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張寶自焚黃巾落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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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長老們的冷嘲熱諷讓張氏更加下定決心脫離甄氏。其實長老們倒是誤會了張氏,張氏之所以做出分離甄家的決定是想給母極甄家留下一條後路,葉歡所圖甚大,大到讓張氏膽顫心寒,那是一條不歸路,禍福難料。自己沒有退路,只有與葉歡一條道走到黑,可是長老們不一樣。與其花大精力去說服與壓制長老們同自己一條心,投入衛將軍府,還不如藉此機會分道揚鑣,一筆難寫兩個甄字,到時候葉歡失敗了,自己的兒女還有所依靠。

長老們並不理解張氏的苦心,聞言均勃然大怒。更有甚者大罵張氏: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不守婦道。張氏面對漫天飛舞的罵語無動於衷,只是冷眼以對。良久才道:“汝等罵夠了吧?罵夠就請回去,準備去接受那些讓汝等曾經眼紅的產業吧?吾可沒空在這裡與汝等糾纏,一會衛將軍大人就會前來甄府,吾還要準備接待衛將軍,各位長老請自便吧?”

張氏如此一說,眾人即可明白張氏之所以要脫離甄家,這裡面一定有葉歡的身影,衛將軍葉歡如今手握重兵,誰又敢和他正面叫板,良久最先說話的長老才低聲道:“家主,事情當真沒有了緩和的餘地了麼?沒有了家主,以前那些商道十有八九都廢棄,吾等得到那些產業又有何用?黃金酒可是產自洛南呀?”

張氏聞言,隨即明白諸位長老的心思,是擔心自己脫離甄家後,洛南黃金酒等商品他們便插不上手,心中鄙視了所謂的長老們一番,然後道:“汝等放心,就算吾脫離甄家,在商言商,某等還是可以做商業上的合作伙伴,目前現有的商業渠道不會有任何的變動,只不過吾等之間是換了個身份合作而已。汝等不是也一直想撇開某自己幹嘛?奴家現在就把這個機會給汝等。”

話已至此,甄家眾位長老知道事情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現在張氏有葉歡撐腰,也不能過多的得罪,不然以衛將軍的勢力要滅掉他們不過是反掌之間的事情,再說張氏的做法並沒有虧待他們,反之張氏倒是吃了大虧。不過張氏有葉歡撐腰,這一切要賺回來易如反掌,明眼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龐大的母極甄家就此分崩離析,罪魁禍首可不是葉歡,這樣的結果葉歡也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可以將整個母極甄家綁上自己的戰車,要知道甄家可是河北最大的糧商,有了甄家,日後兵進河北可說都不用擔心糧草不足的問題,然張氏的一個決定就讓葉歡的美夢畫著了泡影,不過葉歡還是有所得,把以張氏為首的甄家三分之一的力量收入了麾下,還得到垂涎已久的張氏的身體。

時至黃昏,葉歡帶著親兵營住進了甄府,完全不用甄府下人的引領,徑直住進先前的廂房,張氏聞報俏臉微微一紅,葉歡就是一隻聞到了腥味的貓,其意圖張氏哪有不明白的?徘徊著要不要前去廂房,心緒難平。女人就是一個奇怪的生物,無論是多麼貞潔的婦人,只要心思朝哪方面一去,就再難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應,而且反應會越來越大,最後情難自禁。張氏徘徊了數個時辰,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走進了葉歡所在的廂房。

卻說黃忠的先鋒大軍一路清剿黃巾亂匪,順利攻到曲陽城下,將曲陽團團圍住。城內的張寶早已接到訊息,知道漢軍拿下了廣宗,張角、張梁皆以伏誅,心中驚慌失措,感到末日將近,每日裡便縱情享樂,聲色犬馬,沉迷於美酒女色之中。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主將既已如此,下面的黃巾將士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一時間曲陽城內大亂,到處都是殺人放火,搶財奪物,姦淫擄掠的事情發生,百姓們怨聲載道,苦不堪言。更有熱血者屢屢與黃巾軍發生衝突,整個曲陽彷彿一個索大的炸藥桶,一觸即發。

黃忠駐紮在離曲陽三里處的曠野上,最終等來了高順的大軍,同時還有葉歡下令拿下曲陽的命令,漢軍將士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血戰立功,葉歡將令一到,整個大營都沸騰了,人人摩拳擦掌期待著明日的斬將奪旗,數萬漢軍戰意盎然。

