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做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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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垂眸輕聲冷笑一聲,手指夾著兩張銀票,在蘇杳杳的面前晃了晃,“娘子,這是?”

蘇杳杳低著頭,認命的嘆氣一聲,“公子,您難道沒有見過此物嗎?開元錢莊開的遍地都是。”

魏昭聞言,捏著銀票的手又靠近蘇杳杳的下巴,連帶著眼神都是冷若冰霜的,“蘇杳杳,你這是嫌棄銀兩實物揹著不方便了?換了銀票,好輕裝上陣,意圖逃跑嗎?”

蘇杳杳還是第一次看到魏昭這樣的眼神,冷麵閻王一般,她瑟縮一下,連忙跪在地上。

“王爺明察,妾身萬萬不敢動非分之想,這銀票也是有苦衷的。”蘇杳杳急中生智說道。

魏昭看著她垂首跪在自己跟前,露出白皙的脖頸,手指微動,銀票輕飄飄的盪到了蘇杳杳的跟前。

他冷哼一聲,“銀票有苦衷?那這苦衷是跟了你還是太少了?”

蘇杳杳的手指蜷縮著,委委屈屈的說道:“回公子的話,都是。”

魏昭“呵——”的一聲,聽聽,還都是呢。

真當他不會懲罰她了?

“妾身跟著公子來到這裡,有些富戶經歷災難,還可以重新開始,原本剛夠溫飽的百姓們經歷生死離別後,還無家可歸,心生憐憫。”蘇杳杳說道:“妾身便趁著去街上給公子買零嘴的功夫,換成銀票,回頭捐到府衙的募捐箱裡去。”

魏昭的臉還是黑著,也不說話,蘇杳杳只覺得自己今天過於武斷了,幸虧自己還有些金銀首飾,沒有來得及去當鋪。

“當然了,這些本來就是公子給妾身的,妾身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蘇杳杳笑的諂媚,語氣也盡是討好。

那狗東西還是沒有回應。

蘇杳杳大著膽子起身,“公子回來就為了這千八百兩銀子,跟妾身生氣,那損失可不是千兩銀子能夠衡量的。”

說著話,便湊到了魏昭的身前,男子裝扮的蘇杳杳胸口格外明顯,巧合的是魏昭今天也是一身墨藍色的錦袍,二人的衣衫看起來融為一體了。

魏昭感受著手臂上的柔軟,猶豫一下,還是將她的手甩開了,“蘇杳杳,早已跟你說過,乖乖跟著爺,別動些歪心思,攢了錢逃出去,找誰呢?姓周的?他可護不住你。”

第一次露面,就招來了一個緊咬著不放的劉昶然,離了自己身邊,她說不準又會被什麼人抓住,帶回府做了禁臠。

蘇杳杳聽到魏昭提起周穆禮,心中警鈴大作,狗王爺當然不是吃醋了,而是覺得自己的男性魅力被周穆禮比下去了,這要是惱了,把自己宰了怎麼辦?

“公子,您這麼說話,妾身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妾身這幾個月滿心滿眼的盼著您到小院來,還聽了您的話,認真練字,便是旁人笑話妾身,妾身也努力練習。”

魏昭還是肅著一張臉,冷眼看著這個滿腹都是小聰明的蘇杳杳。

“還有,之前劉夫人說妾身是蘇妲己,妾身先想到的都是維護您。”蘇杳杳極力的回想著。

“您說妾身要逃跑,委實是冤屈了妾身,且不說妾身實在是喜歡您英俊的面龐,還有英武的身軀,便是府裡的富貴日子,妾身也不願脫手啊。”蘇杳杳說到這裡,先是害羞的看了魏狗一眼,隨即便開始抹眼淚了。

“妾身奴籍出身,做慣了被人使喚的奴婢,如今在府裡也算是過上了呼奴喚婢的日子,還伺候著自己喜歡的男子,哪裡會想著逃跑呢。”蘇杳杳一通巧舌如簧,臉面都不要了。

魏昭卻是沒有想到蘇杳杳竟然大白天的說這些私房話,本來板著的臉,也有了一絲的裂痕,但他還是冷聲斥責道:“說這些,像什麼樣子。”

蘇杳杳怯生生的抬頭看著他的神色,比剛才略有緩和,臉色看起來紅暈了些,又大著膽子抱住了他的手臂,“王爺,妾身說了這麼多,其實都是一個意思。”

魏昭聞言,轉頭看向蘇杳杳,她的長髮被一隻白玉冠束在頭頂,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墨藍色的圓領錦袍,包裹著不大協調的胸脯,眼下大概是緊張的原因,不停的起伏著。

她一個小女子,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小打小鬧的,也算是情趣吧,有意思。

他抬手解了她的發冠,長髮披散到肩頭,“僅此一次,以後再偷溜出門,本…公子打斷你的腿。”

蘇杳杳連忙擺手,“萬萬不敢了,唯公子之命是從,否則天打雷劈。”老天爺啊,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切莫當真,要助我逃出生天才是正理。

安慶聽著屋子裡,說話的聲音被桌椅碰撞的聲音取代,也長舒一口氣,對一邊小廝打扮的春杏說道:“給蘇娘子準備好換洗的衣裳,你也也放寬心,主子也不會跟你計較了。”

就是可憐蘇娘子,本來一路上,王爺都是禁慾狀態,如今又被劉昶然氣到,蘇娘子又自行添了把火,今天晚上看來是都不用睡了。

屋子裡,蘇杳杳剛被翻了身,側躺著,視線往下看,是魏昭的大手攏在身前,她翻白眼的動作都隨著起伏的節奏,嘴中溢位了嚶嚀聲,心裡都是暗罵。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魏狗的喘息聲,愈發加重急促,終於疾風驟雨之後,床幔中只剩下兩人平復呼吸的聲音了。

“咳嗯——”蘇杳杳聽到魏昭出聲,心道:終於要叫水了,這一夜可真是漫長啊。

“累嗎?”魏昭撐著額頭,看著蘇杳杳,似笑非笑的問道。

蘇杳杳一時看不透狗王爺的意思,她先是搖了搖頭,看魏昭輕笑一聲,又點了點頭,“妾身累極了,公子龍精虎猛。”

魏昭笑了笑,跪坐起身,將蘇杳杳白皙修長的大腿,擱在臂彎,而後放在自己的肩頭,“既是龍精虎猛,便讓娘子盡興。”

蘇杳杳的手抓著背面,青筋都看得出清晰無比,我去他孃的狗東西,再這麼下去,她都要暈過去了。

果然,在盯著帳頂不停的搖晃了幾百次之後,蘇杳杳卸了力氣,昏了過去。

魏昭的動作也倏然停下,他伸手輕拍了拍她潮紅的臉蛋,“蘇杳杳?”

裝的?這是個慣會演戲的小東西。

他又伸手撓了撓她滿是紅痕的脖子,小東西最是怕癢,也沒有任何反應。

魏昭的腦子頓時像是炸了一樣,壞了,他自詡君子克己復禮,竟然將自己的女人,做暈了。

一時之間,說不清心中的情緒,是惱怒還是愧疚佔了上風,還有其他不可名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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