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我之間,沒有秘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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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捂著肚子的、抱著胳膊的,都不敢大聲喘氣,“請壯士明示。”

張武抬腳給了說話那人一腳,又是一聲悶哼,“自然是什麼都沒看到,跟路上的流氓混混打了一架。”

“是是是,多謝壯士高抬貴手。”被踹的那人連忙出聲。

“滾吧。”張武一揮手,幾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張武,今天這事兒要跟主子說嗎?”同行的侍衛又問道。

王爺這兩天正忙著安排下面的官員發放賑災銀兩、莊稼種子,安置流離失所的百姓,還要查訪劉看上貪汙的證據,忙碌的很。

是否有必要為了一個小娘子的事兒,去叨擾本已經焦頭爛額的王爺呢?

張武沒有思考,脫口而出,“當然了,咱們就是主子的眼睛、耳朵,看到的、聽到的,都要跟主子事無鉅細的說了,何況這幾個人是六劉府的。”

侍衛點了點頭,便吹了兩聲短哨,一隻信鷹飛來,綁好了密信,又放飛了。

魏昭這幾天查訪的差不多了,暗中查訪,由著劉昶然帶著自己,跟當地官場上的人見面,今日中午才見到了劉看山,果然長的就不是兩袖清風的樣子,肥頭大耳的,一副善於鑽營的模樣。

口口聲聲喊著,'要把手中的權力用好';實則濫用手中權力,搜刮民脂民膏,連朝廷的賑災銀子,都敢動手腳,不知道這兩年的考評'優',是怎麼弄來的?

也許吏部也有這些人的黨羽了。

眼下,他回了落腳的客棧,安慶去找蘇杳杳的時候,她的房間裡沒有人,安慶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安慶抬手抹了抹額頭上豆粒大小的汗珠,心道:這可真是個不省心的,人生地不熟的,出去做什麼?

“主子,蘇娘子大概是帶著春心出去逛街了,好幾天了,蘇娘子年齡又還小,肯定悶不住了。”安慶絞盡腦汁的找著解釋的話語,“奴才早就吩咐過張武,蘇娘子出門,肯定是能保護好的。”

魏昭淡淡的“嗯”了一聲,安慶也猜不透王爺此時是個什麼情緒,只放輕了呼吸,在一旁等候吩咐。

“開啟門。”魏昭吩咐道,然後轉身到了書桌前坐著,正好對著門口,頗有幾分守株待兔的模樣。

安慶開啟門,站在門口,也就是半盞茶的功夫,兩個俏生生的男兒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待人走近一看,他長舒一口氣,謝天謝地,沒有讓他太過難熬。

王爺的房間裡,燃著兩盆炭火,可是他卻覺得比站在冰天雪地裡,還要冷上幾分。

“哎喲,蘇娘子回來了。”安慶笑嘻嘻的回身垂頭說了一聲,然後聽到一聲'噠',王爺這是放下筆了。

“讓她進來。”魏昭冷聲說道,手攥了攥,又鬆開,端起手邊的茶水,啜飲一口。

安慶應了聲,“這就來了。”

蘇杳杳自然也是看到站在狗王爺門口的安慶了,偏偏自己的房間在他房間的後面,必經之路,躲不開的,她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思考著要說些什麼話。

蘇杳杳深呼吸兩下,離著只有三米的時候,嬌笑著開了腔,“春杏,我剛才在樓下的掌櫃說過了,借他們廚房一用,熱一熱這隻燒雞,再給公子炒上幾個菜,這幾天他肯定累極了,也夠嗆能吃的舒坦。”

春杏聞言,一臉問號,娘子什麼時候跟樓下掌櫃說過話了?還要借人家的廚房一用?

剛要開口詢問,又聽到娘子說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對公子的思念,當下真的像有十來年沒見過了。”

春杏皺眉:是,是嗎?這幾天蘇娘子可是沒有提起過王爺呢,一味的補眠了……

“春杏,你等會兒再準備點兒花瓣,我要好好的泡個澡。”蘇杳杳邊說邊跟安慶點頭示意,試圖直接矇混過關,直接掠過這道門。

魏昭的雙臂搭在圈椅的扶手上,背靠在椅背上,聽著蘇杳杳那幾句話,他自然知道這是她說給自己聽的。

他輕哼一聲,“蘇杳杳,進來說,不是說給我聽的嗎?在外面說有什麼意思?”

安慶抬手往裡做了個'請'的動作,蘇杳杳扯出一個微笑來,“春杏,我剛才說的,你先去做,我陪著公子說會兒話,就能出來了。”如果沒能出來的話,你要是能去報官就好了……

魏昭聽著蘇杳杳的話,不由輕笑兩聲,被氣笑的,“蘇杳杳,你還打算讓我喊你第三遍嗎?”

蘇杳杳狠狠的咬了一下後槽牙,“來了,公子,您著急做什麼?不是說要有體統的嗎?”

魏昭抬手敲了三下桌子,“做什麼去了?如此有體統的扮成男兒身。”

蘇杳杳笑呵呵的站到桌子前面,跟魏狗隔了一張桌子,她比較有安全感,“出去給您買了燒雞,還有當地特色的點心,吃了之後特別甜蜜,就像妾身跟您之間一樣,甜蜜又密不可分。”

“哦?是嗎?”魏昭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規律的敲打著,“你跟我之間,緊緊相連,沒有秘密嗎?”

蘇杳杳的舌頭打了個結,笑道:“當然了,妾身早就說過,如今滿心滿眼只有您。”

魏昭看著身著男裝的蘇杳杳,手裡的紙團早已經被他磋磨的不像樣子了,紙屑窸窸窣窣的往下掉,那是張武帶來的密信,上面寫著蘇杳杳出門換了銀票,還被劉昶然那廝給盯上了。

他明裡暗裡的問過眼前這女人兩次了,她滿嘴都是甜言蜜語,說著緊緊相連,實際上是巴不得早些找到機會,逃之夭夭吧?

蘇杳杳,還真是好名字。

可惜,現在她還不能走。

魏昭起身,走到蘇杳杳的跟前,將男裝的她,擁進懷裡,抬手解開衣領處的扣子,“以後別穿這種衣裳了,不然更讓人心生壞心思。”

話音落下,外衫便被褪了下來,隨之低落的還有六張銀票,就這樣大喇喇的出現在魏狗的眼前。

蘇杳杳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

怎麼說?她的腦子似乎也被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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