翌日,黃忠、文聘、高順等人帶大軍於曲陽城下襬開陣勢,準備強攻曲陽,陳典等之前北軍五營的將士更是全部列於陣前,他們要一血前恥辱,不然有何面目回洛陽面見天子,曲陽就是他們洗刷恥辱的地方,張寶便是他們發洩心中憤慨的物件。

隨著中軍陣地的戰鼓齊鳴,漢軍宛如潮水般湧向曲陽,雲車、雲梯、衝車、箭塔齊齊露頭,飛一般的推向曲陽城牆。與城下漢軍的勇不可擋計程車氣相交,城上的黃巾軍早已雙腿發軟,面色發青,想來是因為連日淫樂,被曲陽城中那些無辜少女掏空了身子骨。當真是因果報應來得快,而且是要命的報應。

面對黃巾軍微弱的抵抗,漢軍付出了少許損傷便有人登上了城頭,第一個登上曲陽城頭的正是北軍步兵校尉陳典,但見他一把長槍舞得密不透風,殺得四周的黃巾狼狽逃竄,很快就在城頭上站穩了腳跟,為身後的漢軍士卒打通了蹬城之路。源源不斷的漢軍將士爬上了城牆,漢軍在曲陽城頭上的陣地是越來越壯大,掩護了更多的人快速蹬城。

城門處衝車撞擊城牆的巨響響徹雲天,震得整個曲陽城為之顫抖。守城的黃巾軍心也跟著顫抖,狹路相逢勇者勝,心懷恐懼的黃巾軍雖然人多勢眾卻無濟於事,反被人少的漢軍打得節節敗退,黃巾為禍曲陽百姓的報應還遠遠不只如此。

漢軍主攻的方向是南城門,南城告急,正懷抱兩美女飲酒作樂的張寶欲圖垂死掙扎,下令抽調其它三門的部分兵馬前往南城支援,變故就反生在這些前往南城支援的兵馬身上,在各自的路途上遭到來至於兩旁民居里百姓的襲擊,起先是爛瓜果、臭雞蛋等汙穢之物砸來,很快演變成陶罐、土碗,木凳等有殺傷力的硬物襲來,最後乾脆是千萬民眾高舉農具殺出房門,黃巾軍的增援軍隊很快被淹沒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

被高舉農具的百姓圍攻的農民起義軍,黃巾軍也算是在史書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筆,可謂是開了歷史先河。不但是各城門派出的援軍遭到了襲擊,就是起先為守城徵調的民夫也殺掉隨行監守的黃巾士兵,搶奪了兵器從後掩殺守城的黃巾軍。

內憂外困下,黃巾軍兵敗如山倒,很快就潰不成軍,曲陽城門開啟的那一剎那,漢軍從攻城開始僅僅只用了一個時辰。高順帶著大軍當先入城,一路上勢如破竹殺向曲陽府衙。張寶正準備飲下身邊美人送到嘴邊的美酒,傳令兵的長音戰報傳來:報…….地公將軍,漢軍已經攻破了城門,正朝府衙趕來。

張寶聞言,渾身一顫,這一刻終於來了,自己的末日到了,天下之大,竟沒有他張寶的一絲容身之地。張寶萬念俱灰,慘然一笑,揮手讓廳內的所有人都退去,包括侍候他喝酒的兩個美女,待眾人推到廳外,卻聽到裡面傳來張寶的放聲大笑。

高順一路催促大軍行進速度,要知道擒拿張寶可是大功一件,高順自然不想讓人捷足先登,緊趕慢趕來到曲陽府衙前,卻見府衙內燒起沖天大火,四周有不少黃巾士兵跪地痛哭,口呼將軍,心裡一怔,莫非張寶擔心被俘虜遭受非人折磨已經自焚,命親兵抓來一人詢問,果然正如他所料。

黃忠、高順拿下曲陽,一邊出榜安民,一邊派兵圍捕四處逃竄的黃巾士兵。讓黃忠等人驚訝的是曲陽百姓對漢軍的命令擁護至極,很多流竄至民居里的黃巾賊人都是被百姓押解至漢軍軍營,檢舉揭發那些隱藏的黃巾賊人的人更是絡繹不絕,一副全城百姓對黃巾軍仇大苦深的狀況。

