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暈了?裝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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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扯過被子給蘇杳杳蓋好,又拿來自己的外衣穿上,幾步走到門前,春杏已經睡過去了,安慶也是迷迷糊糊的了,已經是後半夜了。

“安慶——”

安慶連忙一個激靈,站直了身子,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的小鬍子,還沒有歪,“主子,您吩咐,奴才讓人備好水了。”

魏昭擺了擺手,眼下熱水不是最重要的,“先去城裡找個大夫來,最好也找個醫女過來。”

說完,魏昭便關上了門,春杏這會兒已經醒了,她還是一臉震驚的,娘子進去的時候,好好的呢,怎麼不到一夜,就要喊大夫了,肯定是王爺沒幹人事兒。

安慶吩咐小路子帶著人去找大夫,自己帶著人,抬了水來到門前,“春杏,等會兒你一起跟進去,伺候娘子沐浴。”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安慶知道蘇娘子怕是自己洗不了澡,剛才王爺那個急切的樣子,分明是遇到了棘手的事兒,私房之中的棘手事兒,除了一方出了意外,也沒有別的了。

安慶敲了門,裡面王爺應了聲,一行人抬了水進去,又退到了門外,只留下了春杏一個人,她看著面色紅的極不自然的娘子,再看看攥著拳頭不語的王爺,也不敢嘆氣。

只用溫水打溼了帕子,在娘子的臉上擦了擦,最後搭了一條放在娘子的額頭上,然後換了一條帕子,去擦娘子的身上。

春杏心思不夠細緻,又因為心中緊張,放在蘇杳杳額頭上的帕子,沒有擰到位,還往下滴水呢,這讓裝暈的蘇杳杳很是不自在,她緊緊的閉著眼,不讓水流到眼睛裡。

春杏擦完了娘子的脖頸、鎖骨處,心中對娘子更是憐惜,娘子本來肌膚嬌弱,容易留下印子,王爺怎麼沒有個輕重,只是出去買些點心、燒雞,竟然捨得下這樣的狠手啊?

春杏腹誹著,蹲下洗了洗帕子,擰的半乾,來到床尾,打算掀起被子,給娘子清理下半身。

“不必了,已經清理過了。”魏昭說道。

“是。”春杏應了是,端著水盆去了一邊。

魏昭坐在床邊,看著床榻上緊閉雙眼的蘇杳杳,心想自己是過分了些,她一直喊著'不行了',自己還在衝撞,把人弄成這樣子,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但是,他幾番明示暗示,她還是生了二心,想要逃走,應該責罰的。

況且,蘇杳杳以前在他身上逞能的時候,看起來很是厲害,怎的,今天就突然嬌弱了?是因為自己兇了她?

三個人各懷心思,屋子裡很是安靜,但是生理上最難受的就是蘇杳杳了,狗東西剛才給自己清理的下身,也不知道是他不敢用力擦拭,還是怎麼的,還有些黏黏糊糊的感覺。

打破平靜的是安慶的徒弟,小路子帶著一個老大夫,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回來了。

“主子,人來了。”安慶俯首提醒道。

魏昭點了點頭,站起身,“快把人帶進來看看。”

發須花白的大夫進了門來,先是看了一眼這個氣宇軒昂、人模狗樣的男子,然後坐在了安慶搬過來的板凳上,隔著一方白帕,給床上那個嬌美的娘子請脈。

蘇杳杳努力的讓自己的呼吸平和,萬一被這個大夫號出來,她是裝暈的,那怎麼辦?

聽說中醫把脈,很是厲害啊,過年相親,中醫都會藉著牽手給人號脈的。

真是不能撒謊,一個謊最後要用許多個來圓。

老大夫最後抬起手,慢悠悠的收起了絹帕,“公子,這位娘子應是受不住,暈了過去?”

魏昭聽著這個老大夫貌似問句,實則肯定的話語,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是,今晚是過分了些。”

老大夫捋著鬍鬚,輕聲道:“怕不是'一些'。”

魏昭不想再聽這老大夫指點他這些,換了話茬,“大夫,給開個方子吧。”

老大夫搖了搖頭,“開方是次要的,公子還是要注意適度才好,不然總是吃藥嗎?本來是你情我願的快活事兒。”

魏昭抬手朝著外間做了個'請'的動作,“大夫請。”

屋裡只剩下醫女、春杏還有床上裝暈的蘇杳杳,此時她正在感嘆,果然是醫者父母心,老大夫是個大好人。

“這位姑娘,麻煩再去打些溫熱的水來。”醫女開口對春杏說道,春杏連忙出去了。

醫女取了藥膏出來,先在床上娘子的大腿上擦了一點兒,長嘆一口氣,這細嫩的腿股之間,紅的厲害,不知道是怎麼挨的,看著那位公子一副很有規矩的樣子,沒想到在床榻上竟然是個愛折磨人的主兒。

“吱嘎——”一聲,春杏推門進來,“您看這個溫度,合適嗎?”

醫女伸手試了試,“正好,勞煩姑娘幫我投洗帕子。”

春杏洗帕子,醫女給蘇杳杳蘸洗著,一盞茶的功夫,才算是清理乾淨,又擦了藥膏,才算是完事兒。

春杏窺得娘子的可憐之處,眼睛裡都噙了淚珠,“娘子,以後您乖乖待著吧,奴婢出門給您買點心去,只給您吃,不給公子買了。”

蘇杳杳聽著春杏的話,鼻頭一酸,春杏算是整個王府裡,唯一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了。

她掐著自己腰間的軟肉,不能掉眼淚,她最少要暈上兩天一夜,才有可能拿捏住狗王爺的一絲愧疚之意,不然自己意圖逃跑的事兒,根本糊弄不過去。

醫女聽著這個婢女說話,淡淡一笑,這個聰明的娘子,手底下的婢女倒是實誠的很呢。

“姑娘,我給你留下三支藥膏,每日用溫毛巾熱敷一會兒,再薄薄的抹上一層,不要厚塗。”醫女輕聲說道,“三天內不要下床。”

春杏接過藥膏,“多謝醫女姐姐,奴婢記下了,那吃喝上要注意些什麼呢?”

“忌食辛辣葷腥之物。”醫女看著床上的小娘子,輕笑一聲,“點心倒是可以吃上一些。”

送走了醫女、小路子也拿了藥來,春杏去煎藥,魏昭坐在蘇杳杳的身側,看著桌上擺著的點心,還有一隻早已經涼透的燒雞,她說的也不全是謊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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