,可事實上葉歡已經把她推上了絕路,甄家唯有投入衛將軍府一條路可行,想明白此中關竅,心中唯有祈禱葉歡洪福齊天,得償所願。葉歡可沒有張氏想得那麼多,年輕的身體恢復極快,很快又把精力投入在張氏豐滿的胴體上,經過歷代人總結了兩千的技巧全部用在張氏身上,張氏很快就被葉歡重新撩起慾火,只得把煩惱暫時拋開,全身心的迎合著葉歡,這次二人都沒有那份急切,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房間內再次傳出讓人悸動的踹息與呻吟。
翌日,葉歡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身邊的美人還在沉睡不醒,昨夜葉歡可是大展了男兒雄風,雖然起初有所不適,可年輕的他卻是越戰越勇,再加上華佗讓他長期服用的純中藥無副作用的補腎大補丸威力顯現,徹夜征伐,直到最後以張氏如狼似虎的年紀還求饒連連,可見其勇猛。張氏算是被葉歡折騰慘了,對身邊的小男人又愛又恨,又是吃不消。
葉歡身子根基牢固,恢復極快,精力旺盛,見張氏還在海棠春睡,想到自己徹夜未歸,賈羽等人定然擔憂,況且營中還有許多軍務要處理。遂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出門準備回營,就在葉歡獨自穿衣服的同時,張氏的眼睫毛數次顫動,原來張氏也是裝睡,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小男人,她需要時間整理自己的心態。
卻說葉歡開啟房門,只見典韋、許褚一左一右的立在房門兩旁,想來二人肯定是守了一夜,尷尬一笑道:“惡來、仲康辛苦了。”典韋聞言連忙道:“為主攻護駕,吾等不辛苦。倒是有人更辛苦。”葉歡聞言莫名其妙,待要詢問,眼中卻映入一個俏麗的身影,嘴角即可張成了O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