待清理完戰果後,黃忠這才瞭解到為何曲陽百姓如此痛恨黃巾軍,遂把這一切情況寫入戰報中,連同捷報發給葉歡。就在黃忠攻破曲陽的前一夜,袁術透過袁氏的特殊通道,悄悄潛入了洛陽,袁術之所以如此作為,是因為這次自己確實闖了大禍,丟掉了黃巾首腦層戰俘上百名,還有廣宗一戰的所有戰利品,無論換著是誰,那都是殺頭十次也不為過的大罪。

卻說袁術趁夜色返回了袁家,急忙找到袁逢,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毫不隱瞞的告訴自己的父親,跪地痛哭請求父親救命。袁逢初聞袁術犯下如此彌天大罪,大驚失色,把袁術痛罵了一陣,深恨袁術不成器,本來只是到戰場上鍍鍍金,撈取點晉身的政治資本,又沒有苛求他非要立大功,結果卻給袁氏攤下了如此大事。恨鐵不成鋼之下,真想把袁術交由漢帝,任由其午門斬首。

可袁術是自己,乃至於袁氏唯一的嫡子,其餘諸如袁紹等人皆是庶出。袁術真要有什麼事情?袁氏嫡系也就絕了種,就是家中那位母老虎也不會放過自己。袁逢怕老婆可是整個洛陽出了名的。袁逢不愧是久經宦海的人,怒氣平息後立即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而且發生得十分蹊蹺,遠非自己一個人能夠解決的,連忙帶著袁術喬裝打扮一番趕往袁隗的太師府。

太師府中袁術當著袁隗、袁紹的面再次把事情的始末重複了一遍,眼睛餘光卻瞄到了袁紹輕蔑的眼神,以及一臉幸在樂呵的表情,初時是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就是對袁紹切齒的痛恨,發誓有朝一日也要讓袁紹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袁隗聽完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轉頭望向袁逢道:“二弟怎麼看待這件事情?”袁逢聞言道:“大哥,此事不用說,公路他們定然是被人算計了,可愚弟想不出天下哪個勢力有此能耐,僅憑一陣濃煙就能從七八千大軍眼皮底下無聲無息的劫走人犯以及戰利品。最後還讓七八千人昏迷了一夜,事後又沒有留下半點痕跡可循。”

袁隗聞言搖搖頭道:“二弟此言差亦,天下之大,能人異士繁多,豈可足一而論?就說那葉濟生,未入洛陽之時二弟可能想到天下還能有如此大才之人,不說造紙術,不說黃金酒,也不說他做的那些傳揚天下的詩篇。只說葉氏數理,葉氏標點,線裝書哪一件事情不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創舉,更不用說此次平叛還證明了其軍略大才,百萬亂軍呀,被他彈指間消滅得灰飛煙滅。還有那張角,又豈是常人,飛天遁地,散豆成兵,無所不能。在區區七八萬人手中劫個囚犯而已,那還不是手到擒拿。”

袁逢聞言一愣道:“大哥此言何意?張角已死,這是公路親眼所見,想來葉濟生也不敢拿此事謊報軍情,那可是欺君大罪。難道大哥懷疑公路這事是葉濟生一手安排的?可公路也說了,葉濟生自交接完畢後便沒有在插手公路軍中任何的軍務,就連最後選擇走九侯山通道也是公路與那劉備臨時決定的?葉濟生又不會未卜先知,豈能預先在九侯山設下埋伏?再說了,整件事情最為蹊蹺的就是那陣濃煙,葉濟生是堂堂正正的儒學子弟,雖有涉獵墨家,可從沒有聽說過其會道法或者是妖法。”

袁隗頷首道:“葉濟生當然不會謊報軍情,他說張角已死,那張角就肯定死了。葉濟生不會妖法,可是張角會,不但張角會,他的傳人也同樣會,其實事情到了這一步,吾等再去探尋誰是設局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吾等只要知道此事與那些人有關即可。”

袁逢聞言立即會意道:“大哥所言極是,對方沒有留下任何有跡可循的痕跡,吾等終究不過是懷疑,除非能夠重新抓捕到逃走的欽犯,或者是找出那批失蹤了的戰利品,事情或許能夠大白於天下。可要完成這兩件事情難如登天,絕非一朝一夕可以辦到。就算日後可以僥倖辦到,也是時過遷境,那時候的袁氏恐怕早在陛下的盛怒下灰飛煙滅了,設局之人好慎密的心思,不給人半點翻盤的機會,公路不過是棋子,他的真正目標是袁氏。葉濟生、張角都與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

【《三國之烽火鐵血》第二卷就此結束,喜歡的朋友們請繼續關注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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